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北京大街上车辆稀少,一路开到机场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下车前纪筠把脖子上的十字架摘下来,挂在他脖子上,亲了亲男人的脸颊,“哥哥,祝你好运。”

    席至衍在机场等,一直等到最早的一班飞机,直飞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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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论文答辩前夜,桑旬心里万分紧张。

    爷爷打了越洋电话给她,说:“不要怕,干死那帮美国佬!”

    她:“……”

    孙佳奇和楚洛纷纷打电话过来给她鼓劲,连周仲安都打了电话过来,他声音里有淡淡的歉意——

    “如果不是太忙,我一定会过来的。”

    桑旬笑:“还是别了,熟人太多我会紧张的。”

    整个实验室都要来围观她答辩,已经够让她紧张了。

    不过一个小时,要将她四年的研究内容全部囊括其中,虽然早已将答辩词倒背如流,可在正式答辩时,面对古板严肃的评审会成员,她还是紧张得声音发颤。

    好在理工科论文逻辑严密,内容翔实,她照着先前写好的稿子背也不会出大错。

    到后面,她已经渐渐放松下来,抛开先前的稿子,对着墙上的幻灯片侃侃而谈。

    一直讲到致谢部分,桑旬真心实意——

    “首先我要感谢的是wrence教授,感谢他给了我在这一领域继续研究深造的机会。他是一位十分值得尊敬的教授,我不但感激这四年来他在学术研究上给我的指导,更感激他在生活中给我的指引和鼓励……”

    “感谢在实验室的诸位同僚,ki,ark,ay……”

    “感谢我的爷爷和其他家人,他给予了我丰厚的物质支持和最无私的——”

    桑旬的声音突然顿住,她看见一个男人,轻轻推开答辩教室的门,在教室后排坐下来,望着她。

    她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竟然无法言语。

    “sang,sang——”答辩秘书出声提醒她,“你还能继续吗?”

    桑旬猛地回过神来,她低下头去,唇角却忍不住翘起,她不可自抑地笑起来,眼眶却湿了。

    过了许久,她终于抬起头来,眼里还有一点泪光,声音却平静下来——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爱人,他让我在绝境中看到一丝光明,他一手将我从泥潭中拉出……他给予我无尽的爱、体贴和包容,他让我成为今天的我,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啦。

    之前在微博上说过,很喜欢一首诗,在这里再贴一遍吧——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千杯予去者,万盏敬留人。”

    千杯予去者,万盏敬留人。

    不管喜不喜欢,很感谢你们陪公子到这里。

    中间会休息一段时间,存存稿,可能会从以前贴过的存稿文里选一篇开新坑,也可能会开一篇全新的文,如果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公子的作者专栏。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