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好。”

    “我发现一个问题,你看昂,自行车协会都搞活动了,我加的其他社也都出活动通知了,为什么就灵异社一点动静都没有?”楠哥奇怪的道,“感觉消失了一样。”

    “消失好久了。”周离说。

    “对对对!好像搞完那个笔仙活动就再也没听说他们的消息了!”

    “e……”

    两人并肩走到了半山腰。

    灯光昏暗,亭子里也很暗,所幸并没有其他人。

    周离拍了拍石凳上的灰,他是给楠哥拍的,却没想到楠哥直接一屁股在旁边坐了下来,还扬着下巴不是很理解的看着他——

    “这凳子比你裤子干净。”

    “哦。”

    随即楠哥便看见他打开携带的书,从里边掏出一张试卷一样的东西,又掏出笔,是一支很经典的万宝龙149,握在他手里有些显大。

    “开始访谈吧!”

    “?”

    “怎么了?”

    “……开始吧!”

    “那好,我先说好。”周离觉得形式还是要走的,“我们今天的访谈内容是绝对保密的,我不会给任何人看,也不会给任何……”

    “少啰嗦!快点!”

    “……”

    周离有些不解了,明明刚才走过来时候楠哥都还挺温柔的,怎么一下这么暴躁了?

    他只稍作犹豫:“第一个问题,上个学期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这个不满主要指的是对老师或者同学。”

    “有个人很欠揍!”

    “谁?”

    “嘭!”

    “……”

    周离写下‘过得很好,无不满’几个字,正色说:“李楠同学,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最近两年来网上总是曝出某某高校学生伤人,自杀事件更是常有发生……”

    “快点!”

    “你和班上同学相处得好吗?有没有特别讨厌的人?”

    “?”

    “该同学性格开朗大方、温柔善良,和班上同学相处良好,无特别讨厌的人,少数几个有一点点讨厌的她都用爱感化了她们……”周离一边写一边喃喃念道,“那么这个漫长假期呢?你是怎样度过的呢?主要是想知道你有没有被憋出病来。”

    “明知故问!”

    “好的呢。”

    周离越发觉得奇怪了,吃了枪药似的。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在纸上书写,该同学疫情期间积极帮父母分担收银工作、哄骗高中同学回老家栽秧子,还谈了场恋爱,经常找男朋友玩,十分愉快,无心理问题。

    楠哥斜着眼睛瞄着字迹,纠正道:“一点都不愉快!”

    周离充耳不闻。

    她倒也不继续纠缠,只说道:“你这个人字写得还挺好,比我写得好。”

    周离当即被噎得不轻。

    没别的,就是觉得楠哥拿她自己和他相提并论这件事,让他觉得念头不太通达。在他看来估计再过几个月槐序的字都会比她好看。

    几番犹豫,他还是没敢吭声。

    下一个问题是和寝室室友是否存在矛盾,周离明智的没有多问,直接开写,同时说:“对了楠哥你今天晚上没有去摆摊呢。”

    “这不陪一只沙雕玩游戏嘛!”楠哥目光到处乱瞄,“某个沙雕才有意思,去的时候说人家搞不出什么好玩的活动来,结果玩得比谁都开心,尤其是和女副社长。”

    “……那你摊怎么办?”

    “我交给绵绵和千千了,赚的钱我分她们一半。”

    “这样啊。”

    周离不禁有些感慨,这果然是个靠脑子挣钱的时代,就像楠哥今天,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带着男朋友出去装装x,所有劳动都交给棉签,自己只出一个主意,就能坐等收钱。

    再想想自家表妹……

    垃圾!

    十分钟后,周离填完了整张纸,他将之妥善收起,又悄悄瞄向楠哥。

    “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