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不是大事,有哪些‘好朋友’陪着,崽儿也能玩儿的开心些。

    这么一想,苍天也放下心了。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崽儿很快就会有新的好朋友的。

    不等它思考完毕,便见容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众多修士,随手布下一个灵力罩缓解了下对战溢散出来的余波后,缓缓地舒了口气,说:“还有,你刚才在说什么鬼话,你以为我只剩下神魂就没办法扬眉吐气?”

    她装模作样的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叹息道:“是我的错,没能给您足够的安全感,让您总是在自卑与失落中徘徊忧伤……”

    “闭嘴。”苍天听着容娴那咏叹调调的话,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

    它怒极:“你爱做什么做什么,你的身体正在被界珠力量修复,等修复好了就可以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容娴漫不经心的发出一个单音节:“哦。”

    苍天:“……你就一点儿都不惊讶?”

    容娴眨眨眼,一脸无辜的说:“我刚才没发挥好,我再来一次。”

    说着,她扯了扯嘴角,将表情定格在惊讶上,压低了声音道:“界珠居然这么厉害,我以后再也不担心自己会突然死掉了。真高兴我还有回去的机会,为了表示庆祝,我觉得在这里搞搞事业。”

    苍天:“……”

    你可以再敷衍一点的。

    不过——“你刚才好像说了要搞事业?”苍天不确定的问。

    容娴点点头,伸手从绑定灵魂的芥子空间里一拽,一把黑漆漆的,大流水断纹的琴出现在手中。

    苍天若是有眼睛,怕是差点都给瞪掉了:“你、你、你居然偷了佛子的太古遗音。”

    容娴放在琴上的手顿了顿,语气不满的说:“怎么说话呢,文人雅士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这明明是以琴会友、互通有无。而且我也礼尚往来了。”

    苍天冷漠道:“你送什么礼了?”

    容娴得意的说:“我将业火留了一簇给佛子,我知道他们佛家想要。”

    这邀功的小模样差点气笑了苍天。

    苍天:你倒是挺能的,拿你不稀罕的去换人家稀罕的,还是在别人不知情的时候换。

    苍天面上平静无波,心情波涛汹涌。

    它没想到崽儿在它眼皮子底下都能学坏,这品性太失德了,它得纠正过来。

    不过暂时还不能太过着急,不然适得其反。

    苍天暗暗隐匿了,悄悄的在做计划。

    而容娴也不是个安分的家伙,来到一万五千年前的中千界时,她悄悄出去打听消息。

    不,要高大上一些。

    她要去收集情报。

    以前在容国的时候,有探看司帮她搜集情报,她办起事来再容易不过。

    再看看如今光杆司令一个。

    容娴仰头望天,一脸悲苦道:“我真是太惨了,我的人生被天道搞的一团糟。天道总是在分岔路口忽悠我拐个弯,去了那个满是泥泞荆棘的路。”

    她声音低沉华丽,再加上咏叹调的贵族式装腔作势的模样,倒是一派贵气,能吓唬住人。

    “虽然天道不爱我,但我爱自己。”为了表示此话很认真,她还郑重的点了点头。

    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的青年扬了扬唇,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本是察觉到这个位置突然出现一道强大的魂体,唯恐这魂体因为某些原因一时想不开危害世间便急匆匆赶来了,却没想到这魂体这般有趣。

    他手中若隐若现的签筒缓缓的消散,那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也收敛了起来。

    青年并没有上前打扰的意思,确定这姑娘理智还在,且对人类没有恶意,便放任自流了。

    待他离开后,容娴若有似无的扫了眼他之前站的位置,微微蹙眉。

    天机阁的人怎么在这里?

    刚才那气息看起来与之前她见过的天机阁主挺相似的。

    天机阁阁主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九爻好事六爻?

    容娴想了想,发现自己对这没印象便抛之脑后了。

    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被那人一打岔她倒是想起来刚才忽视的问题了。

    容娴伸手在小剑空间内一抓,一个光溜溜的婴儿出现在手中。

    婴儿肉嘟嘟的很是可爱,那双还看不大清楚的眼睛像个黑葡萄似的。

    容娴神识一扫,沉默了下来。

    这小孩儿有潜力啊,好好培养的话未来的强者之位定然有其一席之地。

    可一想到这小孩儿是她感而有孕来的,就有些别扭和不自在。

    这是她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