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搜集到这些信息的戴玮随即拿出天讯,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婆婆吗?”很奇怪的称呼,不过这是戴玮在南海之战结束之后,前往邹家和邹茗荃一番交谈的时候,邹茗荃让自己这样称呼她的。

    “嗯?小家伙不去陪你的女朋友们,这么晚找我干什么?”对面传来了邹茗荃带着挪揄的声音,不过戴玮从中还能听到许多内阁人员的声音,看样子邹茗荃还在内阁忙碌,并没有休息。“不过你可是比你爷爷要开窍多了,本来我们以为他那个傻瓜会单身一辈子的。”邹茗荃笑着说道。

    “哈婆婆,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了。我有个朋友”戴玮就将小雅父亲的名字和部队番号以及职务报给了邹茗荃,“婆婆。你看可不可以”

    “我猜你这个朋友肯定是个女的。”而天讯对面的邹茗荃笑着说道,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异样,而戴玮的神色一下子就微妙起来。“这可不好办呢,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对钟家和其他反动家族的清算还在进行,不过嘛”

    正当戴玮眉头要皱在一起的时候,老人轻轻的笑了笑,“我刚刚让我的秘书去查了一下这个叫做孟林柱的资料,凭我的权利,释放一个区区少校还是没有问题的。我已经让他去办这件事情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你要的这个人很快就能被释放了。”

    “谢谢婆婆!”闻言的戴玮,不由得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诚恳。

    “好啦!这么客气做什么?”邹茗荃在另一端笑着说道,不过戴玮却听到那边其它人的声音越来越大。邹茗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先不聊了,我这边商讨募集共和国远征军的物资会议还在开呢,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随即挂断了天讯。

    “怎么样?”戴玮将天讯收了起来,却发现小雅用希冀的眼神看着他,小雅心里十分疑惑,刚刚他在跟一个婆婆通天讯,这个婆婆是谁呢,她能够查到自己父亲的消息么?

    “嗯,不出意外,他很快就能被释放了。”戴玮朝着她笑了笑,“你不用太担心,可以现在回家等他了。”

    “什什么?”闻言的小雅,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着戴玮问道:“你说真的吗?刚刚和你通话的人是”

    “是邹茗荃院长,哦,不对,现在应该是称她为共和国临时政府的首相了。”戴玮轻笑道:“她刚刚跟我说已经让她的秘书着手去办这件事情去了,以他们的效率,应该会很快的。”

    “难得是真的”小雅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已经困扰了她这么多天,任她和她的母亲拜访了能找到的一切关系都毫无进展,就连自己父亲生死都不知道的难题,被面前的青年轻飘飘的一通天讯就解决了。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戴玮抖了抖自己的肩膀笑着说道,而身旁的韩雪闻言后,却不自觉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小雅,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中蓦然闪过一丝警惕之色。

    这个时候小雅的包中的天讯突然响了起来,她取出后接通后,“喂?妈妈?什么?!爸爸刚刚联络了你!?他没有事情?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而小雅通过她母亲的话,得知了自己的父亲无碍并且已经被放出的消息后,她的神情十分激动。

    “好啦!早点回家吧,说不定你的爸爸会先于你而到家哦!”戴玮看着面前面色激动,挂掉天讯的小雅,轻笑的说道,然后看向一旁的韩雪,“我们也该回去了呢!”

    “谢谢你,戴玮,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感谢你”小雅看着面前神情一如少时平和淡然的青年,心中百味杂陈。

    在她走投无路,堕入绝望的深渊时,最后伸出手将她从深渊中拯救出来的,并不是那家世在她眼中显赫无比的欧阳夏,而是她那少时一起发呆,一起吃饼干的同桌

    “没关系的,举手之劳而已。”戴玮朝着小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随即拉过韩雪的手,朝着燕京学院的大门口走去。

    刚刚伸出手,准备开口的小雅,看着戴玮离去的背影,本来要说的话梗在了喉咙里面。而当她看到戴玮身旁穿着绿色裙子的女孩子,伸出手抱住了戴玮的臂弯,靠在了戴玮的肩膀上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酸涩

    “学长,不再和她多聊聊了吗?”韩雪头靠在戴玮的肩膀上,轻轻的说道,“看样子,她有很多话要跟学长说呢。”

    “不了!”感受着身旁小鸟依人般的女孩柔软的身体,戴玮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坦然,人啊,不应去搓叹往日的错过和痛苦,而是要珍惜现在的拥有和美好,不是么?“今晚可是我们的约会呀!”他看着身旁的女孩,笑着说道。

    “嗯!”听了戴玮的话后,韩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着面前温柔的学长,一颗心不由得砰砰直跳。当她想到了学长再过两夜就要离开时,本来靠在戴玮肩膀上的头,微微的移动到了戴玮的耳边,“学长,今晚还没有结束呢晚上你不要关门呀”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决。

    第六百一十八章 阴差

    返回乾元酒店的两人,他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氛,自从韩雪在无名湖畔说出那句话后,戴玮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他除了惊讶之外,心里更多的是激动和兴奋

    “要不,我去你那?”上了楼梯,戴玮看着身旁脸上带着红晕的女孩,轻轻的开口说道。

    “嗯还是我去吧!”韩雪低着头,以微不可闻的语气说道,随即快步的离开了戴玮的身旁,朝着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

