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卡卡西就行。”卡卡西摆了摆手。

    “好的。”阿缘也没有客套,“那么,卡卡西先生,你现在有空么?”

    “如果只是一会儿的话。”

    他本来打算去楼上稍微测试一下恢复程度的,但难得这个到处都透着不同寻常的大小姐找自己,给了一个可以了解些消息的机会,那当然是这边更重要。

    另外两个,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嘴都紧得很,谈吐之间滴水不漏,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掏不出来。

    “不会耽误很久的。”

    阿缘拿出了刚刚写了几行的,还有之前记下来的备忘录:“那么首先我想问一下,您之前说过的学校,是义务教育么?还是要收学费的?年级的划分是根据年龄还是根据学习的成绩和接受度呢?”

    “啊?”卡卡西眨了眨眼。

    “学校的老师,是根据什么来安排教授课程的呢?有没有考教师资格证?有没有岗前培训?除了常规课程之外,有没有心理咨询指导这些帮助呢?”

    “哈?”卡卡西的眼睛变成了豆豆眼。

    “还有请恕我冒昧,忍村的盈利模式是怎样的呢,任务的评级的依据是什么,是否完成的标准是什么?任务金的收入是否要纳税?忍者们有底薪么?伤残补助和医疗补贴是怎样的?平民有么?”

    “???”

    “还有……”

    卡卡西目瞪口呆的看着滔滔不绝,一个问题姐一个问题没有停下意思的少女。

    停、停一停?

    这问题超纲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十万个为什么缘开始了自己机关枪似的‘为什么’‘怎么弄’‘理由呢’。

    被问的卡卡西表示……自己拷贝的内容里不存在这些信息,超纲了超纲了。

    ——这个大小姐明明看起来无忧无虑却过分硬核?(喂)

    优等生春野樱即将拥有‘高考生体验套餐’(?)做不完的工作和算不完的数,还有看不到头的忍者进阶课程。

    第79章

    旗木卡卡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后悔过了。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的话,他一定会把之前‘如果只是一会儿’的自己打晕过去,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

    任务难度……任务难度不就是根据对面有没有忍者,会遇到怎样的忍者或者多少忍者这样来排么?

    忍者等级?忍者等级不就是中忍考试……上忍考核这些么?

    任务完成度……这个不就是目标达到了就是完成么?

    会不会遇到泥石流、洪水、森林大火地震火山喷发……这些也要列入考虑范围么?

    还有对面会不会说是派出a结果实际上是派出了b这样的事……这种时候能做就做,做不了就终止任务回去汇报不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分责任是谁的?是隐瞒了难度的雇主还是没能及时进行情报调查的忍村?

    中忍考试补习班是什么?

    还有忍校的老师为什么还要考教师资格证?为什么还有辅修心理学?关心学生的心理状态?

    至于伤残补贴医疗补贴……这些他倒不是不能回答,但是……告诉一个外人总归不太好吧?

    不,话说回来,这位大小姐的关注点,为什么都这么奇奇怪怪的?

    旗木卡卡西从一开始的心不在焉,到最后汗如雨下。

    他倒也不是说完全不能理解这些问题中的关键点,也明白其中一些肯定是有好处的,但是同时也明白这背后都是更沉重的东西。

    但一口气接收了这么多信息,更多的还是懵逼,跟不上思路,也更跟不上节奏。这一条还没想透,又跳跃到了下一条。还没来得及顺着下一个思路想下去,就又到了新话题了。

    等阿缘终于带着不太满意但暂时也没有继续的意思的表情放过他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

    以前面对水门老师的考核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明明对方也没有做什么,甚至弱到他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结束她的生命。但这种如潮一样一波接一波的压力,还有在自己答不上来时候对方那‘你怎么这都不知道’‘什么?没有这个么?这不行啊’的表情,更是让他不知为何的有了‘我是不是真的知道的太少了’和‘我们没有这个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想法。

    真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唔,参考不足啊……”阿缘戳了戳额头。虽然得到了些数据,但自己想知道的关键的运作模式和节点还漏了很多。

    如果只单纯从得到的信息来看。

    这里的运作模式……还简陋的很啊。

    “恕我冒昧。”

    旗木卡卡西本想赶快就走的——毕竟这如狂风巨浪一般的一百八十问他实在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但是对于一个缘小姐这样一个肯定出身优渥,甚至可能出身高贵的大小姐竟然会对这些事情这么上心,又多了几分警惕。

    这绝不是普通大小姐会在意,应该在意的事情。

    “请问您问这些是……也想自己建立一个忍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