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没有危险后,郑安提议让祝竹在下面候着,自己先翻过去,然后把旁边的砖头堆过来铺高,让祝竹好落脚。

    谁知这妹子就说了一句‘不用整那么麻烦’,然后两脚一跳,就伸手抓住了围墙顶处,接着用力一攀,整个人就翻了过去。

    这灵活敏捷的动作把郑安吓了一跳。

    他首先担心的是祝竹有没有受伤,翻墙最难的不是爬上去,而是落下来的时候,这是郑安高中三年翻墙去上网,摔了n次跤,总结得出来的经验。

    刚才听到咚的一声,他赶忙跟着翻过去,这才出了一身汗。

    还好祝竹没什么大碍,只是翻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被凸起的铁丝尖给划破了一点点手肘。

    “大姐头,你下次想自己来的时候,能不能先给点提示啊!要吓死人了。”郑安从背包拿出小药箱说道。

    “怕什么嘛,更高的我都翻过,你是不知道,很多废墟都是不让进的,通常这种情况,我都是直接翻墙,喜欢废墟的女汉子,怎么可以那么娇气。”

    祝竹得意地说。

    “对对对,你是女汉子,把手伸过来吧,我先帮你消毒再贴上止血贴…那你刚才在游船区为什么不自己跳下去?”郑安问。

    “那不同好不好!”祝竹又想起了郑安抱她的那一幕,有些害羞地说。

    但郑安这钢铁直男完全不解风情:“还不都是跳,女孩子的思维真奇…特别,我把你抱下去的时候,估计你很多男粉丝都恨死我了。”

    “别人想抱都抱不到,当然恨你。”祝竹小声地嘟囔道。

    不过郑安没听清,他拧开了一瓶矿泉水正在洗手。

    “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快点走,慢了就赶不上了。”

    郑安一脸的疑问。

    第12章 半夜来探险的原因

    此时的东方已经露出了一丁点儿鱼肚白,他瞄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5点钟,不知不觉,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看着前面仍然充满活力的祝竹,郑安都有些佩服她了,不是因为她一直没有疲态,而是服了她的胆量。

    这瓜妹子可真够心大的,凌晨12点去探险,还是跟一个认识了还不够一天的人,还好他不是什么坏人,但要是碰上坏人动手动脚呢?

    这荒郊野岭的,她一个女孩子能怎么反抗。

    郑安从刚开始就想提醒她,可是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说这话,又好像不太合适,万一引起她的误会就不好了,算了,他还是等回去的路上再说吧。

    “到了,就是这里。”祝竹拿出一张照片,认真比对着说道。

    郑安也好奇地看了看照片,发现这个角度,跟他们所在的地方,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这照片里的情景是日出时分。

    这会儿的祝竹,再次跟打了鸡血一样,拿着三脚架在摆来摆去。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郑安感觉自己在这儿干站着看祝竹在那里忙,怪不好意思的。

    祝竹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郑安的好意,表示摆相机这个过程,一定要她亲自来。

    郑安只好坐到一旁的秋千等她。

    “你有没有好奇我为什么非要挑半夜过来探险?”祝竹摆着摆着可能觉得无聊,又开始跟他搭话。

    “刚才我就想问你了,是因为想拍日出的那瞬间吗?”郑安问。

    “对,但也不对,我想拍的是日出的延时摄影,其实我来首都已经窝了快一个星期,但这几天都没有太阳,没办法。”祝竹说。

    郑安点点头表示知道,延时摄影他之前也曾因一时兴起而研究过。

    延时摄影,又称为缩时录影,用机器拍摄延时摄影的过程,类似于制作定格动画,后期把单个静止的图片串联起来,得到一个动态的视频,是一种将时间压缩的拍摄技术。

    例如花蕾的开放约需3天3夜,就是72小时。

    每半小时拍它的一个画幅,以顺序记录开花动作的微变,共计拍摄144个画幅,再通过放映机按每秒24幅的频率放映,在6秒钟之内,重现3天3夜的开花过程。

    祝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日出的过程用延时摄影拍下来。

    “我爷爷他十年前来这里的时候,刚好发现了这个休息区,然后在我现在站的位置拍下了一部日出的延时作品,

    ‘视觉中华’两年前不是搞了个「延时摄影大赛」吗?我爷爷就把这部日出拿出去参赛了。”

    “他靠着这部作品,拿了个三等奖,拍日出的题材可能不算新颖,但是有了被遗弃的别墅群做背景,鲜明的对比让整部作品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老人家嘛,他辛苦了一辈子,晚年才有了搞摄影这点爱好,所以我家里人也没怎么提过反对意见。”

    “其实我会走上探险这条路,有一方面,也是受到了我爷爷的精神鼓励。”

    “可我爷爷前年不小心摔了一跤,腿脚就变得不太利索了,加上原来有点的小毛病,现在走路都得用拐杖,这两年他总是一种闷闷不乐的状态,我想让他开心点,所以这次来探险,特意挑了晚上。”

    “希望他看了这部十年之后的日出延时摄影,心情能够好起来。”

    祝竹话说完的同时也做好了准备工作,也跟着坐到了郑安旁边的秋千。

    就在祝竹坐下来的下一秒,郑安看见他们两人手背的小绵羊护身符突然发出了白光,然后消失不见。

    也不能直接用消失来形容,应该说,护身符在从一只贴在手背上的小绵羊形状,变成了一层柔和的雾白色光膜,以手背为起点覆盖到他们的全身,然后再消失不见。

    嘛玩儿啊这是,说好长达8小时的有效保护哪去了?

    难道是他刚才用意念贴上去的方式不对,直到现在才正式生效?不对吧,要是当时没生效,又怎么会发出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