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传言好男风,真假就不说了,毕竟无风不起浪。

    六皇子吊儿郎当不成器,修为没有,为人迂腐,拉出去也是寒碜煦帝。

    关键是这厮与儒家走的太近了,夏天子最忌惮的就是儒家了。

    谁让他上位的方式不光彩,他的存在就是在儒家的底线上来回蹦跶呢。

    正巧他看儒家也不顺眼,儒家的存在对他就是挑衅。

    六皇子可以说是废了。

    唯有七皇子没有成亲不说,后院也冷冰冰的像是要出家了。

    八皇子与玉家走得近,好友都是玉家一群人,端的一副菩萨心肠,就差手捧一朵莲花立地飞升了,送去煦帝后宫不是肉包子打狗,就是跟着煦帝对抗大夏了。

    九皇子一直守在太玄宗,听说一定要拜师玄虚子,拜师不成便不回来。

    十皇子一向与九皇子形影不离,不过十皇子对出家当道士没什么兴趣,反而看上了隔壁的无极剑宗。

    于是十皇子每天穿着一身白,手里握着一把剑假装自己是个见到高手,见到云九就眼巴巴看着,总想着拜师。

    这二位夏天子打也打过了罚也罚过了,却怎么都扭转不过来,时间长了夏天子也放弃了。

    虽然他儿子多,但仔细一扒拉,发现竟然没有几个可靠的。

    夏天子叹息,这儿女都是债啊。

    转头他又想到容国那位监国多年的太子昊与太女婳,还有失踪的二皇子容扬。

    他对三人一直都有关注,太子昊处理国事多年都未曾出错,手段老辣完美。

    太女婳虽然学识不行,但行事作风像极了她母亲这个小疯子,轻易招惹不得。

    二太子扬心狠手辣,切开都是黑芝麻的,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煦帝虽然孩子少,但质量高啊。

    对比之下他的孩子们就显得不那么天才了。

    不过有东晋对比,他的优越感又出来了。

    东晋太子也不知被何人教导的,性子总有一股子天真和憨气在。

    处理国事虽说是过得去,但就他那性格,真的登上王位也不过是几年时间就会被臣子取而代之。

    到时候东晋各方势力割据,一盘散沙。

    等等。

    夏天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将目光落在了东晋。

    此时东晋太子正在司马姮君身边听从教导,努力学好政务。

    但夏天子总有种违和感。

    他皱了皱眉,想不太明白。

    随即夏天子将此事暂且搁下,宣召七皇子入宫见驾。

    而这时的七皇子正与幕僚先生游湖。

    “阿衍,这几天多谢你陪我了。”七皇子一身青色锦袍,风度翩翩又宽和有礼。

    他端着茶杯笑吟吟道,“我以茶代酒,阿衍不要嫌弃。”

    风衍闷笑一声,说:“你倒是会耍赖。”

    他抿了口茶,随手将茶杯放下,阔袖在茶桌上扫过,却没有撞倒任何东西。

    七皇子嘴角一翘,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可爱极了。

    他眨眨眼道:“难道我这样不好吗?”

    风衍被噎了一下,不自然的轻咳一声,说:“问这种问题本来就不太对劲好吗?”

    七皇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眼看着风衍都窘迫的不知说什么了,忙转移话题道:“玉阳与阿漾今日怎么未来?”

    风衍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回道:“阿漾喜欢上了一位女子,玉阳跟着出谋划策去了。”

    “哦?”七皇子动作一顿,兴味的问道,“是哪家的女子?”

    风衍想了想说:“是一位散修,听说是从下界刚飞升上来不久,看上去挺有趣的。”

    七皇子眼里闪过一道暗光,这回是真被吸引住了,他倒是很想见识见识那位能被阿衍说成有趣的女子。

    正当他准备说什么时,便收到夏天子的宣召。

    辞别了风衍,七皇子迅速赶去了皇宫。

    在七皇子离开后,一道清风吹来,一个身影不急不缓的坐在了风衍旁边。

    风衍立刻站起身,神色恭敬中带着亲昵道:“见过师尊。”

    容娴笑意盈盈道:“免礼。这些年来,衍儿在大夏交了几个好朋友呢。”

    出现在这里的是容娴意识分出来的一道化身。

    顿了顿,她不疾不徐道:“衍儿的性格开朗了许多,不似以往在下界时那般内敛害羞,为师真为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