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孩子、还有从小看到大的宋斯南,他们本就应该正直、坦荡的活着,不应像蝇营狗苟的人一般。

    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纠结、迷茫。

    宋斯南先说:“我明白了,宋叔,谢谢您。”

    宋之漫:“我也知道了,爸爸。我会努力的,但我也会取得好成绩的!”

    宋鸿渊欣慰的笑了一下,扬扬手:“下车吧,该去考试了。”

    “嗯。”

    “嗯。”

    下车之后,宋鸿渊的车就开走了,他还要赶着上班。

    宋斯南看着驶去的车辆,啧啧啧的说:“你爸口才真好啊。”

    宋之漫从人群中挤进去,嘈杂的环境中,她根本没注意到他说的话。

    宋斯南跟在她后面,却被人群挤散,有些气急败坏:“哎,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啊你!喂,说你呢宋小漫!”

    教室走廊处都是人,宋之漫艰难的找到了考试所在教室,把书包往外面的桌子上一放,就趴在走廊处的栏杆上。

    还没有一分钟,她边上就多了一个人,她以为是宋斯南就没理,却没想到那人主动和她打招呼:

    “嗨。”

    宋之漫直起身来,转过去看她,很陌生的面孔,她在脑海里搜刮了一遍,确定自己不认识她,于是只冲她微微笑了一下。

    “你也在这里考试吗?”那人很主动的与她交谈。

    “嗯。”

    “啊,好巧!”她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处了,“我叫许合欢,你叫什么呀?”

    “合欢?合欢是爱情树啊。”她陡然说。

    许合欢乐了:“你怎么知道?很少会有人知道的。”

    宋之漫眯着眼,笑盈盈的说:“我家院子里种了一棵合欢树,每年这个时候,树上都会开许多花。”

    大片的绿叶中,略带红色的合欢花藏在枝头,不注意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宋之漫陷入沉思之中。

    为什么会注意到呢?

    因为妈妈啊。

    妈妈最喜欢合欢树了,因为合欢是爱情树,院子里的合欢,也是她与父亲亲手栽下的第一株树。

    每年春天发芽,初夏的时候开花,合欢花小小的,被风一吹就在空中飞舞。她站在树下,不消一会儿就感觉自己身上沾满了那粉色小花。

    她回过神,身旁的女生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己。

    宋之漫当下就对这个叫做“合欢”的女生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我叫宋之漫。”她伸出手。

    合欢开心的握住她的手:“宋之漫,你好呀。”

    正好这个时候宋斯南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看着她俩握手的动作,摸不着头脑:“这是……干什么呢?”

    宋之漫向他介绍合欢,然后指了指他,说:“这是宋斯南,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宋斯南加了一句:“最英俊潇洒帅气迷人的好朋友!”

    合欢乐不可支:“哪有这么夸自己的啊。”

    宋之漫:“这不就有一个吗?”

    她略带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就是这个时候,考试铃声响了。

    宋斯南硬生生的憋了一口气回去,只说:“考完再和你好好理论理论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宋之漫面无表情,理都不想理他,排队就进教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到这里,很想写项脊轩志里面的那句话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当初学到这篇课文的时候十分喜欢这句话。

    但是现在之漫他们正在上初中,还没学这篇课文,所以不写进去,等到高中的时候再写。

    还有,这章女二出现啦!我很喜欢合欢,她单纯善良美好,是个很好很好的女生。(突然想到封嗣作为男二还没出场也是够了!)

    合欢和宋小四没有什么爱恨纠葛,因为……合欢不喜欢狗子,像宋狗子这样的人,年少时期才不是我的菜!

    我在初高中阶段,就喜欢那种冷冷的、帅帅的,像顾榕的那种!

    ☆、第八章

    两天半的中考终于结束了,宋之漫考的有点虚脱,还直泛恶心,一出考场,感觉自己又有点头晕,她扶墙,站在一侧,缓解一下胃里的不适。

    最后一门是政治,宋斯南这门功课是弱项,交卷比她晚,等他一出来,就看到宋之漫扶着墙整个人无力的站在那里。

    他连包都没拿,上前扶住她,一脸关心:“你怎么了?”

    宋之漫伸手抓住他:“宋小四,我好像中暑了。”

    她脸色苍白,这么热的天气也不见她出一滴汗,反观自己,上衣都湿了一半了。他扶住她,让她靠墙站着,“我去拿咱俩的书包,然后我背你去医院看医生。”

    宋之漫无力的点头。

    宋斯南转身去拿书包,他书包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盒笔,干脆把宋之漫的书包装进去,然后把背带套在头上,在她面前弯下腰,示意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