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榕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吗?”

    秦思吟轻咬下唇,撒谎:“楼下的通风一直都不是很好,而且这边空调温度打的又很高。”

    她硬着头皮扯谎的本事可真可爱啊,顾榕心想,不过她乐意撒谎,他也不去戳破,只说,“出去走走?”

    “顾师兄,”她又恢复那般冷静自持的样子,淡淡的看着他,“今晚来了很多业界名流,我建议你可以找他们聊聊天,说不定对你们顾氏会有一些帮助。”

    顾榕轻笑,“那些人?”他的语气里多了些本有的居高临下的意味,“那也得我看的上他们。”

    秦思吟接过话来,“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太看得上我了?”她不是善人,被逼到绝地的时候也会反扑。

    这一次,顾榕沉默了。

    在他的认知里,秦思吟似乎一直是淡淡的、清婉的、凡事不动声色的,可是这一次,竟然说出这般犀利的话来。是自己把她逼急了吗?

    嗯,不错。

    顾榕表情冷峻,朗声说:“那你倒是感谢啊!”

    秦思吟:“……”恨不得咬他!

    她咬牙切齿的说,“顾师兄,谢谢你这么看的上我。”

    “嗯,不客气。”顾榕接受她的感谢。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了一扇,此刻暖风拂过,有一缕头发从侧面吹了过来,秦思吟伸手捋了捋,大概是刚才沈烟没有卷进去,此刻都有些松散了。

    顾榕噙着笑看她把头发绾上去,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充满了万种风情。他侧靠在墙边,看她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一副温婉静好的样子。

    “秦思吟。”他叫她的名字。

    秦思吟抬头看他,昏暗灯光下,他嘴角的笑容清晰可察,“嗯,顾师兄。”她一板一眼的回应。

    “与其说你感谢我,不如说我感谢上天。”

    秦思吟不解,蹙眉看他。

    顾榕向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些,有些戏谑的说:“竟然能够让我遇见你,你说,我要不要感谢它?”

    这情话……说的太土了啊!可是秦思吟的心却狠狠、狠狠的抽了一下。不是他的情话说的太动听,而是他的眼神里的光亮的慑人。

    三分玩笑,七分真心。

    秦思吟慌不择路的别过头去。

    可是,他的身边,明明不缺女人不是吗?像他这样优秀、出众的人,见过的女人何其的多,她秦思吟虽不算差,但是一定不是最好的一个啊。

    她再度抬头看他的时候,顾榕却说,“我要走了,我还有个会要开。”

    “你……”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顾榕应声转了过来,可是她又不知该说什么了,在他的眼神中她垂下头来,低低的说,“师兄,再见。”

    顾榕单手插在口袋里,闻言也不恼,清淡的眉眼微动,“秦思吟,下次再见。”

    某天,秦思吟拿着日历看,“呀,明天就上班了啊。”

    安宁苦着脸,一脸不情愿,“一想到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日子,我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南顾搂着安宁笑的奸诈,“嘿嘿,那就和我一起考研啊!”

    “我拒绝!”安宁一想到她的作息心就更抽了,“每天看着你早上6点起晚上11点回的作息,我觉得还是上班比较适合我。”

    只有果果,坐在一侧哀伤的翘着兰花指,“人家还没有找到工作,真是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啊。”

    秦思吟、南顾、安宁被她的姿态弄笑。

    没一会儿,果果元气恢复,“嗯嗯嗯,大家看过来,看过来嘛!”

    “嗯?”

    三人的眼神都往她这边看的时候,她清了清嗓子,“给你们表演一段啊。”

    秦思吟觉得她不怀好意。

    “自打我入宫以来啊,就独得皇上恩宠呢!”果果笑的一脸桃花样,右手翘着兰花指,妩媚娇羞的说,“我劝皇上呀,一定要雨、露、均、沾!可是皇上,他这个死鬼啊,偏不听!”

    “就宠我,只宠我,宠我宠我独宠我!”

    这场面,有点不忍直视啊。

    秦思吟看着说完话趴在自己膝盖上的果果,想到她刚刚卖力的表演,微微一笑,“嗯哼?”

    果果莫名的有些心虚啊,“你觉得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一旁的南顾和安宁笑的乐不可支的,“果果你那兰花指翘的可真是出神入化、走火入魔啊!”

    果果得意忘形,“那是!我练了好久呢!”

    转回头看向秦思吟的时候,哼哼哼的傻笑。

    秦思吟挑眉,“说吧,雨露均沾什么呢?”刚刚咬字最清晰的就是这四个大字了,秦思吟想忽视都难。

    “额……”果果对手指,“我想了想啊,其实我也不一定要专业对口的,但是这个工作好难找,真的好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