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姬君的所作所为,只会比‘英雄’更了不起,而谈不上什么‘不够格’。

    “不是啊,我很钦佩英雄的,遇到麻烦的时候也会想要有英雄出现救我于水火。”阿缘用‘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的古怪眼神看了眼宇智波斑。

    “只是我觉得因为有‘英雄’的存在,就什么都丢给他这种模式很狡猾。”

    反正有英雄呢,交给英雄去做吧。

    英雄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们更不可能做到了。

    阿缘想起了之前听达兹纳讲过的,有关一个男人,一位英雄的故事。

    老实说,那时候的她惊呆了。

    波之国再小,看起来也是有上万人口的国家了。

    而且还有大名,也划分了各个不同的区域——看起来也都有负责人。

    结果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然后把一切都归咎于‘英雄都被杀了’,那我肯定也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听话上,不是很狡猾么?

    说得好像是因为英雄输了他们才不得不这样忍辱负重似的。

    大家集思广益一下不好么,就算自己打不过,也可以雇佣忍者吧?就算自己没有钱,大名也应该有一些吧?就算大名也被剥削的够呛,但是如果大名来求助的话,那就是出师有名,找到忍村,承诺把卡多赶走之后用卡多一半的财产作为佣金,也比一直整个国家都被压榨吸血要好吧?

    所以在这里,她实在是很难……对‘英雄’这个称号产生什么好感或者崇敬之情。

    “但是强大的人,注定要承担起更重的责任吧。”

    这是宇智波斑从小接受的教育。

    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因为他是宇智波中最强大的那个,所以他注定要背负起整个家族的责任。

    “这是肯定的,但不代表就要把所有的责任都丢给强大的人,就算是普通人也应该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而不是找借口因为自己不够强所以什么都不能做。”

    阿缘向前迈步,走进了热闹的庆典街道。

    “就算是普通人也有很多事可以做啊,再说了英雄多久才能出一个?万一十几二十年都没有出现一个符合人们期望的英雄,那这二三十年的日子就不过了么?”对于辉夜国的人来说,二三十年差不多已经是一代人了。

    哪有那么多时间耽误。

    “所以英雄不英雄的姑且不说,还是先想想能做什么比较重要对吧?”

    “……也对。”

    “对吧对吧,就是这样,想的再多不如先把面前的事情做好——比如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塌下心来参加庆典。”

    她说着,顺手拉起了宇智波斑的手就站到了一个摊位面前。

    工作是工作,玩儿的时候就要好好地玩儿,这样生活才会充沛嘛。

    阿缘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下一秒就又僵了一下。

    不,等等。

    她怎么又拉上人家的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镜真快乐,我也想要有个镜(你)甚至斑酱都可以后推(闭嘴)

    波之国本来没想写这么细的,但是回去回顾剧情看一遍槽多一点,看一遍多一点,一不留神--|||当然我还是爱着斑酱的,只不过一直在找更合适的切入点而已。开始写的时候觉得姬君这个身份很带感我可以,写起来之后才发现这样一来斑酱天然的就会陷入被动状态,很难有主动戏份(蹲)

    这两人其实都是只要你主动就能有故事的类型,只不过都很忙这个‘主动’不太明显也不太好找机会而已。(强行开始解释)

    说道斑酱被摸脸的感想……其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其实有在在意这件事吧。毕竟是满心想要消灭一切不好让世界和平的直男老爷们。(喂)

    大概要到日后想通了才会反应过来,先前自己这些种种行为是有迹可循的,不然敏感的宇智波怎么能跟异性有这么多肢体接触呢,很多事情交给别人或者没有肢体接触也是可以的明明(你)

    对宇智波就像是要接触一只猫猫,你手摸上去的时候没哈你或者啪的给你一爪子让你摸了,那就是不讨厌你了,能让你抱起来rua就是对你有好感了对不对?

    当然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止水例外,他们两个虽然宇智波思维,但是性子不像宇智波(猫)的。

    第93章

    阿缘愣了,被抓住手的人也愣了一下。

    这样被人抓这手走,也已经是很久没有过的事了。

    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更加遥远的童年时的回忆了。

    忍者们几乎不会牵手,偶尔握手表示友好已经是极限了。长大之后,就连兄弟之间也不会再做牵手这样的行为了。

    他们都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不需要谁来带着谁,也不需要像这样柔软又亲昵的行为。

    温暖柔软,没有一丝威胁性的手。

    ——普通人,活在不需要战斗,不需要为了生存而拼命的国度里的人的手,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不用辛苦劳作,也不用拼了命去训练也能好好地活下去的地方。

    他的手稍稍用了一些力。

    在他自己看来,这样的力量才一分都没有,却已经足以牢牢地握住这只主动抓住自己的手了。要是再用两分力,他都担心会把这只手捏碎了。

    全身看起来都十分柔软的少女穿着浅色的衣裙站在自己面前,一只手就握在自己手里。昏黄的光映在她身上,让她显得格外温暖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