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个江泛舟的那种?

    见叶闻溪呛着了,叶老太太连忙放下筷子轻拍着叶闻溪的背,嗔怪道:“怎么吃个饭还呛着了”

    叶闻溪小脸都憋红了,“外婆,没事,没事”

    等了一会儿,叶老太太看叶闻溪真没事了,才重新提箸,但又接起刚才的话题。

    “这以后在京都,咱们溪宝可要避而远之,不行,我还是得打个电话给小亦,让他看着点。”

    旁边的大舅舅,舅妈,叶老爷子也同时附和。

    然后叶老太太还真就掏出手机给萧闻亦打电话了。

    叶闻溪:“……”

    外婆,好像晚了,已经碰上了,再说,那江泛舟应该也没你们说的那么恐怖吧?

    饭后,叶闻溪将准备的礼物一一拿出来,除了收到习题册的叶清河哭丧着一张脸外,其他人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尤其是外公,在看到画作还是廉永年真迹时,宝贝似的捧着画进了书房。

    他外公,除中医外,最喜欢的便是字画了,她从小跟着外公学医,叶家人那股儿沉着之气早已入骨。

    不仅如此,更是将老辈人的生活习惯兴趣爱好,学了个十成十。

    品茶,听曲,看相声,赏古文,背诗词,鉴字画,点沉香,练书法。……是一样不也差。

    去京都前,叶闻溪的性子很是沉默,别的小孩天天在外面追逐打闹,做游戏。

    叶闻溪就捧着本医书,要不就是本古文观止,唐诗宋词之类的书,看这些晦涩难懂的语言,能看一天。

    一度让萧家人怀疑,让自家小宝贝跟着叶老爷子学医,到底正不正确。

    后来叶闻溪上大学到了京都,性子才稍微活泼了一点儿,直到叶闻溪开了行医堂,每周只坐一天诊,偶尔还会小算计一下别人。

    萧家人才彻底放心,自家宝贝,只是散漫不羁,自由随性而已。

    *

    此时,京都,江家老宅。

    正厅里正跪着一群人。江家大房江同仁一家,以及一些其他江家旁系。

    七十多岁的江老爷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正厅的首位,旁边站着他的管家——牧丰,整个正厅都笼罩在低气压中。

    跪着的人全部低着头,胆小的甚至打着哆嗦。

    只有一人不怕老爷子这目光,那就是狂放的坐在旁边偏位,手里还把玩着一串佛珠的江泛舟。

    整的江家,也只有江泛舟有这个待遇,别人跪着,他坐着。

    老爷子漆黑的眼眸扫过下面跪着的每一人,所有人的心都在悬着,生怕老爷子点了自己的名。

    几秒后,老爷子缓缓开口:“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们过来不?”

    底下一片沉寂,老爷目光一扫,手一抬,手中的拐杖敲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说话”

    仅仅两个字,底下的人额头上便开始冒冷汗,随后,零星响起几声结结巴巴的不知道。

    江老爷子才又接着说:“是你们当中的一些人,活的太舒服了”

    “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老头子我早就说过,一个萝卜一个坑,可有人就是不安分,非要跳到别人的坑里去”

    “江同义的下场,都知道了?”

    底下众人:“知…知道了”

    江老爷子点了点头,“知道了就行,你们都是聪明人,我不希望江家再出现第二个江同义。”

    “老大,你可听清楚了?”

    突然被点名的江同仁身子一抖,连忙答道:“听清了,听清了”

    老爷子摸了摸胡子,随后挥了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都散了吧”

    众人一听这话,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一个个的爬起来就往外跑,生怕老爷子把这话收回去。

    等众人离去,江老爷子瞬间神采奕奕的看向懒散坐着的江泛舟。哪还有刚才那一脸肃杀之气。

    “伤好了?”

    “嗯”,江泛舟头也每抬的回了一个字。

    “要我说,还是便宜江同义那个混蛋了!必须让他牢底坐穿!!”,江老爷子一脸气愤的讲。

    随后,江老爷子又问:“江老二那小娃娃呢?”

    “送孤儿院了。”,江泛舟淡淡的讲。

    江老爷子脸上闪过一抹疑惑,“嗯?”

    江泛舟却脸都没抬。

    旁边的牧丰看着小少爷这副明显不想回答你问题的表情,避免两父子掐起来,连忙解释:“那小娃娃的母亲在江同义出事后便失踪了”

    老爷子这才点了点头,“我懂,大难临头各自飞嘛,正常!正常!”

    牧丰:“……”

    先生您说啥就是啥。

    可说完之后,江老爷子又轻轻的叹息,道:“稚子无辜。”

    “要不,给您送到老宅来?反正你一个人也挺孤单的,不如来个小孩闹腾闹腾。”听到老爷子的叹气,江泛舟漫不经心的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