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应该没什么很大的问题。

    “不过这种类型的精神病患者大多都有寻死的共同点。”书面无表情补充。

    “哗啦”一声。

    太宰治长臂拉开了窗户。

    “太宰干部!!”礼绪奈瞬间睁大了双眸,急忙朝他走去却因为着急的举动膝盖磕到茶几,顿时吃痛一声红了眼眶。

    好痛!

    但也顾不上疼痛,礼绪奈咬着牙踉跄走到太宰治身边,抓住他的外套袖口急促道,“我、我并没有讨厌太宰干部的意思!”

    太宰治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

    见她红着眼眶的模样,没有回应。

    “呜……真的!”礼绪奈悄悄揉着泛红的膝盖,语气格外委屈,立即改口:“能够当太宰前、前辈的下属真是太好了!”

    说着还吸了下鼻子。

    为什么,明明最想哭的是她才对。

    敲你吗。

    书哽了哽,明明知道只是一句抱怨,但莫名有种在骂它的既视感。

    太宰治歪着脑袋似乎在思索礼绪奈的话,随后又细微地叹了口气,将礼绪奈反手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地看着她的膝盖。

    “怎么这么笨啊,这样的礼绪奈小姐真的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吗?”太宰治低下头不轻不重揉捻着对方的膝盖,肌肤相触的感觉让礼绪奈不禁抖了一下。

    他眼眸专注的模样十分乖巧温顺,不自觉让礼绪奈晃了下神。

    太宰治唇角悄悄弯起得逞的弧度,讨好般凑近她膝盖上的肌肤,眼眸露出那粼粼柔光,声音极轻极软地开口:“姐姐?”

    姐姐?

    少女的脸色瞬间浮出红晕,脑袋上像炸开了一朵粉色的蘑菇云。

    虽然她比太宰治大了一岁没错——

    虽然叫姐姐也没错——

    但为什么普通简单的词汇在对方的舌尖中总能萦绕出不同寻常的味道,这种感觉就像是……

    礼绪奈怔怔看着眼前眼眸带笑的青年,那就像是——

    书代替她说:“撩拨。”

    “!!!”

    礼绪奈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膝盖,努力让呼吸平复到冷静的程度,将微颤的声线压下,“太宰前辈是我的上司……这样叫似乎不太好。”

    “喔。”太宰治歪了下脑袋,接着弯起眉眼,笑眯眯道:“那么下班之后这样叫就没问题了,对吧?”

    “……”

    礼绪奈想了想然后艰难地点了下头,如果不赶紧结束这样的话题,总觉得接下来的走向会十分危险。

    反正下班之后她就老老实实回去了,和太宰干部并没有什么交集了才对。

    “好了,我们要去工作了哟。”太宰治起身伸了个懒腰,看样子睡了一上午精神很好。

    “工作?”礼绪奈有些疑惑,听说太宰干部隶属刑讯组,但本质上只是比行动组多一个审讯的任务。

    “今天下午要去港口码头看一批货,本来是打算叫芥川去的。”太宰治瞥了一眼腕表,微卷的发丝总是显得很散漫,语气也轻飘飘的:“算了还是我们去吧。”

    “是。”

    礼绪奈低下头,不去看太宰治的表情。

    横滨码头也算是有名的景点之一,不少带着孩子的家庭或者情侣坐在江堤长凳上,吹着适宜的微风,在树荫下有说有笑。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白色游轮行驶缓慢。

    也不失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而礼绪奈和太宰治要去地方是更为偏僻的运货码头,这里一般是搬运大型货物的地方,有不少旧仓库。

    礼绪奈下车后帮懒洋洋的太宰治打开车门,却见他翘着腿纹丝不动,指尖把玩着黑色通讯器,朝她微微一笑:“你去吧。”

    “我?”礼绪奈愣了愣,眨了下眼睛:“我一个人去吗?”

    太宰治将通讯器向上抛然后接住,语气有些轻缓:“是啊,礼绪奈小姐已经是一名成熟的组织成员了,要学会独立执行任务喔。”

    “可是这次工作我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还有如何检查货物……”礼绪奈下意识抓紧了车门扶手,一脸紧张。

    “礼绪奈小姐只要确保东西无碍的运输到三号仓库,至于是什么货物,见到了你就明白了。”太宰治语重深长地回答,然后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中也连这些事情都没教过你,看来礼绪奈小姐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喔。”

    中也干部确实没有让她接触过这些事情,大多的外出工作都是带着几名下属巡视产业,也几乎接触不到港口afia的另外一面。

    礼绪奈抿了抿唇,脸颊两侧微微鼓起:“可是只有我一个人……”

    “你现在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文职小姐了呢,以后要独自处理的事件会非常多,森首领也不希望小姐连转两次组最后什么也不会吧?”

    “……”

    礼绪奈有些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