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贵不贵?”

    “鱼汤考考!”

    “什么是鱼汤考考?”

    “就是……”团子说不出来,只得换个方式,“蓝哥知道的!”

    “那我问问她。”

    周离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他立马问了楠哥,原来鱼汤考考就是鱼汤拌玉米糊,用玉米糊代替了鱼汤拌饭的米饭——益州人将糊糊叫做考考,这个字也可以作动词,作动词的时候是‘搅’的意思,至于它怎么写周离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他就做了一次,玉米粉是从楠哥那里拿的,鱼汤是自己看视频做的,说实话拌出来卖相很差,不仅没有食欲,因为色泽和性状,还有点反胃。

    但团子依然吃得很开心。

    7号,周六。

    楠哥叫周离去看别的系的迎新晚会。

    好像是计科学院的。

    计科学院这种理工科的学院举办的迎新晚会一般是没多少人感兴趣的,不像体育学院、音乐学院、文学院那么受欢迎,也不要门票,座位也坐不满,往往会把后排空出来,但令人费解的是他们往往还不乐意让其他学院的去看,难道是怕别人笑话?

    但今天他们的迎新晚会好像还挺受欢迎,周离想了想,可能一方面是因为疫情期间大家缺乏娱乐,于是对凑热闹有了一种蜜汁向往,另一方面是计科学院是最先开迎新晚会的,占了天时。

    “他们进去了!”

    “走!我们跟上!”

    “不要那么猥琐!不要东看西看!”

    楠哥耐着性子给周离指导:“不要心虚,我们就是计科学院的,只是我们是大二的。”

    “有学生会守着。”周离说。

    “你放心!”

    “知道了。”

    拉着周离走到礼堂门口,楠哥神态自若,还对着门口一个学生会成员点了点头。

    “楠哥好!”

    “多谢!”

    “客气!”

    周离感觉到那位同学还悄悄瞄了自己一眼,眼里满是好奇,但又飞快收回目光。随即周离又看向楠哥,他以为这会儿楠哥应该也会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得意,以向他炫耀自己的排面,然而并没有,楠哥在看边上礼仪队女同学旗袍下的大腿,像个老s。

    顺利进场。

    礼堂内人还蛮多的。

    两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喝起奶茶,等待节目开场。

    主持人讲话;

    校领导讲话;

    和去年他们学院举办的迎新晚会流程差不多,甚至男女一对主持人的衣服都差不多。

    随后节目开始。

    中间夹杂着抽奖。

    出人意料,节目还挺好看的。

    可能是疫情期间大家都被憋出了一身本领,不光是做馒头蛋糕,也培养了些艺术细胞。就比如体育馆草坪上每晚上都在跳广场舞,街舞社的高玩和舞蹈学院的专业学生也经常k,对举办迎新晚会应该是有增益效果的。

    “这个舞跳得不行,全靠露腿,还没千千的长……下一个是什么?”

    “是……”

    周离眯起眼睛向主席台旁边的显示屏上看去,因为隔得有点远,他的视力虽好,却也有些模糊。

    字实在太小了。

    这时楠哥已经从前排的同学手上要了一张节目单,摆摆手说:“不用看了,我这有……下一个好像是个脱口秀,刘秀,跟汉朝一个皇帝一个名字,再下个是个魔术,谢敏清,谢敏清……”

    楠哥多重复了一遍,有些奇怪:“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是。”

    “是吧?”

    脱口秀开始了。

    这个东西是计科学子擅长的,关于程序员、修电脑、头发之类的段子实在不要太多,这个人讲得也还不错,算是非常精彩了。

    楠哥笑得脸疼。

    就是周离都忍不住笑了笑。

    接下来是魔术。

    看着走上台的微胖女生,楠哥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自己概率社的新社员吗?竟然还改了个名字!

    楠哥认真起来,饶有兴趣的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