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佳心死了?”刘常亮一听,笑了起来,“这可有意思了啊,这死了是好事,他死了,鬼舞就不会满脑子的对付你了,肯定会把暗中里面的人挖出来,你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这是好事,你可以安生几天了。”

    “那你觉得,谁有条件做掉贾佳心啊?或者说,谁会做掉贾佳心,如果我和鬼舞两个人火拼起来,谁会从中间获得最大的利益啊?”

    “那有条件的人太多了,你说鬼舞那么多的仇人,你说谁没有条件吧?说个最干脆的,你看,现在鬼舞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你的水间逐月上面了,你看着点自己的产业吧,万宝皇朝分离了,万宝皇城独立了,水间逐月也被盯上了,这是有人在砍树之前,开始折树枝了,你还是多留点心吧。”

    第708章 中毒了

    刘常亮冲着我笑了起来,自己起身,转身就离开了,我听着他的话,半天没有琢磨过来什么意思,水间逐月,现在黑白无常他们都在水间逐月,df和金条他们也在,那里已经成了我最后的据点,我所有的力量都在那里了。

    我抬头瞅着刘常亮,一言不发,横竖也琢磨不过来什么味道,突然之间,我想到了一个人,我皱着眉头,让自己又精神了不少,我一边喝着咖啡,一百年琢磨着接下来的事情,还要处理郝增贺医院的事情,就是在刘常亮刚走,郝增贺一行人就被带进来了,我原本以为郝增贺会一个人来,可是张栋也来了。

    不仅张栋来了,身后的那个疯子也来了,是叫王翰元吧,他头发很长,没有穿白大褂,整个人也是怪怪的,我觉得他只要走在大街上,不管是哪儿,一定都绝对会是焦点中的焦点,这大夫太个性了,可是我是真的很累了,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了,我强撑着让自己精神一些,头晕沉沉的,总是觉得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是要睡觉了吗,我脑袋有些痛了,我开始敲着自己的脑袋。

    王翰元坐在我的面前“嘿嘿”的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笑开始摸我的手。

    我总觉得这个疯子有些变态,连忙把手收了起来,边上的郝增贺还来了一句。

    “你真是不挑食啊,什么样的你都要,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一听郝增贺这么说,心里面不愿意了。

    “什么叫什么样他都要,你能不能说点我喜欢听的,好歹我马上也是你们股东。”

    说到这的时候,我笑了笑,刚想说话呢,王翰元又抓住了我的手,我是真的无奈了,他不加丝毫掩饰的从我的手上摸来摸去的,一会儿把脉,一会儿这个那个的,我索性也就认着他鼓捣了,一边鼓捣,一边喝着咖啡,片刻之后,王翰元突然之间就站了起来,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脖颈,另一只手翻开我眼皮。

    “喂喂喂,你别太过分啊!”我当即就急眼了,郝增贺也要上来拉王翰元,张栋突然之间从边上开口了,“郝增贺,你别动,阿力,你也别动,他有事。”

    王翰元穿着一个大褂子,他从我身上鼓捣了起来,我看着张栋这么说话,我也没动,虽然很反感这个疯子,但是对于张栋来说,我还是挺尊敬他们的医术的。

    干脆就让他鼓捣吧,我也什么都不想和他说了。

    “那个什么,我和你们说,合同我已经草拟好了,你们两个看一下,别的东西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股权的事情,你们两个出人就可以了,剩下的资金我全出,我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们两个人的话,一人百分之二十,但是我看着你们把这个疯子带过来,明显着打算算他一个吧,他有这么厉害让你们这么看重吗?”

    “王总,你和我们想的一样,我们是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师傅百分之二十,我们两个一人百分之十,师傅当院长,我们两个当副院长,我。”

    郝增贺还想继续说话呢,突然之间,王翰元一下就把自己的大衣撩开,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皮袋子,是那种折叠的他,他把这个折叠的皮袋子一打开,里面满满的全都是针,他随便拿起来了一根,照着我的脑袋上面就扎了下来。

    “我操,你疯了你!”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一根针就扎到了我的太阳穴的位置,我就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下子,我直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王翰元二话不说,一个手不停的摸着我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停的从我的脑袋上面扎针。

    边上的郝增贺一脸的迷茫,看着那边的王翰元,还没说话呢,张栋好像发现了什么,他直接就跑到了王翰元的边上,开始给王翰元打下手,郝增贺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也冲了过来,开始打下手,两个人扶着我,脑袋痛的要命。

    很快,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王翰元前后几十根针都扎在了我的脑袋上,我的手都动不了了,浑身上下僵硬,紧跟着就听见了王翰元一声,“脱光他,快点!”

    我想反抗都没有机会反抗了,郝增贺从边上当即蒙了,“不是,你要强暴他么!”

    张栋根本不理会郝增贺,直接开始脱我的衣服,张栋一脱,郝增贺跟着脱,我根本动不了了,脑袋迷迷糊糊的,勉强能听见他们说话,紧跟着我看东西的视线都觉得有些迷糊了,我看见他的针开始往我的脖颈上面扎,我觉得他这上面得有几百上千根针,密密麻麻的,在我脖颈上面使劲的扎着,很快,我的衣服都被脱光了,干干净净的,我被放倒在了地上,我看不清人影了,只是迷迷糊糊的,王翰元二话不说,拿着针开始在我身上疯狂的往下扎,前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样子,我浑身上下都被扎上了针。

    王翰元整完之后,好像是满头大汗的样子,转头看了眼周围,“酒,拿酒!”

