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断头饭都不让它吃!”

    “哈哈哈……”

    炸完小鱼小虾后,楠哥还拿出去给爷爷奶奶和二伯尝了尝,因为边炸边吃,这时候筲箕里剩下的量也就够他们尝尝味道的。

    他们一致表示非常好吃。

    二伯还表示等楠哥爸爸退休后,可以由她来接她爸爸的班——指逢年过节掌厨。

    楠哥理都懒得理他。

    吃晚饭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了。

    二伯拿出了两瓶茅台,挑着眉问周离:“能喝多少?小周。”

    “我不喝酒。”

    “嗯?一点都不喝?”

    “不喝的。”

    “二两总能喝吧?”

    “不能吧。”

    “那怎么能行?李楠是把酒当水喝的,我们家的人酒量都不差,你这样不行的。”

    “en……”

    “少来了!”楠哥打断了二伯,又对周离说,“你不要理他,劝人喝酒的都是脑子有病,你就当饭桌上没他这个人,他说话你也别理!”

    “没大没小的。”二伯摇头。

    “我看李楠说得对!”奶奶也开口了,斜着眼睛盯着二伯,语气满是责怪,“你以为谁都像你?酒疯子!二流子!不要把人家小周教坏了!”

    “可不是嘛!酒这个东西,伤身体得很!”爷爷也站出来维护小周。

    “……”

    二伯不好吭声了。

    楠哥立马笑嘻嘻的,把杯子推了过去:“给我倒上,我们两个喝。”

    二伯也笑着,给她倒上酒,说:“你可别把我撂翻了。”

    槐序眼珠子转了两下,也把杯子递了过去:“二伯也给我倒一杯,多倒点,懒得再添,我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怎么样?”

    “要得!”

    二伯笑得很开心。

    半小时后,他笑不出来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那一战让二伯功力尽失

    “咕!”

    “咕!”

    连着两口吞水声,听着都吓人。

    一杯满满的白酒又被槐序倒进了肚子。

    他砸吧了一下嘴,又瞄了眼二伯,扭头悄悄对周离说:“苦不拉几的,没有麦子酿的好喝,这玩意儿是用什么酿的你知道吗?”

    “高粱和小麦。”

    “难怪这么难喝,原来是高粱!我们以前要有白面吃,谁吃那玩意儿?”

    “少喝点。”

    “你也看出楠哥二伯不行了?嘿嘿嘿嘿!”槐序咧嘴笑着,继续悄悄地说,“叫他欺负你!”

    “……”

    二伯确实不行了。

    下了饭桌,他在电视机前坐了半晌,之后上楼回房,走路又东倒西歪的,碰得桌子椅子哐当作响。

    奶奶年纪大了,有些神经衰弱,听不得这哐当声,偏偏脾气又暴,把他好一顿骂。当时的二伯就闷头往前走着、充耳不闻,一副‘老子听进去一句算老子输’的表情。

    确认无误,和楠哥是一家人。

    上楼前他还提了个桶上去,似是知道自己喝得太多了。

    长辈自然是有专属的房间的,没成家的小辈们才住多人间,也就是楠哥戏称的男女生宿舍。但是二伯的房间也在二楼。

    当天晚上,大概十一点,正在带张浩上分的槐序率先听到二伯的呻吟,当他们去到二伯房间的时候,只见他一脸痛苦的蜷缩在床上。

    “胃有点疼……”

    二伯艰难地说道。

    于是楠哥连夜骑着小三轮去叫了村里的医生,给他吃了药后又和周离一起守着他,准备看情况,是等第二天带他去镇上的医院,还是连夜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