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哪里的话,将军能带长宁来这里,长宁已经感激不尽,怎得怪将军…”

    应宗听罢,点点头。

    这时,钟响,官员便站好队,待钟声响毕,官员便往城中行去。

    长宁二人走在最后面,止步于殿外。

    肆第六回

    殿内

    众官员行了礼,将昨日各地发生的大小事情汇报完毕。应宗道:

    “启禀王上,锦朝使臣前来。”

    向屠听罢,眉头一皱,道:

    “锦朝来使……”

    “此时,正在殿外候着。”

    向屠点点头,道:

    “既然都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

    向屠旁边公公一听,便朗声道:

    “传,锦朝使臣进殿…”

    殿外二人听到后,便向殿内行去。

    “锦朝李长宁,”“锦朝文英杰”

    “参见越王!”

    行了锦朝之礼。

    向屠道:

    “免礼。”

    听到李长宁三字,朝堂上的向奕凡也是回头看去。

    长宁二人站起身。向屠道:

    “二位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长宁看了看向屠,又看了看向奕凡,然后对向屠道:

    “回越王,长宁也不拐弯抹角了。此次前来,是想请越王出兵。助我锦朝。”

    向屠嘴角一扯,讥讽道:

    “林定一不能耐了吗?居然来找我姓向的?”

    “越王此言差矣,锦朝和诸国,向来都是同盟关系,越王乃一代明君。自锦朝称帝以来,已十载有余。此间,锦朝与诸国,和平共处,未曾打破这一局面,此乃锦朝之和。此次四国宣战,更有齐国虎视。不瞒越王,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锦朝举国之力,无能抗衡……”

    向屠挥挥手,道:

    “林定一之事,与本王何干?锦朝亡国,与本王向姓何干?”

    长宁一顿,深吸一口气,作揖,再道:

    “以越王之远见,想必不会因男女之事,做一些决定吧?”

    向奕凡听后,怒声道:

    “大胆!”

    应宗一听长宁这样说,心里一惊,一旁的文英杰也是吃惊的看着长宁。向屠听完,更是拍案而起。道:

    “林定一就是这样教你做使臣之道的!?本王之事,岂是尔等可以指指点点的?来人!掌嘴!”

    殿外侍卫一听,便走进来,扣住长宁。应宗听罢,急忙道:

    “王上息怒,使不得呀!”

    众大臣也跪伏下来,到:

    “请王上息怒。”

    向屠一听,心里怒气也是压了压,向侍卫挥挥手,已经扣住长宁的侍卫见状,便放开长宁。

    向屠转过身,背对长宁,沉默片刻,道:

    “唉,你们走吧,越国是不会帮助锦朝的…”

    长宁不惊,看着向屠的背影,作揖道:

    “越王,且听长宁一言。”

    长宁顿了顿,不待向屠回答,便继续道:

    “当年之事,长宁略有耳闻,便知越王是重情重义之人,伊人已逝,越王请节哀,如今前人妹妹即我朝皇后,若此次锦朝帝都被破,当今皇后能活下去吗?”

    向屠一听,思虑一会儿,道:

    “萧浩已经答应本王,不杀夏芷。”

    “齐王可以答应,或者说,魏王,唐王,楚王,宋王,天下诸王都能答应,越王想没想过,皇后自己能不能答应?帝都一破,吾皇难逃一劫,以皇后性情,定不肯独活,到时,王上用什么去见她姐姐?”

    向屠转过身,坐在龙椅上,沉默良久,才道:

    “我……”

    “越王如果已经想好万全之策,知道如何告诉夏莲夫人,那长宁这就告辞了。”

    说罢,长宁向向屠鞠了一躬,文英杰也鞠了一躬,二人转身,朝殿外走去,待的长宁二人走到殿口。

    “且慢!”

    长宁二人闻声止步,长宁嘴角微微勾起,转身,作揖:

    “越王还有何吩咐。”

    向屠走下来,哈哈一笑,道:

    “小友说话言辞锋锐,一语点醒梦中人。本王差点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小友姓甚名谁?本王需要重新认识你。”

    长宁作揖,

    “在下李长宁。”

    本来盛怒的向奕凡听到长宁这样一说,也不得不佩服长宁。

    向屠一听,多看了长宁两眼。

    “好哇,好个李平天。”

    向屠伸手拍了拍长宁的肩膀,道:

    “罢了罢了…”

    然后转身看了看应宗,再道:

    “应宗听令,”

    应宗出列,单膝跪地,

    “臣在,”

    “立即整合北,东部队到锦朝鹰关,向魏宋联军宣战。”

    “臣,遵旨!”

    “退朝…”

    退朝之后,应宗就去忙活去了。本来向屠是想邀请长宁在越国待几日,但长宁以战事告急为由,拒绝了向屠的好意,向屠也知是国家危难的时候,便没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