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吟蹭了蹭他的胸膛,突然想到一件事,“不是说了要给我毕业礼物的吗?”

    顾榕说:“嗯。”

    “什么礼物?”

    顾榕一言不发的松开抱住她的手,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一样东西,小小的盒子,秦思吟仿佛预料到了什么,有些慌乱的看向他,“顾榕……”

    顾榕笑着应了一声,蓝色的丝绒盒子在他手心上小小一个,他伸手把她打开,秦思吟紧张的就把它盖住,眼神迷离的看向四周,放软了声音说:“我不看了。”

    她害怕答案是她想的那个,更怕的是……她不知道作何反应。

    她不是没有做好和他共度余生的准备,只是……这是不是来的太快了?

    顾榕把她的手拉开,在她失神的脸色中打开盒子。

    幸好。

    秦思吟心底萌生这个感觉。

    顾榕看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也猜测到她大概想了什么,“很失望?”

    秦思吟摇头,“没有。”

    还是有的。

    幸好不是戒指,可是为什么不是戒指呢?

    她预料到承诺的到来,只是戒指却变为了耳钉。

    除了放心,还是有一点失落的。

    人可真矛盾啊,有的时候明明期待,却要装作不屑;明明害怕,却又失落。

    顾榕把她脸颊两侧的头发别到而后,拿过耳钉给她戴上,“那天看到你耳朵上有耳洞,想到你戴上一定好看。”

    “你买的吗?”秦思吟摸了摸耳朵,感觉到花朵在耳边绽放,笑着问。

    “不是。”顾榕说。

    “那你怎么来的?”

    顾榕帮她把另一只戴上,云淡风轻的说:“自己做的。”

    他戴好之后看向她,山茶花盛放在她耳垂,白色的花中心镶嵌着细碎的粉色钻石,在阳光的洗礼下显得格外好看。秦思吟一脸不信,“你做的?”

    “不相信?”顾榕好笑的看她。

    秦思吟摇了摇头,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东西的人。而且这对耳钉看上去十分精致,细节处见真章,处理的手法圆滑细腻,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是顾榕亲手做的。

    顾榕低头啄了她的耳垂,感受到冰冷的凉意在唇边飘过,他心满意足的说:“我妈是珠宝设计师,我们家里有一层楼是给她工作用的。我前一阵子回家了一趟,想着我还没送你什么东西,而你又要毕业了,就决定要做一样东西给你。”

    “喜欢吗?”顾榕把下巴放在她头顶。

    秦思吟伸手摸上去,心里一片暖意,轻声回答:“喜欢的。”

    他的双手应该在商场挥斥方遒的,却因为她而动手做这个,除了喜欢……还有感动。她双手环抱住他,问:“做了多久?”

    “没多久。”

    “手疼吗?”

    “戴着手套。”

    “做了几次?”

    “忘了。”

    “顾榕。”

    “嗯?”

    “我喜欢的。”她眼睑微动。

    “我知道。”顾榕回。

    她摇头,“你不知道。”

    顾榕笑着,“暖暖是要和我表白吗?”

    秦思吟默不作声。

    顾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在室内悠然响起,“我知道你喜欢它,但是我希望你能更喜欢做它的我。”

    秦思吟摇头,她说:“不会。”

    “什么不会?”

    “不会更喜欢。”她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声音越来越低,“我只喜欢你。”

    我只喜欢你,在我的生命中,没有更喜欢和最喜欢,比较级和最高级都没有意义,我只有喜欢,所以,我只喜欢你。

    顾榕欣喜的解读着她说的话,任她沉沉睡去。

    过了几天,秦思吟正式去上班,她在穿衣镜前试了好几套衣服都不满意,拿着两套衣服跑到安宁的房间,把她从被窝里抓出来,“那一套更好?”

    安宁揉了揉眼睛,还没清醒的看她,“几点了啊?”

    “哎呀,你帮我看看哪套衣服好,我今天去上班呢。”秦思吟拦住她四下找手机的动作。

    安宁在她之前摸到了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她长叹一声,“思吟,才七点啊,你就让我安静的睡一会儿好不好?”

    “不好。”秦思吟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向自己,“安宁,帮我选一套衣服。”

    安宁伸手撑开自己的眼皮,“左边的比较知性稳重,右边的比较抢眼迷人。”她说完就倒回床上。

    秦思吟果断放弃,“我还是换一套吧。”她跑回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七分袖衬衣和包臀裙,然后跑回安宁那里,又把她拖出来,“这一套怎么样?”

    安宁挣扎着睁开眼,“不错,年轻漂亮。”说完,就倒了回去,任秦思吟再叫也没有任何反应。

    吃早饭的时候秦思吟说:“你怎么总是睡不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