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位谁碰谁倒霉的灾星吗?

    侍卫:“……”

    侍卫低头看着小孩儿可怜兮兮的小脸,再看看手里的点心,觉得有点儿烫手。

    不知道现在将点心退回去,告诉小孩儿他后悔了还来不来得及。

    显然是来不及的,因为容婳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

    “叔叔,你要是不去帮我找爹,我就喊了。”容婳奶声奶气道。

    侍卫听到这略熟悉的话语,忍俊不禁道:“……你要喊什么?”

    这么小的孩子喊非礼也是笑话。

    容婳咧嘴一笑,像个长了角的小恶魔:“我就喊‘爹爹,你不能为了苑里的姨娘就要打死我娘,奶奶在家都气得下不来床了’。”

    侍卫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惊吓的朝四周看了看,唯恐刚才小孩儿的话被别人听去了,这莫名其妙的锅他不背。

    “别乱喊,我可不是你爹。”侍卫紧张兮兮道。

    容婳笑容天真道:“叔叔,那你是想当我爹还是想帮我找爹?”

    侍卫:“……”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侍卫很是威武能屈道:“我替你去找爹,你在这儿等我。”

    容婳的目光在侍卫身上转了一圈,点点头,说:“那你去吧。”

    眼看着侍卫眼里迸发出喜色,容婳奶声奶气道:“编号五三二,我记住了。如果你一直不出现,我会告诉别人,爹爹的编号是五三二。”

    侍卫:“……”

    侍卫冷汗直流,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心里内流满面:“我快去快回。”

    容婳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叔叔去吧,我等你哦。”

    侍卫:你别叫我叔叔,我叫你祖宗吧。

    侍卫一脸悲壮,怀着英勇就义的心情走进了东苑来到了赵沪的住所。

    等看到赵沪那一瞬间,侍卫连忙站的远远的,大声禀报道:“赵大人,您女儿在外面等你。”

    赵沪扬起的笑脸一僵:等等,你刚才说啥,风太大我没听清。

    侍卫很体贴的重复了一遍,赵沪:“……”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偏偏侍卫还很没眼色的催促道:“大人,您女儿这会儿就在外面呢。”

    赵沪:“……我没女儿。”

    喜当爹这件事情,对不起他不约。

    侍卫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表情看向赵沪,道:“那孩子说她爹叫赵沪,她娘死了,她被乞丐送过来的。”

    顿了顿,他道:“东苑只有您一人叫赵沪。”

    赵沪紧咬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这就跟你去看看,那个毁我名誉的小鬼是谁。”

    他爹娘早死,就一个人活着,这么多年连个朋友都没有。

    突然有个小孩儿说是他女儿,他还有个已经死了的媳妇,赵沪:!!

    感觉整个世界都欺骗了我

    侍卫在前面带路,时刻注意着自己与赵沪的距离。

    这是他们侍卫营的人用血与泪的教训总结出来的安全距离,即便不小心越线了一丁点儿,也只是倒霉而不致命,这就足够了。

    “一个小孩儿来找你你都能传话,小伙子,你心底很好啊。”赵沪阴阳怪气的夸奖道。

    侍卫身体一震,表情呆滞了起来。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完全可以让人将小孩儿带走,要么关起来要么打死,为什么非要大发善心的给个小孩子传话。

    侍卫脸色微变,觉得这事儿有些诡异。

    “怎么了?”发现他神色不对,赵沪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心里还腹诽这侍卫傲气的紧,说了两句就受不住。

    侍卫回过神来,忙说:“大人,要不您就别出去了,小人觉得那孩子有些诡异。”

    赵沪冷哼一声:“不过一个孩子,还能诡异到哪里去。”

    等见到容婳后,赵沪觉得自己脸都被打肿了。

    这似曾相识的面容和衣服上熟悉的暗纹,简直让赵沪心惊肉跳。

    “你你你、你谁啊?”赵沪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气势瞬间没了,好么?

    侍卫: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找茬表情呢?吃了吗?

    容婳眨眨眼,一脸欢喜的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