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自以为把霍家拳打得完美,却被师傅指出有其形没其神,一塌糊涂。

    “只要熟悉各种发力的规矩,拳招使用的时候自然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不然就会伤到自己,而这其中少不了炼体之法。”

    说道这里王泽顿了一下,指着陈真说道:“身体锻炼越好,拳招就越有力量,就像陈真从日本回来,他的身体锻炼明显就比廷恩你好,加上人家掌握力量更大更合理的招式,所以即使你们当初差不多,但是最后败的却是你。”

    听到师傅的话,霍廷恩羞愧的低下头,当时他可不仅仅是疏于锻炼,自从父亲死后根本就没有练武。

    “不过到了暗劲之中就不一样了,暗,固有隐藏暗含之意,更重要的是懂得蓄发之道,并非要明劲巅峰才可以突破,其实只要有一门习练运劲的法门照样可以做到,只不过暗劲的蓄发之道对身体,尤其是心脏负荷太大,所以一般都要等到把身体锻炼到明劲大成才会尝试。”

    听到王泽说道这里,霍廷恩才明白,为什么五师弟和他当时明明没有进入到明劲巅峰,却可以使出暗劲。

    注意到了霍廷恩的神色,王泽当然知道弟子心中想什么。

    “事实上,暗劲在达到明劲大成之后,就会有几率用出,可谓无师自通,不过也要看当时个人的际遇,暗劲不是什么多么高明的劲力之法,就是借助心脏气血加速,劲力打在对方身上后,跟明劲的炸开不一样,劲更集中,因为劲的速度更快,所以会像针一样,钻进体内,这也是为什么说暗劲难防,伤人五脏六腑了。”

    “王师傅这样说,陈真就更明白了。”

    陈真说道这时候,用力打出一拳。

    “我们平时打拳只能打在表面,伤到体内却很不容易,因为力的打击面太大,会被身体吸收,但是暗劲其实就是在爆发的那一刻,劲借助心脏气血的爆发,让这股劲力的速度更快的打到对方身上,对方身体来不及吸收,所以这股力量就会送入到对方的体内,不知道我这样理解对不对?”

    陈真一脸认真的问道。

    “陈真说的没错,如果把力形容成一条直线,那么明劲大成就是把这一条直线加粗,遇到阻力的时候,就会变成堵头,暗劲则是让这条粗线在遇到阻力,同样变成堵头的时候,还能分出一条细线,这就是明劲和暗劲的区别。”

    听到陈真和师傅的话,霍廷恩心中大悟。

    他也对暗劲的理解更深了,可以说之前霍廷恩和陈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只是会用,却不明白其技巧和理论。

    无法发挥出暗劲最大的威力。

    现在王泽干脆说明了暗劲真相,等他们消化之后,很快就能进入暗劲大成甚至暗劲巅峰。

    比起霍元甲和船越文夫整整提前了二十年的时间。

    不等霍廷恩和陈真消化这巨大的惊喜,王泽再次讲解化劲。

    “至于化劲,固有变化之意,就好像我刚才用一条直线来形容力,化劲的力如果用线条表示,就是不再是一条直线,可以化成弧线,或者是其他形状,这就是柔,但更重消化之理,不知其然的人总理解为是化去暗劲的技巧,其实是一种比较高级的化力的技巧,暗劲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说道这里,见到霍廷恩和陈真还是不明白,王泽举了几个例子。

    “比如太极的四两拨千斤,化劲的真相与其是一个意思,如郭云深、孙禄堂这些前辈,他们都是形意太极都精通者,化劲其实就是他们琢磨出来的一种刚柔之力,化劲其实不是一股力,它可以两股,甚至是多股,这样说你们明白了么?”

    听到王泽的话,霍廷恩首先激动的说道:“师傅的意思是化劲其实就是两股刚柔结合之力,你白天在船越文夫身上用化劲帮他止疼,其实就是把造成他疼痛的力量给分化了!”

    “对,说的很对,这就是化劲的真相,其实不管化劲多神奇最后承受者还是本身,就好像人生病了一样,有的只能选择硬抗,这就如不会化劲技巧,各自凭着体质。

    但如果会化劲,就跟吃药好得更快一样,但是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承受,只不过后者更高明一些,但是如果力超过了身体极限,那么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过是多延缓一二,就好像同样被子弹打穿心脏,死是一定会死的,只是化劲高手可以多坚持一点时间。”

    听到王泽说道这里,陈真眼睛也亮起来了。

    “原来如此,王师傅的意思,化劲其实是多股力量,如果只追求力的极致的话,是永远无法学会化劲的?”

    “孺子可教也,不过化劲之中刚柔两种力不过是最简单的变化,如果对身体的掌握够精妙,化出的力量就越多,那么这股力量形成的效果也就是越不可思议”

    可惜王泽顶多只能形成五股力量,这还是抱丹宗师,超越了化劲宗师。

    王泽猜测如果体内的化劲多一些,是不是可以形成太极的图形,把力量返回给对方。

    可惜他得到这位宗师经验之中没有这些,甚至化劲之后的技巧和真相都是王泽自己琢磨出来的。

    毕竟那位宗师经验就在化劲地步,抱丹的经验,都是王泽自己摸索。

    第六十一章 换人

    化劲的奥秘教给霍廷恩和陈真之后,王泽把霍廷恩和陈真留在演武堂,而他则悄悄消失在黑夜中。

    日本虹口道场。

    “八嘎,八嘎,这个懦夫,他怎么敢,他怎么如此敢!”

    藤田整个人暴跳如雷。

    下午藤田就接到了关于船越文夫右臂自残的消息,而且他已经踏上了前往日本的回程。

    “我也没想到用光子小姐威胁船越文夫,反而适得其反,让他宁愿自残也不愿意在擂台上打死霍廷恩。”

    日本领事一脸阴沉的说道。

    下午看到船越文夫的样子,他可是非常惊讶的。

    “老夫已经成半残之人,比武已经不可能,想必领事大人不会在难为光子小姐了,希望把她平安放出来吧。”

    想到船越文夫当时决绝的眼神,日本领事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放了光子,他船越文夫一定会出危险的事情,甚至和自己同归于尽都干得出来。

    “现在必须要换人了,没有了船越文夫,难道就没有其他人了么!”

    日本领事说道这里,望向藤田刚。

    “阁下,藤田很乐意在擂台上打死精武门的霍廷恩,我不会跟船越文夫一样,讲求什么武德,我是军人,一切以大日本的利益为重。”

    听到藤田刚的话,日本领事点点头笑道:“嗯,很好,藤田君我就知道你跟船越文夫不一样,你才是帝国需要的人。”

    “领事大人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所有中国人都记住擂台上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们再也没有反抗之心。”

    藤田刚整个人兴奋的说道,那是一种即将要见血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