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默默的将小板凳塞进储物戒中,朝着城内最大的一家医馆而去。

    与此同时,中千界的目光很大一部分都投在了道台秘境,密切关注着最后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是谁。

    剩下的便开始了征伐。

    认为煦帝绝对不会活下来的神宁帝和应平帝双方联手,兵发百万,势要一举将容国拿下,然后再考虑怎么划分领域的事情。

    对此,太子昊只想冷笑。

    他都没坐上皇位呢,哪轮得到别人。

    “令喻,太尉为征北主帅,率领卜辞、风岚、岳战、领兵八十万北上拦截赵国大军。白慕惊为征西主帅、叶清风、齐墨、田超,领兵八十万西进拦截江国大军,战场上一切以二位主帅为主。”容昊站在龙椅旁,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末将等领谕。”众将军沉声应道,一个个跃跃欲试。

    容昊对于他们有这么高昂的战意还是很满意的,已经长成少年模样的他虽然青涩稚嫩,板起脸还是很严肃的。

    他说:“季游和宋诚两位大学士分别随着两方大军而行,孤也会在后方为诸位提供一切便利,还请诸卿莫要辜负孤与母皇的信任。”

    “诺,请殿下放心,臣等敢不效死!”

    随着战事将起,容国这个大机器快速的运转了起来,三国大战也格外的引人注目。

    东胜部洲,大周皇朝太子宫,姒臻有些坐卧不定。

    女儿被天道拉去参加道台战,这本没什么,毕竟她女儿肚子里坏主意那么多,他一点儿都不担心。

    可随着北疆部洲的消息一点点传回来,姒臻就没那么甜了,反而有种无力感升腾。

    到底是怎么作的,才能让仇人满天下。

    连后宫中唯一的皇夫都是要杀妻证道的无情道主。

    而且罕见的是,那些势力和实力非凡的敌人,都是要去道台参战的。

    姒臻:“……”

    姒臻脑洞一开,阴谋论了。

    天道是不是看他女儿不顺眼又弄不死,这才将她的仇人放在一起,准备让那些人围攻?

    被自己的脑补气的差点吐血的姒臻脸色难看的咒骂:“卑鄙!”

    好在天道不知道。

    不然在知道从天而降一口黑锅后,还不知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唉!

    只能说,天道背锅侠,从古背到今。

    而姒臻的情绪在得知属下报告两国围攻容国时,直接就炸了。

    “他们这是肯定本宫的女儿回不来了,想要彻底抹除容国吗?简直放肆!”

    “殿下息怒。”太子宫没众人都胆战心惊的跪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

    姒臻眯了眯要,朝着东宫外走去。

    刚刚走出东宫,就被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量摄拿消息。

    感受到这股力量,东宫众人连带暗卫都忙低下头,以示臣服。

    摄拿姒臻的正是周天子。

    周天子端坐在龙椅之上,整个人都被金光包裹看不清虚实,威严的声音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要做什么?”周天子漠然问道。

    姒臻皮笑肉不笑道:“儿臣要做什么,父皇不知道吗?”

    对于这堪称不敬的表现,周天子没有任何不悦。

    他一针见血道:“她不是你女儿。”

    “她是!”姒臻语气无比坚定。

    “你在自欺欺人。”周天子继续道。

    姒臻神色有些悲哀,他一字一顿的说:“她身上是儿臣的血脉,灵魂里有凤儿的气息,她如何不是儿臣的女儿。”

    他每一个字都说的无比认真,似乎想要将这些话刻在灵魂深处。

    “被夺舍的是你的血脉,凤儿魂魄残留被同化,当然有她的气息。”周天子平静的诉说道。

    “父皇。”姒臻冷冷的说:“既然您认定凤儿已亡,为何不将那个畜生杀了为我的凤儿报仇?”

    他嘲讽道:“当初您宽恕那人的理由,不就是杀人未遂吗?”

    这事是周天子理亏,他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那么,你现在想做什么?”

    “带兵前往容国,守住凤儿的势力。”姒臻理所当然的说。

    周天子淡淡道:“镇守的守护者不会放行。”

    姒臻:“……”

    “好好呆着,那孩子我看着并非平庸之辈,定有后手留下。既然你认可她就是凤儿,那就该给她一点儿信息。”周天子冷漠的语气下,似乎带着些许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