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乳擦后背不方便,最近跟穆星阑住一起后,商从枝理所当然的将这个活交给他。

    穆星阑对于这个活色生香的任务,很是顺水推舟的接受。

    “什么呀,你看,我都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现在全网都看到了!”

    商从枝把手机怼到他眼皮子底下。

    扫了一眼。

    穆星阑若无其事的将她的手机没收,修劲有力的手臂抵在床边,缓缓俯身,撑在商从枝的身侧含笑着问:“占有欲这么强?”

    对上男人那双戏谑的眼眸。

    商从枝看了几秒,然后双手缠到了脖颈上,扬言:“没错,我就是占有欲强怎么啦,凭什么我都没有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他们都知道。”

    穆星阑却喜欢她这样,一手抱在她腰后,防止掉下来。

    空出来的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

    怎么可能见过他小时候的样子。

    商从枝就是知道,所以才会不高兴。

    感觉自己错过了穆星阑很多很多年。

    如果他们和傅宝贝与谢瑾那样一起上学,一起毕业,一起顺利的踏入婚姻,见证过彼此最重要的时刻,见证过彼此所有的成长。

    穆星阑抱着她在基基床上躺下。

    轻轻拍着商从枝的后背,嗓音磁性清冽,在暖黄色壁灯下,透着不易察觉的柔色:“我陪着你长大不好吗?”

    “可是傅宝贝跟谢瑾哥是一起长大,我觉得我们缺了点什么。”商从枝纤细的小手紧紧拽着穆星阑的睡袍。

    穆星阑不疾不徐:“他们两个今年二十五岁,从高中上学时候算起,四舍五入也不过认识十年而已,我们认识的时间就比他们多了十年。缺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莫名的,商从枝居然被穆星阑说服了。

    顿时又有精神,从男人怀里爬起来理所当然的伸脚踢了踢他的腿:“别忘了你的睡前工作。”

    “我还要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没想到你还会参加那种亲子节目。”

    穆星阑拧开身体乳,动作慢条斯理又很熟稔,在掌心将身体乳温度弄热之后,才往商从枝身上涂抹。

    她穿着吊带的真丝睡裙。

    肩膀上两条窄窄的丝带,系成了蝴蝶结。

    只要一解开蝴蝶结,绸滑的睡裙便流畅的滑了下来,露出商从枝一片白生生的精致后背。

    蝴蝶骨凸起优美弧度,连腰窝都是可爱的。

    穆星阑指尖顿了一下:“怎么又瘦了。”

    “还不是你总喂我吃草。”商从枝偷瞄了他一眼。

    倒打一耙。

    理直气壮。

    “明天让营养师来家里,给你重新制定营养餐。”穆星阑不容置喙。

    “我不要。”商从枝强烈反对,“按照规定吃东西,多煎熬啊,人生在世,就是想吃什么吃什么,而不是你规定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样我身体虽然好了,但是我不快乐,会抑郁。”

    “就你歪理多。”

    “你往哪儿摸,涂完了就把手收回来!”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不给我点奖励?”

    “不给!”

    穆星阑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她的后背往前:“不给没关系,我自己取。”

    结果很明显。

    资本家从来不会吃亏。

    尤其是在交易方面,该属于他的酬劳,一分都不能少。

    而且穆某人理由非常充分。

    “你不是想知道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们生一个像我的宝宝,你就可以看着他长大。”

    商从枝:“……”

    生宝宝不着急,但生宝宝的过程,可以多多益善。

    翌日。

    阳光穿越别墅丰茂的绿植,透过半开的窗帘,照进有些凌乱的大基基床上。

    黑色的床单与被子,映着基基床上女孩那张熟睡的脸蛋越发白皙清透。

    安静的室内,静谧温馨。

    直到手机铃声打破一室宁谧,连空气都像被震的波动了一下。

    商从枝眉尖蹙了蹙。

    往旁边摸索了几下,空荡荡微凉触感,让她睁开了眼睛。

    之间原本应该睡在她身边的男人,已经没人了。

    床铺都凉透了,也不知道起来多久。

    商从枝小声嘟囔了句:“老男人真有精力。”

    这时,手机铃声又重新响起来。

    她才探身从床头柜拿起跳动的正欢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喂?”

    “一大早,有事?”

    “小祖宗,现在都上午九点了。”

    “你是不是忘了十点还有个活动要参加。”

    苏敛声音传来,商从枝揉了揉酸胀的额角,“我怎么可能忘记,来了来了。”

    苏敛不信:绝对是忘了!

    但小祖宗好不容易这么配合,他忍气吞声:“司机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了,尽快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