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打了,如果不买点东西拜访似乎不太礼貌。

    礼绪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真的不用了!”早就已经知道爸爸什么脾气的人,此时只希望自己预想中的事情别出现就好了。

    “原来你家里是开武道馆的啊……”中原中也抬手摩挲着下颚,像礼绪奈这样的性格,很难想象竟然是在武道馆出生的。

    “欢迎回家。”

    礼绪妈妈已经端坐在门口恭迎了,瞧见身后慢慢吞吞的礼绪奈时有些诧异,“奈奈,你不是让言传话说已经走了吗?”

    “哼!”

    礼绪爸爸重重喷出一口气,直往武道馆前厢。

    礼绪奈有些尴尬地放下手里的盒子,委屈巴巴说:“被爸爸抓回来了……”

    “呵。”

    礼绪妈妈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声嗤笑,和中原中也年纪相仿的金发少年走出来,抱着手臂斜睨着她:“真是没用。”

    中原中也看见他时愣了下,长得好像。

    “言,不许这么说姐姐。”

    礼绪妈妈小声斥责,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礼绪言顿时涨红了脸朝她怒喊:“哪有这种姐姐啊!回来看都不看我一眼!还传简讯让我跟爸爸说那些鬼话!”

    “知不知道我被修理的多惨啊!”

    金发少年精致的脸庞与礼绪奈有七分相似,只不过穿着老气横秋的武道服硬生生添上了几分违和感。

    “对不起嘛,我也是被逼无奈嘛……”礼绪奈上前揉了揉礼绪奈言的发丝,从小到大她还是很疼爱这个弟弟的,只不过礼绪爸爸的疼爱更加沉重罢了。

    “啧!”

    礼绪言撇过头去不语,还在气头上。

    “对了妈妈,这位是中原中也,是这次跟我一起出差的上司。”礼绪奈赶紧给家人介绍。

    “夫人,您好。”中原中也有礼地点点头,真是糟糕,衣着也是随意的休闲装,看来下次拜访要更加隆重一点才行。

    “真是失礼了,我是奈奈妈妈,这位是次子言。”礼绪妈妈掩唇笑了笑,眉目微微弯起,站起来带路:“叫我伯母就好了。”

    “言……”礼绪奈悄悄扯了扯言的衣角,小声询问:“你知道爸爸去哪了吗?”

    “啊?”

    礼绪言抱着手臂想了想,冷笑一声:“爸爸去前厢了,应该是去拿衣服和剑了。”

    礼绪奈:“……”

    她就知道。

    “对了。”礼绪言忽然脚步一顿,凉凉开口:“云雀哥跟我一起回来的,他在后厅喝茶,爸爸出门好像就是去买茶叶的。”

    礼绪奈瞳孔地震:“什么!???”

    这段走到茶室的路无比艰辛,直到礼绪妈妈推开门,端坐在里面的黑发男子缓缓回头时,礼绪奈脚忽然软了一下。

    “小心。”

    身侧的中原中也立即扶住她。

    手掌轻而易举托住礼绪奈纤细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蹙眉问:“怎么了?”

    “没、没事。”

    礼绪奈扯了下嘴角,就是有些头皮发麻。

    “啊呀,忘了说,云雀这孩子也来了,似乎跟言顺路正好过来看看。”礼绪妈妈这才记起来,将几人迎到室内简单介绍几句后出去倒茶:“你们年轻人正好可以多聊一聊。”

    根本没什么可聊的啊!!

    礼绪奈坐立难安,抬头对云雀恭弥打了个招呼:“云、云雀学长。”

    云雀恭弥端起来茶杯小抿一口,狭长的凤眼扫视着对方,散发出淡淡的冷意,不咸不淡回应:“嗯。”

    中原中也微微扬眉,这就是礼绪奈之前说的青梅竹马?

    礼绪奈磕磕绊绊又把中原中也介绍了一遍。

    与之前跟礼绪妈妈介绍时不太一样的声线,带着几分微颤,像某种谨慎的小动物。

    中原中也轻笑一声,声音显现出别样的低沉与自信,被橘发簇拥所的脸庞微微靠向礼绪奈。

    “……”

    云雀恭弥低眸不予回应,带着审视的意味指尖一圈一圈摩挲着杯沿。

    气氛微妙的紧张了起来。

    礼绪奈无声地挺直背脊,僵硬沉默的视线巡视在两人身上,她动了动唇角,微微一抿陡然抓起言的手,语气轻柔:“亲爱的弟弟,最近功课怎么样?”

    礼绪言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我毕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