“兄弟,看来你这头骨是保不住了。”陈希夷身上所有的意势被他不断的融入体内,而后血肉鳞甲之下,一只只怪异之物蠕动而出,形成了各种狰狞的怪物。

    陈希夷身上大量的怪物爆发出强烈的煞气,头骨月亮直接就被这股煞气给拦住了,那一刻,头骨上的裂痕不断的扩大,并且开始掉落大量的骨渣下来。

    “这么顶的吗?看来真是某个倒霉蛋兄弟的头骨了。”陈希夷身上大量的眼睛流露出了凝重的目光,这一身的视野让他有点不大适应,倒也不是多了,主要是有点少,要是视野再多点说不定他能更好的的把握,毕竟他是历史投影,继承了本体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记忆和本能。

    比如视野方面的本能,就算是一个了,本体的视野多的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既然是倒霉蛋兄弟的,这给打碎了那多不好意思啊,所以还是吃了吧,用来补补钙也挺好的。”

    对于自家兄弟,作为历史投影还是有义务帮忙好好安葬了。

    葬在哪里不重要,不管是放在庙里头供奉还是撒进海里头都一样,但为了尊重历史投影,陈希夷决定放进庙里供奉。

    至于是哪座庙,陈希夷也有了决定,现在这时候庙也不好找,先放进他的五脏庙里头吧。

    融合在身上的一只只怪物不断的蔓延出自己的身躯,顺着煞气不断的往上爬,很快就覆盖在了头骨上,随着拉扯,这头骨刹那便被拽了过来,在通过这一层煞气的时候,原本就呈现出大量裂缝的头骨开始崩解。

    很显然是无法承受住这一次冲击。

    但陈希夷可不管这些事情,所有的碎骨渣子都被他以身上融合意势衍生出来的怪物所吞噬,碎了其实更好,吞噬起来也更简单。

    随着骨骼被吞噬,陈希夷能够感觉到同根同源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弥漫开来,不断的增强着他的实力。

    就是用增强这两个字比较勉强,陈希夷觉得用异化可能会更好。

    “不死不灭?哦,欺负一下弱鸡可以,对上本体这种实力的就是个笑话类型的不死不灭,鸡肋了点吧。”

    陈希夷感觉到自己体内新生的力量,然后他就发现了周围死了一大片的鬼物。

    “……”

    ‘好吧,合着本体还给我整了防泄密措施。’陈希夷心里想着这件事。

    但凡听到刚才那一句话的所有生命体都被抹除了,至于天魔棺没有被抹除,大概率是没有听见,也可能是听见了也没用,这玩意是个死物,古器嘛,就是器皿,又不是活物,所以本体这才没有动手。

    “这未免有点太手贱了吧,我还差点能量点呢。”

    随着头骨被陈希夷吞噬殆尽,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玩意会不会是个坑?

    不死不灭的力量,虽然是只能在这个世界生效,并且还是小打小闹的那一种。

    可却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力量,本体怎么可能会给一个即将杀青领盒饭的历史投影呢。

    “这哪是什么月亮头骨,这分明是一颗死兆星……”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本体影响了,要不然没事他吃个头骨干什么。

    ‘论不要脸,还是本体更胜一筹,我甘拜下风啊!’

    这计划但凡润物细无声一点,他也没什么感觉,结果这直接强买强卖,相当的生硬。

    由此可以看出,本体已经快要成功了,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这么敷衍,越是敷衍,就越能够说明这些事情已经是无足轻重了,行就行,不行就算了的那一种。

    ‘淦,我不会是最后一个历史投影了吧,那我是真倒霉,要是排后一位不就不用上场了。’

    陈希夷想着这事,总觉得自己这一波是亏大了,虽然说赚了某位历史投影兄弟的头骨,别说,这味道还是挺不错的,嚼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锅巴味,也不知道是怎么腌制入味的。

    “能长到这么大个的历史投影兄弟还真是不容易啊。”陈希夷感慨了一句,顺嘴把最后一块碎片咽了下去。

    第602章 故脑残者无药可医

    丁宣站在灵堂之中,看着灵牌上书写的名字以及正中央处摆放的黑棺,神色之中流露出浓烈的贪婪,他知道,自己体内的圣灵之血已经无法抑制了。

    在贪婪刺激下,情绪愈发的难以控制了,这也令丁宣的脸色逐渐狰狞了起来。

    他倒是想要压制,可这来自身体本能的反噬,哪里有那么好压制,又不是人人都是陈希夷。

    慢慢的走近了棺材前,如同抚摸爱人一般的抚摸着这一口黑色的棺材,他没见过完整的天魔棺,但手上却拥有一块米粒大的碎片,无论是材质还是感官,都是一模一样。

    为了这一块碎片,他可是把所有的灵血奴都折了进去,这才获得了这么一小块,若非是如此,他何必要一个人来闯这宛州府。

    “朝廷之中,所有人都站在你那一边,哪怕是父皇也是,但凭什么,就凭你是嫡长子而我是庶子?”

    “我手下的幕僚劝我放弃,说大势已定,但我不信。”

    “只要你还没有成功,我就还有机会,大势?”

    “我才不信什么大局为重!”

    神态疯狂的丁宣一把推开了棺材盖,大量黑雾蒸腾而出,黑棺之中,并非是他所熟悉的那张脸庞,反而是一具干尸,浑身被布条缠绕的结结实实的干尸。

    这让他原本宣泄出来的所有负面情绪不由的一滞,而后呆呆的看向了灵牌,上面写的确实是他那太子哥哥的名字。

    可现在棺材里躺着的却是一具干尸,这一幕相当的冲击他的三观。

    在他的设想里,见到的应该是对方那满脸惊恐神色和求饶的语气,而不是一具散发出腐臭的干尸。

    “我被耍了?这不可能!!!”丁宣颇有些崩溃的咆哮道。

    他无法接受这种结果,自己明明付出了这么多,并且还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屈尊赶来,结果就只收获了一具不知所谓的干尸。

    “混账东西,这个贱种竟然敢耍我,不要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千刀万剐。”一想到自己被太子给耍了,丁宣颇有些无能狂怒地吼道。

    “千刀万剐?就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