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凄厉的嗓音直接把李凡都吓得一激灵,强忍住掐死他们的冲动,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

    就见恶生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冕下,我们这些卑贱的囚徒是如此不堪,面对那些旧神的时候辜负了冕下的期望,被他们打得一败涂地,冕下您却不仅没有惩罚我们,还帮我们改善了居住环境,我们兄弟实在是……呜呜呜……冕下的恩情,我们要用永生永世来报答!”

    旁边的混乱和腐朽立刻嚎啕大哭,齐齐拜倒在地,脑袋磕得咚咚响,显得无比感激和虔诚。

    今天镇狱之主那凶残暴虐的场面他们可是亲眼见到了,显然这位主人比他们之前预计的还要强悍,而且极端变态,喜怒无常,令人胆寒。

    最可怕的是,他们今天战败了!

    不赶紧拍马屁求饶,难道要等着被丢进炼狱再说?

    或者,和那些旧神一样灰飞烟灭?

    听到生命三巨人的哭嚎,旁边的几名镇狱囚徒不由心中暗悔,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他娘的生命三舔狗实在是太能舔,太鸡贼了!

    只是对方已经抢占先机,他们也只能跟在后面同样哭嚎忏悔,并对伟大的镇狱之主表达自己内心的无尽感激之情。

    八首法王此时八个脑袋轮流磕下去,波浪起伏一般,直接磕头磕出花儿来了。其他几个身体构造没有这么虔诚的,只好注重语言和情绪的表达。

    面对生死存亡的关头,脸面值几个钱?

    一时间,镇狱之中一片哭嚎,不知道的还以为镇狱之主驾崩了。

    就见那头戴黑火冠冕的苍白鬼魅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

    “静。”

    话音刚落,周围囚牢之中的一众至尊主宰和深渊领主们,瞬间收起了所有的声音,丝毫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和身上的动作却完全没停,继续做出哭嚎拜倒的动作,如同一出演技极为精湛的哑剧。

    在深渊和镇狱这种最恶劣的生存环境下想要好好活下去,没有两把刷子是不行的。

    李凡继续向前走去,很快已经穿过这些镇狱囚徒所在的监区。

    此时的镇狱经过了改造之后,整体变化极大,监区的面积也广阔了许多,牢房同样多出了不少。

    越是向里面向深处走去,道路也就越发曲折,如同一个迷宫一般,同时还有不少各种各样的禁制,普通生物根本无法进入。

    终于,李凡来到了监区的最深层,一片暗无天日的空间之中,一座黑色的没有窗户的牢房前。

    牢房的窥窗自动打开,现出里面那个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的囚徒。

    那是一个头戴黑火冠冕的苍白鬼魅。

    第六百四十八章 气运傀儡的真相

    感受到李凡的出现,那囚牢之中的苍白鬼魅猛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盯着他。

    李凡心中迅速做出预判,和对方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才是镇狱之主!镇狱是属于我的!”

    紧接着,在对方略显错愕的眼神中,李凡这次快了半步,在对方还没开口的时候就迅速说道:

    “你这小丑,竟敢模仿我!?”

    他的话比对方快了差不多一个字,等他说完,那囚牢之中的恶念才把话讲完。

    李凡的脸上现出诡异而得意的笑容,森然道:

    “看,明明是你模仿我。”

    囚牢之中的恶念气得七窍生烟,直接扑到囚牢的门口,抓住青铜牢门,恨不得冲出来将李凡生吞活剥,口中怒斥道:

    “你这狂妄的傀儡!你竟敢……你竟敢!我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你这鸠占鹊巢的混蛋,你将面对我最残忍的报复,将面对最恐怖的刑罚!”

    站在门外的苍白鬼魅森然一笑,说道:

    “我好怕啊……没想到传说中的镇狱之主,堂堂深渊主宰,竟然就是一个如此低级而下贱的生物,只懂得无能狂怒,啧啧,感谢你将这一切送给我,我们是不是应该再签一个住房转赠协议,另外办一个不动产权证?要不然住得还真有些不踏实。”

    说着,李凡的手中浮现那柄青铜的镇狱之匙,还有那小巧的镇狱之印,在恶念的面前晃了晃。

    在前来寻找恶念之前,他就已经经过了详细的考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恶念就是真正的镇狱之主——哪怕他只是镇狱之主的一部分,甚至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小部分。

    面对这种存在,单纯靠镇狱和炼狱之中的各种刑罚来折磨他,意义不大。

    甚至直接将他从囚牢之中放出来,说不定对方还能找到什么镇狱的后门,风险反而很大。

    想要从对方的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最直接也是最好用的办法,就是激怒他。

    用言语羞辱他,让他的自尊心彻底无法承受,很多事情都不用李凡去问,对方自己就会说出来。

    反正就是打嘴炮嘛,作为中州异常局以会说话著称的优秀公务员,李凡对这一点还是很有自信的。

    果然,听到李凡如此讽刺,再看到镇狱之匙和镇狱之印,囚牢之中的恶念彻底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头上的黑火冠冕猛然烧起更猛烈的火焰,双目之中甚至都有火焰燃烧。

    只是随后恶念努力深呼吸,竟然不怒反笑,转身回到囚牢的后方,靠墙坐下,望着外面的李凡,双目之中涌动着无穷恶意,一脸玩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