    张栋瞬间就跑了出去,王翰元在原地站着,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些恶心,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这种动都动不了的感觉,好像身上有很多虫子再爬一样,我“啊”的大吼了起来,我张大嘴,可是却吼不出声音,很快我听见了门开的声音。

    我不知道谁冲进来了,但是我被人扶了起来,白酒就开始往我的嘴里面灌,我已经没有知觉了,甚至连酒精的味道都感觉不到了,白酒进肚之后,胃里面云起翻涌,难受的一笔,恶心的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时候,王翰元又吼了一声,我没听见他吼的什么,张栋已经冲过来了,从边上拿出来了我办公司边上的马桶。

    我被人抬了起来,我知道我自己吐了,一下干了恨不得一瓶酒,能不吐吗,我哗哗的吐了起来,刚才喝进去酒全都吐了出来,片刻之后,一个人端着一盆水过来了,王翰元直接按住了我的脑袋,按到了盆里面,我快要窒息的感觉,憋都快憋死了,我想挣扎,可是没有办法,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喝水了,就在我快承受不了的时候,王翰元松开了我,我的脑袋被抬了起来,整个人的脸上都湿透了,这一下,我看见周围的情况,唐俊站在我的边上,一脸的焦急,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709章 等到今天

    我被人又抬到了凳子上面,刚才那一顿折腾,我整个人的胃都要被折腾死了,现在还难受的厉害,但是我浑身上下却很热,也不知道为什么热。

    王翰元这个时候拿出来了一把银针,我看见他照着我的额头就扎上来了,这一把针扎完,他往后退了一步,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周围的人都站在一边,都看傻了。

    王翰元就这么盯着我,不知道盯了多久,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拿起来我的手腕,开始给我把脉,片刻之后,他开始拔我身上的银针,我浑身上下都好热,光着身子,他拔针的时候很有前后顺序,这前前后后忙了大概得有一个多小时,将近两个小时的样子,我身上的针都被拔了下来,就差最后我脖颈处扎着的几根针。

    他看了眼周围的人,“你们往边点。”说完之后,他往侧面站了两步,顺手一把我脖颈处的银针,这针刚一拔完,我顿时之间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口水就吐了出来。

    我一直以为是口水,可是当我吐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不是水,是血,而且是黑血,黑的有些吓人,我顿时之间脑子里面清醒了不少,身体发热,胃肯定还是非常难受的,唐俊一行人都在边上看着我,周围被我吐的到处都是黑血。

    这场景是在是有些吓人,难受归难受,但是最起码脑子不沉了,王翰元四处看了看,很快,他看向了我桌子上面的那杯咖啡,他走到了咖啡边上,拿起来一根银针,放到了咖啡里面搅拌了搅拌,片刻之后,他把银针拿出来,银针变成了黑色。

    当我看见这个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从鬼门关里面转了一圈儿,真是命大,若不是他们刚才来了,来找我商量医院的事情,最主要的,是这个疯子医生来了,估计我现在已经就没命了,唐俊看了眼茶杯的银针,往边上吐了一口。

    “我操你妈的,婊子!”他骂了一声,自己转身就冲了出去,我浑身上下还是很难受,我看着王翰元,冲着他点了点头,我挺虚弱的,“谢,谢谢你了。”

    王翰元没说话,只是坐在了椅子上面,他穿着一双破布鞋,翘起来了二郎腿,就翘在我的办公桌上面,在也没有人敢说他一些什么。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唐俊跑了回来,他看了我一眼,“阿力,她已经跑了,我刚才让人调监控了,给你送完咖啡就跑了,现在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我现在需要休息,送我回家,查一下她的底线,她怎么混进公司的。”

    说到这,我很是虚弱的看了眼郝增贺,又看了看张栋,自己咬着牙,把合同上面签了字,放在了上面,“不好意思,抱歉,我今天不能陪着你们了。”

    王翰元这个时候坐直了身体,直接从我手上把笔拿了过来,从边上拿着纸,就写了一个方子,递给了边上的唐俊,“去给他抓药,生煎,熬一锅,给他喝了就行了。”

    唐俊这个时候对这个疯子也尊敬了不少,连忙转身就冲了出去,我看着王翰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实在是太累了,我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我知道我半路上被人叫醒了两次,这药真难喝,但是不喝还是真的不行,我整整在家里面躺了三天,连着喝了三天中药,胃也好受了,整个人终于也调整过来了,我躺在床上,太阳光照射进了我的房间,我眯着眼,看着唐俊递给我的资料,这是一份文件,唐俊坐在边上。

    “这个叫张昕雨的,是通过正规渠道,面试进来的,是正经大学毕业的,来之前一切查的都没问题,但是我这两天我去她之前说的自己的学校查过了,都是假的,现在她已经失踪了,我和万万偷偷的说了,让万万也帮忙再找这个人,她跟消失了一样。”

    我盯着照片上面的这个女子,这个叫张昕雨的,我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看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