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低头,他一个男的,也不好接话。

    “也罢,天助我也,暗一,帮我潜上萧通铿的马车。”说着,舒如绰又麻利的将自己男装整理好。

    见状,暗一叫苦不迭:

    “郡主,属下帮您寻男装就已不易,若是让太子爷知道属下还带您潜上萧元帅马车,属下不死也要脱层皮!”

    “哼!”见暗一一脸苦相,舒如绰颇为傲娇地冷哼道:

    “暗一,露馅了吧?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皇爷爷的人,实际上是阿甜把你派过来的!”

    暗一闻言,一张脸更是花红柳绿,好不精彩。

    “阿甜难道没告诉你,一切事情要以本郡主吩咐为重?”舒如绰又加了一把火:“偷偷带本郡主潜上马车,此时你知我知,不然,本郡主就要把你还回去。”

    话是这样说,舒如绰只是吓吓暗一,却没打算这样做。

    她早就知道暗一是阿甜的人,所以才更放心,暗一确实有些本事,用了那么久,她早用顺手了。

    暗一早就知道,自家郡主和外面那些贵女们不同,从她不喜贵女宴会的姿态的就能看出一二。

    所以,上了郡主贼船,怎么下的去?

    认命地将舒如绰悄悄塞入了萧通铿马车之中,暗一寸步不离地盯着。

    没过多时,萧通铿就出了都元帅府,直接一跃而上爬进马车。

    这一进,他就愣住了,一双手下意识去握腰间佩剑,却发现自己的佩剑竟然瞬间不翼而飞!

    将萧通铿姿态收入眼底,舒如绰暗笑,想不到暗一还有做盗贼的潜质,这“妙手空空”玩的很厉害嘛。

    生怕没有武器的萧通铿喊人,舒如绰连忙出声道:

    “萧元帅,是我!”

    听得这女子声音,萧通铿惊疑不定地辨认了半天,这才震惊道:

    “舒宁郡主?!你怎么会在本元帅马车里?!”

    等的就是这一刻!

    捕捉到萧通铿最震惊地这一刹那,舒如绰厉声道:

    “萧元帅,我母亲的枉死你到底做没做手脚!”

    萧通铿此人,虽然近些年来声色犬马腐朽了很多,但是能做到都元帅的人,再蠢也不会蠢到哪里。

    所以舒如绰就用了攻心之术,人在情绪大起大落的时候最容易暴露!

    闻言,萧通铿一双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舒如绰无声紧了紧手。

    上天待她不薄!没想到试探的第一个人就有收获!

    “郡主在开什么玩笑?!”萧通铿面上一派沉痛:“长公主战死,我等痛心疾首,哪来的手脚!”

    战死?

    舒如绰心中忍不住讥诮。

    可真是个百战沙场的老匹夫!

    “母亲竟然真的是战死……”听见萧通铿的话,舒如绰忽然神色一变,抱着萧通铿的大腿嚎哭起来。

    见状,萧通铿老脸一懵。

    这是……什么鬼?!

    第48章 无耻无底线

    故意把自己的头发蹭乱,哭的差不多了,舒如绰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萧元帅,本郡主有个不情之请,元帅能不能给本郡主一份母亲旧部名单,如绰有空便上门拜访,也算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听见舒如绰这个要求,萧通铿立刻拒绝:

    “郡主,长公主旧部涉及军机,此等要事,郡主一介女流,怎能插手?”

    女流?

    舒如绰想到自己母亲初到军营把那群将领碾压的落花流水的场景,不由在心底冷笑。

    那时候你怎么不讲女流了?

    “可是我母亲也是女子,为何她就可以!”舒如绰瞪着一双眼眸,含泪欲泣地控诉。

    女人真是让人头疼!还是清欢阁的那些姑娘是真正的解语花!

    萧通铿已经多了几分不耐烦:“长公主是长公主,郡主是郡主,郡主还是快些下马车吧!”

    看出了萧通铿的态度,舒如绰最后问道:“所以萧元帅是执意不给了?”

    “不能给!郡主休要胡闹!”

    萧通铿话落,舒如绰忽然楚楚可怜地瑟缩到马车距离萧通铿最远的角落,悲戚控诉道:

    “萧元帅!我母亲待你不薄!你为何要绑架本郡主!”

    一句话说的萧通铿风中凌乱。

    但是舒如绰更加用力地挤出眼泪,哭嚎道:“母亲呐,你睁眼看看!”

    许是舒如绰动静有些有些大,或许是车夫许久等不到萧通铿驾车的指令,有些困惑的在外询问。

    萧通铿下意识捂住了舒如绰的嘴,回道:“本元帅要歇息片刻,等一等!”

    见舒如绰被自己制服,萧通铿心下一松,正想寻个合适机会甩掉这位郡主,脖子上忽然一凉。

    不敢扭头,但是萧通铿却对上了舒如绰嘲弄的眼眸。

    原来舒宁郡主是有备而来!

    明白了这个道理,萧通铿倒是放开了舒如绰,冷笑道:“郡主倒是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