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制改宪制必然是好事,如此一来我等皆可群策群力,为国谋划。”

    这位袁大宗师很会说话,上来就给场中的武者画了个饼。

    许多中立的武者一想确实如此,立宪之后大家可以各凭本事混个议员之流,岂不美哉?

    而且路遥万一当上皇帝,众人头上岂不是会多个祖宗,那可就难受了。

    于是乎,在场众人心有灵犀地你一言我一语共同鼓吹立宪。

    从成立预备立宪委员会,说到更改官制、创办国有银行和新式学堂,最后还提到了《钦定宪法大纲》……

    这帮人打蛇随棍上的功夫当真了得,说着说着就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路遥笑道:“都是些治国的好手啊。”

    此刻,他的支持者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要知道有不少人看好路遥,想要混个从龙之功讨得真君欢心。

    而且还有京津冀、云州出身的官员武者,武当、武卫军,以及偷偷混进来的欢喜宗圣女一方等等,可以说为数相当不少。

    路遥笑眯眯的还没急呢,他们到是先焦躁到极致了。

    有津门出身的官员开口反对:“我国与西洋各国风土人情各异,不能照搬法度,此事宜缓不宜急!”

    但立刻就被驳斥:“立宪受到一致欢迎,连路真君都没说什么,你有何资格反对!”

    就这样,路遥的支持者压根儿说不出话,宛若一盘散沙,完全不成气候。

    而且关键时刻左公还不在,居然只派了其子左孝威到场。

    “立宪派”见到这一幕越发嚣张,顿觉今日胜权在握。

    而路遥的支持者则如丧考妣:“左公对路真君过于信任,国家权柄岂可易于他人之手!”

    于是乎,众人皆以为大局已定。

    连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袁开胜,也笑着向路遥抱拳道:

    “路真君不贪慕权势当真是令人敬佩,神州今后还要多仰仗于您。”

    但他说完话,心中却咯噔一声,有种不祥的预感。

    路遥的4个妹子神色不变,气度沉稳,始终默然静立。

    路遥自己虽然面带笑容,可仔细一看却是嘲弄的嗤笑!

    下一秒钟,他缓缓地抬起手。

    只见正在吵嚷的众人由近及远接连停止言语,直至鸦雀无声。

    “本座遵循待客之道,先让尔等畅所欲言。”路遥朗声道:“接下来,就该说说我的看法了。”

    此刻,他身后隐隐绰绰出现一个三头六臂的巨大虚影,三张脸同时看了过来,许多敏感的武者心跳陡然加快!

    张文达、袁开胜、刘坤一三个总督暗叫不妙,自己等人似乎……把姓路的想的太简单了!

    其他人也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静待下文。

    路遥缓缓开口:“你们这些人想的不是国家社稷,只是想千方百计的给自己捞好处罢了。

    所谓的立宪听起来不错,不过太磨叽了,我不感兴趣,此事作罢。”

    袁开胜神色一变,连忙道:“你刚才说过自己不会登基称帝……”

    路遥点点头:“确实如此,我没那个精力和兴趣当凡间帝王。所以……”

    听到这句话众人神色稍缓,可紧接着路遥居然揽住李佩的肩膀,向着众人说道:

    “所以我给你们找了个女皇!李佩同志贤良淑德,又不失英才远略,更有爱民仁念,再也没有比她合适的皇帝人选。”

    此言一出,场中喧哗之声直冲云霄!

    “牝鸡司晨!?我莫不是听错了!这绝无可能!”

    “时隔千年,怎敢再演武则天旧事!”

    “路真君莫不是在说笑?岂能让妇人君临天下!”

    众人群情激愤,几个妹子也是一脸惊讶。

    尤其是李佩,万万没想到郎君来这么一出,一时间高耸的胸脯急速起伏,瞪着凤眼说不出话。

    “大家别这么激动,冷静一下。”路遥淡淡地说道:“顺朝国运已失,咱们就先向女皇效忠,然后再慢慢想个新国号。”

    “万万不可!”张、袁、刘三个总督面红耳赤,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路真君!国家大事岂是儿戏!”

    “你怎能将社稷权柄用做讨好女子的闺房之乐!”

    “你难道要冒天下之大不为行荒唐事!?你就不怕悠悠众口!”

    路遥神色转冷,声音带着震颤和闷响化作滚滚雷霆:

    “那就把话挑明了吧。我并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你们若是服从,就等着参加新皇登基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