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震听闻梁昭业来了,大步从正堂迎了出来,一脸喜意:“梁公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梁昭业的脸霎时便黑了。

    聂小肥擦着脑门上的汗弯腰哈背的陪笑,心内吐糟:少帮主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苒与靳以鹏暗暗交换个眼色,心中皆道:原来这个就是输了宅子与美人给聂震的那傻货?

    聂震边将梁昭业往宅子里请,边对着门口的扑买者挥手,“诸位喜欢的都拿走吧,这些东西也不扑卖了,权当送诸位了……”

    门口扑卖场顿时呼啦啦被抢劫一空,亏得秦苒手快,抢了那玉片凉枕死死抱在怀里,好几个人都下死眼盯了那凉枕几眼,只因武力值太低,最终作罢,悻悻而回。

    靳以鹏顺手摸了一把那凉枕上面的玉片,后知后觉:“咦咦,这玉片好温润!”又苦口婆心劝说:“……不过少帮主用过的东西,你一个女儿家拿来用……不太好吧?”

    正与梁昭业对峙的聂震面上笑意凝了三分,聂小肥侧目,秦苒干脆道:“反正我们身上也没多少钱了,这玉枕瞧着应该值不少钱吧?”

    靳以鹏喜上眉梢:“那是那是,回头我们便拿到街上去扑卖了……”

    秦苒怒气横生,一脚踹在他胫骨上:“你还想去赌?!”直吓的靳以鹏连连摇头,“全听你的,全听妹子的!”

    二人商量的旁若无人,聂震面部神经有些微抽搐。梁安用一种刻意压低但众人俱能听到的声音道:“谁家这般没规矩的奴才,竟然当着主子的面商议变卖主子的东西……”目光触及秦苒森冷的目光,不觉住了口。

    一时梁昭业在厅堂坐定,他也不绕弯子,当即便提出今日前来是要将这座宅子扑买回去。

    当初聂震从他手里赢这宅子,商量好的价格只有区区五百两,但这宅子实价要远远高于这个价格。

    聂震一脸遗憾:“梁公子若早几日前来,便是分文不取,聂某也愿意双手将这宅子奉上,但是不巧……前两日这宅子被聂某拿去琼林苑扑卖……已经易了主了!”

    秦苒:“……”原来如此。

    梁安怒道:“怎可如此?为了这宅子我家公子……”这事虽然上京几乎人人皆知,但要他当着梁昭业的面讲出来,恐怕晚上回去也会体验一番梁昭业受过的刑部大刑。

    他停了一瞬,立时想到了对策:“不知道这宅子如今在谁的手上?凭他是谁,焉有不还的道理?过得两日我家公子便要去赵王府探长姐,聂少主还是早些告知吧。”

    不说吏部尚书梁冠伯深受帝宠,但是赵王妃这位长姐也颇疼梁昭业这位弟弟,看在王妃份上,赵王也不会坐视自己小舅子被旁的人欺负。

    秦苒恍然:如今不但流行拼爹,还流行拼姐拼姐夫了……

    作者有话要说:睡一觉起来收到一个野生长评,某草惊喜之外决定发奋图强,加更一章以酬谢写长评的flix,谢谢你给予我的肯定!谢谢,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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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一直比较难产。

    两年以前,就想写一个这样的女子,与时代背景格格不入的泼辣的女子,生在漕河边上,在漕河上讨饭吃,她的坚强她的挣扎,当然结局肯定是好的。……只是构思一直在变,故事的背景人物男主男配一直一直在变,一直没有想好,哪怕开了文,也一直有变数。

    这是一个难产的故事,有亲在文下留言说比罪妻更的慢,是的,罪妻的故事很平很顺,虽然外部的环境有过波澜,可是女主与男主内心的情感始终如一,始终在加温,感情很平很顺,说穿了就是小夫妻相濡以沫的过日子。

    可是这本不同,女主与罪妻的女主面对的是迥然不同的人生,要面对的背景是比罪妻复杂太多的社会环境,上至权贵下至庶民……以一个小人物,漕河边上小小的女子,来见识这盛世之下各人的悲欢喜乐,来铸就自己的传奇。

    但愿,我能写出来这样的故事。

    ☆、拼爹的时代(下)

    13

    聂震似有畏缩之意,为难的看着梁安:“这……”

    那日关扑,秦苒亲耳听到那小少年的从人唤他‘郡王’,心中已然有了八分猜测,恐怕这位小郡王的爵位足以压制梁昭业这位赵王的小舅子,不然聂震为何面上有几分惶惑,但眼神之中隐含笃定的笑意?

    她猜测的没错,正厅里梁安与聂震对峙,一势强一气弱(似乎),正在不肯罢休之时,门外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当先缓步而行的,正是那小少年。

    “新安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