    而戴玮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已经是临近凌晨十二点了,他洗了个澡,将自己从头到底好好打理了一遍,他走到房间的门口,把房门轻轻虚掩,将房间的灯光熄灭,就连卧室的彩灯也关掉了,整个房间里只有被月光洒进时映出的银白色。静静的等待着女孩的到来。

    “蹬!蹬!瞪!”这个时候,房间外的过道上突然想起了高跟鞋的走动声,“来了么?”感官灵敏的戴玮,双目在黑暗中闪过一丝蓝芒,随着自己的房门蓦的打开,随即关上,他的表情一下子古怪起来。

    “呼头好晕啊!”黑暗中的女人一进来就将高跟鞋随意的甩到了地上,随即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哎呀,怎么感觉东西都在转啊”随着她的一声自语,整个人摔倒了床上。

    “”戴玮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的女子,眼中露出一丝无奈之色,“宋琴学姐,一定是又喝多了,不然也不会走错房间了”他在心里自语一声,虽然两个人距离好几米,不过戴玮已经可以清晰的闻到原本住在自己隔壁房间的宋琴学姐身上的酒味了。

    “吃晚饭的时候,看到璐璐接到天讯,白萝约她们晚上出去逛街,琴学姐难不成又找到机会去喝酒了么”戴玮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的想着。

    而事实跟他猜测的非常接近,众人在中京市区逛了一大圈之后,去了中京市非常著名的倒带ktv,high到现在才回来。

    戴玮跳下床去,打开了身边的床灯,随即走到了宋琴学姐的身旁。此时趴在床上的宋琴穿着黑色裹胸露肩的短裙,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之外,看得戴玮一阵眼花。

    “学姐?”戴玮定了定神,轻轻的拍了拍宋琴的手臂,而当宋琴抬起头,用她那迷离的双眼看着面前的青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朱唇张开,吐着带着酒气开口说道:“今天喝的那个湛蓝海洋,劲头太大了吧,我怎么都看到幻影了呢”

    “”闻言的戴玮,只能无语的摇了摇头,在宋琴近处的他,鼻子里嗅到都是宋琴身上散发出的酒气以及香水和体香交杂的诱人味道,“我的天,她到底喝了多少”戴玮自语一声,随即准备将她扶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毕竟等会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学姐,起来,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间吧”戴玮拉过宋琴的手臂,将她抱住扶了起来,

    “呃?你怎么还会说话的”宋琴歪着头看着身旁的戴玮,眼中露出一丝疑惑,随即恍然大叫一声:“你是真的呀!”

    “呃”戴玮再次无语了一下,什么叫自己是真的,难不成刚刚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幻象的吗?不过接下来他的瞳孔猛然张大,旁边的学姐本来只是无力的被自己扶起来,现在却双手张开,反手抱住了自己的腰,如同八爪鱼一样将自己缠绕了起来。

    “学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只穿着t恤和睡裤的戴玮,感受着旁边美艳热火的女人,火热的身体摩擦着自己,他只感觉到胸口有一团火,在身体中燃烧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对我不安好心!”宋琴双手朝上,勾住了戴玮的脖子,嘴角牵起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今天晚上你终于忍不住了,来我的房间里想干吗呢?嗯?!”她的眼波流转,带着无尽风情的媚意说道。

    “呃”戴玮彻底无语了,感情面前的宋琴还没有明白自己的走错房间的处境呢,不过他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只感觉到身前的学姐的一双玉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和后背,现在已经开始向自己的胸膛靠近了。

    戴玮将宋琴的双手从自己的身上抽了出来,然后抗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带着她朝着门口走去。

    “你想干嘛?这样好不舒服哦!”也许是被戴玮扛着手臂有些僵硬,宋琴不满的娇嗔一声,挣扎着想摆脱,身体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别闹,学姐,马上送你回去睡觉。”戴玮轻轻的说道,不过话音未落,未敢使用太多力怕弄疼宋琴的双手,被宋琴一下子睁开,而脱离了戴玮的支撑,尚未站稳的她,一下子就朝着旁边的地面上倒去。

    “小心!”看着宋琴的头即将碰到旁边墙壁的戴玮,低呼一声,身形闪过,化成一阵轻风,将宋琴包围在了里面,不过因为房间的空间太小,他无法再做出高难度的动作,只能身体反转,将宋琴抱住,翻到了自己的身上,使她免于被撞伤。

    “嗯好晕哦!你到底想干嘛呀!”宋琴看着身下的戴玮,有些不满的说道,随即摇了摇头,“对了,上一次在我的宿舍里好像也是这样的呢,你这个家伙竟然跑掉了我想再体验一下”一边嘟囔着嘴,一边坐了起来,坐到戴玮的身上。

    “学姐,你真的喝醉了,我还是”戴玮有些头痛,正欲坐起,不过他的目光蓦然一滞!

    银色月光之下,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抬起玉手轻轻一拉,她身上的黑色露肩裹胸短裙随之落下,宋琴那一双迷离的眼神,仿佛勾住了戴玮的魂魄,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伸出手来,将前开扣的文胸解开

    而当戴玮看到那绝世的美景之后,饶是冰星诀第七层寒冰炼狱锁住的心境,此时完全变成了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对于面前这个女人,他只是想将她狠狠的按在身下,狠狠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