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根本没有退路了,我也不是傻逼,和这一群人打,不得被打死,我灵机一动,转身吼,“有没有人啊,打人了,听见没有啊!打人了!要杀人了!出人命了!!”

    我吼了半天,根本没有人理我,而且,我亲眼看见了侧前方的一个狱警,他与我对视了一下,我这边一吼,他居然自己转身离开了,根本就无视了我的呼救。

    他这边一走,我当即就愤怒了“我操你吗的”我这话刚一骂完,侧面的几个人瞬间全都冲了上来,其中一个手上居然还有一个暖和,我转身躲开了第一个人,顺手勒住了第二个人的脖颈,其中一个照着我的胳膊上就是一口,我用力一耗,上去一拳就打掉了他一颗牙,男子“啊”的痛苦惨叫了一声,我一个转头,侧面一个人冲上来,一暖壶就拍倒了我的脑袋上面“砰”的就是一声,暖壶都爆了,幸亏里面的水是凉的,我被这一下,被拍倒在了地上,之后周围所有的人都冲了上来,叫骂着照着我就开踹,我瞬间满脸的血迹,我使劲的抓着牢房的把手,后面这个时候又冲上来了几个人,使劲的耗着我的腿,还有人踩着我,按着我的胳膊。

    我满脸的血迹,“打人了!没人管吗!”我又吼了起来,可是外面的狱警根本就不管,外面也是空无一人,这个时候,又上来了一个人,直接勒住了我的脖颈,我被四五个人给压在了地上,好几个人围着我再踹,我是真的感到无助了,可是却没有别的办法,我用力的挣扎,摆脱,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我都觉得自己有些踹不过气了。

    这个时候,一个月狱警走了过来,站在外面,他没有拉架,只是伸手一指,“李凯,我警告你啊,悠着点,出人命了,老子弄死你!”

    李凯和号子里面的人都凶的狠,但是和狱警,就跟儿子见了爹一样,“知道了,知道了。”他一边笑,一边冲着边上一伸手,“拉到厕所!”紧跟着李凯转身就往里面走,后面的几个号子里面的人,拖着我的腿就给我拖到了厕所,他们一下就把我甩到了尿池子里面,紧跟着李凯上去照着我就开始踹,一边踹,一边叫骂着,“操你妈的,让你牛逼,记着,在外面再牛逼,在这里面,你狗逼也不是,来这里,就得守着爷的规矩!”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的踹我,边上的好多人也都围了上来,一群人给我按到了尿池子里面,疯狂的踢踹,我已经没有了还手的力气,浑身上下都是鲜血,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听见了外面有警棍击打铁栏杆的声音的,接着一个狱警开口了,“干啥呢,这么晚不睡觉?是不是都打算不是睡觉了?想出去干活了?都这么精神?”

    “马上就睡觉,警官!”李凯大吼了一声,整个厕所里面到处都是凶神恶煞的人,到这里来的,哪儿有老实的平民百姓,我还被窝在尿池子里面,李凯这个时候顺势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往我身上吐了一口,我一只眼已经看不清楚了,肿的老高,浑身上下酸痛,李凯这一解裤子,边上的所有人都把裤子解下来了。

    我躺在尿池子里面,动都没有办法动,这批人居然开始撒尿了,边上的人递给了李凯一支烟,他叼着烟,瞪着大眼睛,声音不大,“记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一亩三分地,来这里的,在外面的大哥有的是,但是到了这里,你就得守这里的规矩,因为这里没人惯着你,你想多活几天,就老实的,否则的话,老子以后一天打你三次。”

    周围一群人,都尿到了我的身上,很快,这群人提着裤子,转身都出去了,我自己躺在尿池子里面,水还在往下流,我想动,但是却动不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我从尿池子里面滚了出来,一口鲜血吐到了地上,紧跟着,我大字型的平躺在了厕所。

    我突然之间就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在牛逼,我一个人也打不过那边十几个啊,我躺在这里,浑身上下感觉像是要散架了一样,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迷糊之间,我看见了一个穿着狱警制服的男子,男子走到了我的边上,看着地上的我。

    “这不是力哥吗,怎么着,听说在外面玩的那么大的力哥,现在怎么被人打成这个逼样啊?”男子一边说,一边捂着自己的鼻子,“这一身骚味,李凯,李凯!!”

