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龚慧过来亲他几口,又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

    “奇怪了。”孟谦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女人思维,但他正在改变。

    两个女人都警告过他,他不能再继续花花公子的生活。他就转到些兴趣爱好上,设计电动机的方案、参与生物研究,保持对人工智能项目的关注;生活中的时间都用来陪她们游玩,观光。

    最近斯通一家又过来湾区这边度假,两帮熊孩子遇上。丽丽在国际学校就读,外语老师,甚至同学都是外国的,英文倒是不错,能够跟格洛丽亚、安德鲁两个孩子正常的交流,成了新朋友。

    孟谦发现他更喜欢这种生活——除了女人的问题无解外。

    但最近的一些迹象,却引起他的疑惑。

    比如两个女人不变的睡在一起,感情好或许能解释,上次她们也这样,但最近的一些表现却令他费解,她们之间的拥抱、亲吻环节增多,坐在一起很亲密,偶尔眼神的对视,信息量略多。

    孟谦怀疑自己想多了。

    直到某一天晚上,他听着窗外的雨水声,迷迷糊糊即将入眠时,被子被掀开,一具光溜溜的身体挤了进来。

    孟谦睁眼,看到是王曼文:“这是?”

    “惊喜。”王曼文抱着他脑袋亲了几口,“什么感觉?”

    “什么?”孟谦搞不懂。

    “真不懂?”王曼文的笑声透着股狡猾,将他按倒,骑在他身上——她状态很好,直接果断的。

    “你最近很老实。”王曼文喜欢,“抱我的腰。”

    “你说了算,女骑士。”孟谦确实在信守承诺,他有决心告别外面的花花世界,寻求更适合他的生活。

    “所以今晚给你奖励。”王曼文很主动,她良好的状态显然是筹备多时的——孟谦听到声音转头。

    透着夜色,第二具摇曳的身躯朝他走来。

    “做梦吗?”孟谦看清了来人,再看看王曼文——开始有点怀疑最近是不是自己戒荤太久,夜有所梦了。

    “你希望是吗?”龚慧爬了上来,躺在他身旁,拿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熟悉的柔软和温暖……

    “是梦也值了。”孟谦不想这时候醒来——这次竟然应验了,他没有醒,身旁的两人也很配合他。

    更出乎他预料的是,她们抱在一起,热情的吻……他可以像一名帝王般,轮流享受她们带来的不同感觉。

    就算梦,也是个愿意千金代价换取的梦。

    更何况,这不是梦——龚慧笑了:“你看他傻了,现在还怀疑。”

    “这是真的。”王曼文告诉他。

    “真的?”

    “哈哈。”她们都感觉好笑,房间灯打开。

    孟谦看着迷人龚慧,再看另一边魅力的王曼文,千百个疑问:“你们怎么会愿意……这样的?”

    “清醒了吧?”龚慧问他。

    “醒了,不是梦。”孟谦点头。

    龚慧说:“首先这是我们给你表现良好的奖励,这半个月来,我还以为你会主动找我们……没想到。”

    孟谦邀功:“我说过我承诺的事情,会千方百计做到。”

    王曼文点头:“你的承诺从没食言过。”

    “先别急着宠他,为了我们的将来,他还要做很多牺牲,不能便宜他。”龚慧唱起了白脸。

    “听你的,慧姐。”王曼文已经被她征服。

    龚慧抓住王曼文的手:“我跟她发生了一些超友谊的关系。”

    孟谦看看神色自若的龚慧,再看一旁眼神躲闪的王曼文,再结合刚才的事:“你们两个一起?”

    “是的。”龚慧点头。

    孟谦表情古怪的确认道:“姐……你是男女通杀的类型?”

    “嗯。”她点点头,“抱歉一直瞒着你,我怕你排斥。”

    “没关系的。”孟谦在美国生活也有段日子了,旧金山就有彩虹旗飘飘一条街(同性),还是能理解的。

    但他又想到一点,看向王曼文:“那你也是?”

    “我不是!”王曼文摇头,内心和表情一样纠结:“我是被她掰弯……我不知道!反正你看着办吧。”

    孟谦忽然弄明白了:“你是说我们能一起?”

    “是的。”龚慧点头,看向了王曼文,又看向他:“如果你能保证,今后的日子都像这半个月的老实,你会得到最好的结果。”

    王曼文补充:“这是我最大的退让,你若违背了,将来我跟慧姐都会离开,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保证,不,我发誓!”孟谦认真的说,“只要能得到这个结果,我甘愿用一切交换,财富、名誉都不在乎!”

    龚慧问她:“你觉得呢?”

    王曼文点头:“我愿意相信他。”

    孟谦被惊喜搞蒙了:“我真能这么做?”

    “你不喜欢?”龚慧笑着逗他,“那我把曼文带走吧,我们远走高飞,她跟我在一起会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