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接你回帝京之时,你闹着要永安陪你一起回帝京,你还记得吧?”

    “长宁当然记得。”

    李平天拿起桌上一本请柬,看了,又放下,再道:

    “那时,武凡告诉为父,永安本姓李,名叫李永安,说和我王府还有些缘分,为父当时也不觉吃惊,锦朝之大,天下百姓千千万万,李姓之人,何止王府。现在木姓,子姓,大概一半多都是从前的李姓演化而来……”

    顿了顿,李平天又走到长宁面前,再道:

    “为父向永安爹娘要来了永安,转眼数十载,为父早已把永安当做自家孩儿,只不过,永安不说,为父也不好多问,毕竟,这是关乎老祖宗的事情。”

    长宁一时间也明白了,如当初李平天让永安姓李,就好似让永安改名换姓一般,如果永安自愿告诉李平天要姓李,那才是李平天最愿意看到的。想罢,长宁道:

    “父亲考虑的很周全,是长宁唐突了。”

    李平天摆摆手,看了看书案后整理请柬的周琳,对长宁道:

    “那可不是为父考虑的周全,是你母妃考虑的周全,当初为父如你刚才一般的想法,是你母妃给为父说了道理,为父才明白……家有一宝啊。”

    周琳听罢,抬起头来,一笑道:

    “当初母妃也只是给你父亲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哪有你父亲说的那么厉害。”

    长宁已经习惯了周琳李平天的恩爱,甚至有些羡慕。

    “父亲母妃,那宁儿就先过正厅去了……”

    “且慢,为父和你一起过去”

    说罢,李平天对着周琳道:

    “夫人过去吗?”

    周琳点点头,道:

    “待得整理完毕再过去,这请柬可马虎不得,老爷和宁儿先去吧。”

    李平天点点头,长宁对着周琳一礼,便一起出了书房。

    李平天和长宁行至正厅时,福伯已等候多时,见李平天和长宁大步流星走来,福伯,永安从椅子上站起身,永安爹娘和王玉儿见状,也急忙站起身,永安爹娘随着福伯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十多年过去了,永安爹娘只依稀记得当初来村里,站在土屋门口,拍着胸脯说一定会把永安当做亲生儿子待的神威王,李平天。

    李平天行至,伸手,握住永安爹的手,道:

    “老友,数十载过去了,今日一见,仿如昨日啊。”

    永安爹也不知说啥,只得道:

    “厚土,见过王爷。”

    永安娘和玉儿也用生涩的动作行礼,齐声道:

    “见过王爷”

    ……

    陆第八回

    李平天摆摆手,坐在正厅首位,道:

    “你们能来帝京,本王也甚是欢喜,请坐吧。”

    闻言,永安爹娘与玉儿这才敢坐下。

    “宁儿,去泡茶来。”

    一旁福伯闻言,正要去泡茶,李平天又道:

    “老赵,你去准备两间客房,打扫打扫,待会儿带老友二人还有这……”

    长宁见李平天不识玉儿,急忙解释道:

    “父亲,这位姑娘是王玉儿,永安青梅竹马的妹妹。”

    “嗯,玉儿,是个好名字。老赵,待会带老友二人和这玉儿姑娘去客房。”

    “是”

    说罢,福伯和长宁便告退了,待长宁和福伯离开以后,李平天这才道:

    “永安,伯父问你,这些年在王府过的挺好吧?”

    永安起身,拱手,道:

    “李伯伯待永安视如己出,永安过的很好。”

    李平天点点头,看向永安爹娘,道:

    “当年本王答应二位的事,本王可不敢敷衍,而今,本王有个提议,不知老友是否愿意……”

    “王爷请直说吧”

    “永安自小同长宁来到王府,儿时也想爹娘,本王和夫人看着永安长大,早已把永安当做自家孩儿,现如今,永安已是弱冠之年,不如,本王认了这个义子,二位意下如何?”

    永安爹娘听完李平天的话,顿时大喜,永安爹急忙道: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王爷能认蛋蛋做义子,直是蛋蛋的福分,我等自然愿意!”

    “甚好甚好”

    说罢,李平天回头看着永安,哈哈一笑道:

    “还第一次听说永安的乳名呢。”

    永安挠挠头,永安爹见永安有些木纳,道:

    “蛋蛋,还不拜见过义父……”

    永安这才行跪拜礼,道:

    “孩儿永安,见过义父。”

    待得永安稽首完毕,起身,李平天道:

    “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语罢,顿了顿,道:

    “既然认本王做义父,那义父还得送儿子一件礼物……来人啊……”

    正厅外丫鬟听罢,走进来,行礼:

    “王爷……”

    “你去找福伯,取本王佩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