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打官司的时候,被查出贪污的是另有其人,而他贪污的数额却忽然变成了五万至十万,罪责降低,只是做了几年牢便放出来了;但许卿听紫晴说过,其实在上流圈子里,他这是障眼法,那些数额估计被人接手了,国内也调查不出来。

    后来,便是日日夜夜沉迷男欢女爱,在名流圈子里,这位曾经身份尊贵的纪苍隐,是著名的ya。

    缺钱吗?纪苍隐不缺钱,毕竟纪家底蕴很深,破产不至于,只是他终日沉醉,不理世事,纵欲过度。

    那时候许卿看了新闻,只给了十个字评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纪苍隐诠释的很好。

    他不仅不是个好市民,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幸运的是,那时候纪昀粤早就出国,只是回国的时候,估计也是经历一番苦难了。当中的事情,许卿并未过多了解。

    纪昀粤忽然转身走进厨房,许卿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快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她疑惑,起身过去。

    厨房有个小阳台,月辉洒下,笼着他身子颀长的背影,神情晦暗不明,看着很隐忍。

    许卿轻轻碰他的肩膀,他只是低沉一句,睫毛轻颤:“外面冷。”

    “没事,我现在挺暖和的。”

    纪昀粤敛了敛眉眼,一派清冷;许卿想起第一次见他时,浑身都散发着勾人的魅力,轻轻一笑惹众生惊艳,与现在的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也是许卿挺喜欢的样子。

    “如果你介意……”

    许卿截断他的话:“我不介意。”她对上他的眼,浅棕色的眼眸折射着月半光芒:“你是你,他是他,血缘再亲也是两个人。”说这话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出自内心的,说了自己反而松了一口气。

    纪昀粤嘴角微勾,伸手挑了挑她下颚:“这话中听。”

    许卿无趣的拍掉他的手,站在外面一会儿了,确实有些冷,纪昀粤见状,拉着她的手往回走,顺便关了阳台门。

    手里冷的像块冰,纪昀粤扯着她到沙发坐着,塞了她一杯热水,许卿的手心瞬间暖呼呼的。

    她瞥见台几上一本杂志,精英男士,封面是尚田公关部的部长,她随手翻了几页,里面果然有关于宣邯的采访。

    “如果宣邯开发成功了,旅游这项目还是很赚钱的。”她淡淡道。

    纪昀粤语气揶揄:“我怎么听你的语气不太想他拿到这个项目呢。”

    许卿不否认也没有承认:“宣邯拿下,有利有弊;如果他想一人独大,我倒不是很想。”自从那天宣邯说了威胁她的话,她就知道纪昀粤与宣邯之间无法取舍,那既然如此,不如……

    “有兴趣分一杯羹吗?”

    纪昀粤没说话,只是拍拍大腿示意让她坐过来,许卿那么正经谈事情,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她微微沉眉,表示自己快要生气了。

    他托着腮,眼里带笑,不知在想什么,说出话随意不正经:“没兴趣。”

    半晌,桌上的马克杯只留下残余的奶渍,纪昀粤起身将杯子洗了,出来时看着许卿眸子快眯着了:“我给你买了件新衣服,要试试吗?”

    许卿的确犯困了,但是不说一声就走不好意思,所以一直等着纪昀粤从厨房出来,出来后,他对她说给自己买了新衣服。

    她打了下哈欠,整张小脸困得皱巴巴的:“不了,我先回家,有空吧。”

    纪昀粤身高腿长,一两步就挡在她面前,深邃清晰的眼底满是期待与柔和,与许卿神情寡淡的脸形成了对比。

    “我给你买的是睡衣。”

    许卿依旧面不改色,山不动:“明天试。”这都快十二点了。明天还得去城规局呢。

    纪昀粤又忽然想到什么,走到鞋柜,打开拿出一双崭新的情侣棉拖,一双灰一双粉的,上面印着女娃娃跟男娃娃,女娃娃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男娃娃往女娃娃方向张开了嘴。

    “我还买了新拖鞋,要试试吗?”

    许卿撇着他,纪昀粤啊纪昀粤,你这是处心积虑的不想让自己回家呢。

    “你还买了什么?”

    “牙膏毛巾牙刷,还有你刚刚喝的马克杯,还有床垫,之前你说太软了对腰不好,我就买了个比较硬的。”

    许卿:“你这在说你呢,还是在说我。”

    纪昀粤嘴角扬起弧度,特别得意:“当然是你的。”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腰了,在床上的时候,碰一下,简直了。

    “还有棉被没有买,我本来想床上用品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买的,不过我觉得你随时都要过来,所以就先买好了。”

    许卿有些懵:“够用就行了,买那么多做什么?”

    纪昀粤蹙眉:“你不是很喜欢卷棉被吗?”每次一起床都会发现自己身上凉飕飕的,侧头去会看到旁边一个把自己裹成蛋卷的人。可能用之前网上比较流行的脏脏包来形容会比较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