    当我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当即又笑了出来,有句话,叫做冤家路窄,还真的没错。

    男子吼了起来,很快,李凯屁颠屁颠过来了,一脸谄媚,“浩哥,怎么了,你叫我啊?”

    第1279章 医护室的人

    “我问你,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不知道你们惹了谁了啊?”杨浩说话的语调很怪,“听过王力吗?听过万宝集团的王力吗?听过土匪营的王力吗?听过战县的王力吗?有没有听过缅甸边境的匪力啊?你他妈敢把他揍成这逼样,你不想活了啊?”

    “不是啊,哥,我是真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啊,那你说的,我不是很危险啊。”

    “你以为呢。”杨浩的语调说不出来的嘲讽,“哎呀呀,还敢往我们力哥身上撒尿。”

    “不是啊,不是啊,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摔的,我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打架呢?”

    “哎呀,不行不行,这个我可得好好的审查一下,人家力哥厉害着呢,整不好会告到我没饭吃的,已经把我告到这个监狱里面当狱警来了,谁知道在告,不得告死我啊。”

    “妈的,敢告我哥哥!”李凯蹲下来,一把就耗住了我的脖颈,用力一拽,把我从地上就拽了起来,一下就把拳头举了起来,这个时候,杨浩突然之间转身,大吼一声,“妈的,这是我的管辖区,谁允许你这么对待人家的,这事闹的,我得送你去看病啊。”

    杨浩一脸得意的表情,我看得出来,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真他妈的冤家路窄,如果在牢里这些日子,让他给逮住了,那绝对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毕竟已经不是自己的地头了,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在外面混的在牛逼,在里面,也什么都不是,人家不买我的帐,我一个人也打不过那么多人,绝对不能就这样了,我看着他那得意的笑容,思索了一下,灵机一动,“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没事,还不用去医院。”

    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但是杨浩,我知道你没有表面上这么开心,看来你是真的抗责任了啊,想踩着我往上爬,没有那么容易的,你还是要记着我的话,你再招惹我,你就不是没饭吃这么简单了,也不是贬职,被弄到监狱来这么容易了。”

    “你真的会没命的,还有,李凯,你也是一样的,你也会没命的。”

    我冲着李凯也笑了,我的这些话,显然激怒了他们,李凯从边上第一个急了,“妈个比,操你妈的,这个时候了,还他妈的嘴硬,哥,给我,我来弄死他!”

    离开从边上急眼了,我瞅着杨浩,笑了笑,“有本事你自己来动手,我接着告你!”

    “操你妈的,你想死,老子成全你。”杨浩从边上抄起来警棍,照着我身上就招呼下来了,“操你妈的,还敢威胁我!老子让你告,让你告!”

    大棍子不停的往下招呼,鲜血淋漓的,边上的李凯一句话都不敢说,我躺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扬,打吧,打吧,很快,我就没有了知觉……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出现在了监狱的医院里面,我浑身上下酸痛,都被包裹着,我自己一个人躺在病房里面,外面还有看守的狱警,看见我醒来了,又有大夫过来了,一边在边上配药,一边开口,“施荆轲让你别着急,他在想办法。”

    “谁是施荆轲,你再说什么?”我的声音压得很小,也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昨天晚上吃的红烧排骨,糖放的太多了,变成咸的了,这年头,豆角太贵。”

    我的心里面“咯噔”就是一声,我看着这个正在给我配药,换药的大夫,我是头一次见他,但是王腾他们把关系弄到这里来,这是我早都料到的,施家的关系,想把关系弄到这里,还是非常可靠的关系,那是在简单不过的了,尤其是暗号还对上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我现在故意在放慢速度,你有什么要传出去的,赶紧传,过了这次之后,我们想要在这样说话,就不可能了,他们正在打算改建这病房,长话短说。”

