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里的武帝命淄州侯等边界军侯多次压制突厥,突厥有些收敛。

    大周也没有忘了小小鸢都,兵部派人镇压城界之间的商贸,也弄的鸢都有些慌慌。

    突厥借机想要联合鸢都,言外之意也不在乎弹丸之地的鸢都城。

    鸢都这些年改制后,没有扩大边界。安安稳稳的以海为逸,富庶的生活。

    武帝这几年的政治改革,攥住的权力使大周日渐成熟。

    她改水治通商,改吏治褒奖,武周已是威名显赫。

    朝堂上的武帝偶尔也会想起了那个为了保护家园的好看的鸢都男人,喝下毒酒时的决绝,干净。只是他说过的一句话,梗在武帝的心里多年。

    那个死去的女子,像是有了一个孩子。

    最近鸢都外已经有了烽火的味道。

    早上庆王府里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晨曦熹微,镜湖畔小北合手站着。

    德武将军威严的站在晨光下,听小北结结巴巴的解释。

    虽然几个人都知道小北的身份,不揭穿她,也是没有摸透傅济敏为何此时把这个孩子送过来。

    况且齐玉琛也是觉得,傅济敏的计划里自己有些懂。

    覃霈也曾私下试过小北,知道小北不是傅相送来的毒丸,小北的天真烂漫大家很是认可的。

    覃霈信傅济敏,但也不能不防。

    齐玉琛说的,不要伤害每一个送到身边的人,他们都是为了活着。

    庆王的毒发是小北用了药,这回覃霈真想要送走小北。

    因为不能惊动已经去往边境的傅济敏,只是要小北去离琨阳殿远些的弈馆住。

    小北求将军,歪歪理由是,这次也不是故意的要药死庆王的,就是药放的多了些嘛。

    在说你们也知道这生病,是要试试药灵不灵的嘛。

    覃霈气的一口气没呼出来,整个肚子咕咕叫。

    小北也摸着说话的肚子,可怜巴巴的瘪着嘴。

    “莫要生气啦,我下回注意啦,就当这回试药是个劫数。”

    德武将军精眉凛栗,扬手立起扇子,采薇和采霞一下跪了。

    “舅舅,莫要。”匆匆赶来的齐玉琛拉过小北,小北软糯糯手心都是汗,看来舅舅的模样是吓坏了她。

    “德武将军,这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家务事。”德武将军哼了一声,不理庆王。

    示意采薇带走小北后,齐玉琛给覃霈跪了下来。

    覃霈一看,忙撩起他,疑问的看着。

    “舅舅,我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我想好了,有些事要学会担当的。真是走了那天,我也是无憾的。小北是不是大周要找的人还没确定,但是小北一家遮遮掩掩的活着也是可疑的。那个死在断仇鞭绝技的人,已确定是武帝的不良人,谁会是这个杀手呢?这么高的武功只有那个人养的。”

    齐玉琛一口气说的太多,停下了一会儿。

    齐玉琛缓了缓说:“舅舅,我不怕死,也不想别人的命是因为我失去的。”

    覃霈的眼睛透出凄凉无助,怎么办啊?

    他颤着手想要抱抱这个孩子,就像鸢王把他交给他的那天抱着。

    “好,都听你的,我答应过卿,我护着你们一辈子。”

    齐玉琛走近,抱住覃霈暖暖的说:“舅舅,我相信傅济敏,小北也可能是他临时起意的。”

    声音沉下:“还有,我要告诉玉钺所有的事。玉钺也是要接过这个王府的,要管理鸢都的。虽然以前他只是个隐形人,但他的聪明和武功都是在我之上的。”

    覃霈点点头,该说啦。

    外面的人都知道庆王是个病王爷,却也是歪歪扭扭的活着,尽管如此,庆王爷治理朝都的公平也是鸢都城家喻户晓的。

    这些年邻国有些试着提亲,怎奈先王留了婚约,庆王十八岁要娶傅相家的傅子睿为妃。

    可还是有些小郡侯想要和鸢都结亲的,因为鸢都的国泰民安就是最好的靠山。

    覃霈叹了一声:十八岁还有多久?玉琛的命还有多久?

    第六章保下鸢都城

    采薇拖着小北回了琨阳殿。

    临走时小北气鼓鼓的瞧着齐玉琛,好像忘了刚刚的救命恩人是他。

    一大早花香人美的,咋就差点没命了呢!

    看着刚刚的德武将军气势,好像非杀了小北不可的样子呢。

    这半天小北乖乖的研着手里的草药,采薇也是默默的端来小北爱吃的糕点,远远的看着她小巧的脸。

    小北恬静时有股子惊艳,原来的奶味多了些秾艳,有些勾人的美丽。

    看刚才庆王跑来时的大汗,那声舅舅是采薇耳朵里的命,采霞和李靖都吓了退出去。

    庆王从不在外人面前喊德武将军舅舅,这事在采薇看来是家事啦。

    晚上掌灯时齐玉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