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一转身,就被江泛舟扯回了胸膛,耳朵撞上他坚硬的胸膛,吃痛,她下意识的挣扎,还没挣扎出来,江泛舟的大手又紧紧地将她的头按进了他的胸膛。

    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了她的脸颊上,似乎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下一秒,头顶传来他沙哑低磁的嗓音,“我跟萧温,谁做的饭更好吃?”

    “嗯?”

    怎么好好的突然问这个问题了?叶闻溪下意识的问出口。

    腰间的手力道加重,江泛舟轻喘着气,执着地问道:“我跟萧温,谁做的饭更好吃?”

    察觉到江泛舟异样的情绪,叶闻溪心中纳闷,眉头微皱。

    突然灵光一现。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叶闻溪小心地问。。

    江泛舟后背一僵,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是啊!”

    理直气壮!

    叶闻溪挑眉,没想到真的是这个原因,她双手反抱住住他的腰,强忍笑意。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嗯?”

    江泛舟不回话,语气更加强硬地问:“快说,谁做的更好吃!”

    叶闻溪绷不住了,笑出声。

    “你”

    “敷衍我”,江泛舟的声音有点闷。

    眼看男人的醋意越来越深,叶闻溪只好张口哄道:“没有,真的是你”

    江泛舟闻言,刚才身上那点别扭劲儿瞬间消失不见,轻环着叶闻溪的手小心的挠着她的背。

    叶闻溪被他挠地心痒痒,推开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嗯?什么问题?”,江泛舟不明。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啊”,叶闻溪狡黠地笑出了声。

    还未等江泛舟反应,叶闻溪又拖着语调讲:“原来江总这么容易吃醋的啊!”

    江泛舟:“……”

    门外

    萧温看着紧闭的房门,气极了,他看见了,他家小姐,是被那个狠厉无情的江总扯进去的,他家小姐明明还有话跟他讲的。

    真的好气啊!!

    沈远看着紧闭的房门,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这事,的确是他家江总能干出来的事。

    他将手又搭回了萧温的肩上,“走吧?我们这难兄难弟!”

    萧温咬牙看向沈远,“谁跟你难兄难弟!”

    沈远毫不意外他的反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善如流的改口,“那咱们惺惺相惜,行了吧?去喝一杯?”

    萧温默。

    沈远又讲:“你看你家小姐也不要你了,我江总有我没我也一样,正好,喝一个?”

    “小姐没有不要我”,萧温的语气很凉。

    “行行行,没有不要你,那不打不相识,赏个脸?”

    沈远就是想拉着他去喝酒。

    萧温看着图谋不轨的沈远,继续保持沉默。

    两小时后,南柯一梦

    沈远看着对面烂醉如泥的萧温,碰了碰他的肩膀。

    “喂,就醉了?”

    萧温一动不动。

    沈远:“……”

    日。了狗了。

    很快就进入了冬天。

    京城的冬天,干燥,寒冷。

    叶闻溪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呆愣的看着房间里加湿器喷出来的水雾。桌子上的医书停留在第一页。

    江泛舟出差了,一个星期,这是两人确定关系以来,两人第一次分开。

    叶闻溪还有点怔愣,直到门口没有像往常一样进来一个端着早餐的身影,她才反应过来,江泛舟出差了。

    今早走的,消息列表里还有他提醒她吃早餐的信息,终于,在对着加湿器发了半个小时呆的叶闻溪播通了萧温的电话。

    那边享了有一会儿才接电话。

    “小姐”

    许久没接到小姐电话了的萧温很是意外,自从小姐谈恋爱以后,自己就跟个咸鱼差不多了。

    “嗯,今天我去医馆,中午送饭”

    “嗯?今天不是周二?”萧温疑惑。

    “嗯”

    “那江总?”

    “他出差了”,叶闻溪淡淡地讲。

    “哦,好”萧温应下。

    原来如此!难怪!

    叶闻溪步行去了医馆,一进医馆,她就遇见了上次那个小姑娘,不同于上次,这次她老老实实的坐在小方桌旁玩着手机。

    而叶君临,在旁边对账,老式的算旁打着噼里啪啦的响。

    俊男靓女,岁月静好。

    叶君临看见进门的是叶闻溪,些许意外,停下打算盘的手。

    “小溪儿怎么来了?”

    叶闻溪带上门,“怎么?很意外吗?”

    叶君临笑笑,“是挺意外,你家那位呢?”

    叶闻溪脚步顿住,看向打算盘的叶君临。

    “你怎么知道的?”

    叶君临笑的很开,“闻亦说的”

    “我爸妈也知道了?外公外婆知道了?”

    叶君临故作深长,“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