    我听着这个人开口,思索了片刻,“土匪营需要钱,让他们把钱给教父,不管多少,这算是我借他们的,我会还给他们,让教父找李琛,让李琛帮忙守土匪营,总之,无论如何,土匪营必须照例进行下去,不能耽误了土匪营,一切按照我之前的要求。”

    “还有,帮我想办法联系一下监狱的负责人,我要继续告杨浩,他滥用私刑,我身上的所有伤都是他打的,让王腾想办法把事情闹大,把杨浩弄走,我不想被他弄死。”

    大夫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原来你是故意激怒他,让他打你的,这个杨浩,哎,你也是的,既然你知道你自己还有这么多要做的,你就忍着点,这不是你的土匪营了,被打死了,啥都做不了了,而且,在这种地方,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我看见这个大夫居然开始叹气了,我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至友哥,你跟着一起叫就行,记着,到时候你就说你胃痛,我会给你开假的证明,到时候你每周都可以借口这个来复查身体,至于杨浩的事情,我去运作,还有,你别想从这里待太长时间,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你,他们想从你嘴里面挖东西,至于是挖什么出来,我就不清楚了,反正,祝你好运。”

    “我想要这个监狱的平面图,还有,我想知道我那些兄弟都关在哪儿了,我们。”

    “你别想从这个监狱逃走了,这个监狱很坚固的,建成以来从来没有任何犯人逃跑过,石岳石磊他们都在别的监区,上面故意把你们都分开了,但是每天劳作的时候,你们会在一个工厂的厂房劳作,你小心点,监狱的犯人里面有警察卧底,是想从你嘴里面往出套话的人,好像你手上还有很重要的人,有男有女,他们之前没有问你这些,其实也是为了让你别起疑心,他们把你列为重点目标了,李凯打你,也是受了旨意了,其实你应该被关进封样监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被关到了这个监狱,有文章。”

    “他们是故意的,想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听说你有很多不光彩的案底,都被消了。”

    “是谁在暗中玩我,是苏家的人,还是谁?但是肯定是有人了,而且这个人的能力不小,否则的话,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的抓住我们的,还有,凯撒是被快活林的人救走的,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我和他也从来没有见过,李丹阳偷偷的救走的他,为什么监控上面没有李丹阳那批人,李丹阳是刘常亮的人,他们快活林也参与了这个事情。”

    “你现在和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就是一个小医生,在这里很多年了,我能做的事情有限,抱歉,力哥,我也不知道是谁在暗中玩你,你说的那些,我有耳闻,但是有一张无形的大手给拍下去了,具体的我是真的不清楚了,我能力有限。”

    我看着至友哥,至友哥这个时候摇了摇头,“我能知道那么多,还是因为前些日子和杨浩喝酒,他喝多了说的,他被你搞的很惨,不过也怪他,自己那么极端,非想从你这里立功,剩下的我再想办法套话吧,反正,你最好别动逃跑的念想,你和空骨是这个监狱里面,最重点关照的人,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你呢,包括现在咱们的病房外面,也有人再监控你,还有,我刚才看见了安装监控的人来了,这只注射器里面还有安眠药的成分,你用不了多久就会睡着的,他们会把这个病房布满了监控,我不知道是谁再最上面操作这些,但是他们肯定是想从你这里获取什么情报,只要你把嘴管好了,你肯定不会死,但是一定会经常有事,日子不会好过。”

    “让王腾帮我查查,万万是什么时候给我消的之前的案底,我都不知道,让教父帮我好好谢谢万万,还有,能不能少给我注射点安眠药,我自己假装睡着就好了。”

    “不行的,这是他们规定的药量,我是下面办事的,还有,我可不是你的手下。”

    “至友哥,放心吧,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让你白做的,只要你把消息传递出去,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得到的,这个再我之前以防万一的时候,都已经部署过了,所以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劳烦您就是了,我绝对不会出卖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