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慌,告诉各个部门,最近一切业务工作暂停推进,尽量少出门,一切等到异常总局那边的调查组来了再说。现在异常局西南局有点发神经,咱们尽量不去招惹,以和为贵了。”

    秘书苦笑一下,说道:

    “局长……咱们不去招惹也没用了……您听……”

    邹刚一愣,随后就听一阵大喇叭的声音猛然响起,似乎是在文化局的大院外面喊的:

    “文化局的人都听着,我们是异常局西南局调查部特别行动队!你们遭受了深度异常感染,已经被包围了!请大家不要害怕,还能治!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跟随我们前往异常局接受治疗!”

    听到这话,邹刚双目瞪圆,直接把桌子上的电话给扫到了墙上,破口大骂道:

    “我日他姥姥!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他们……他们竟然敢直接攻击我们!还有王法吗!?告诉大家,给我抵抗到底!我看那个李凡敢不敢真的动手!”

    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道:

    “邹局,大家……大家都投降了……守夜人来了,咱们局里都是本地人为主,你也知道的,大家对守夜人无条件信任,守夜人说什么,那一定错不了的……”

    邹刚双目瞪圆,气得冲到窗前,就见文化局的大院里,一队队异常局的调查员此时早就已经开了进来。

    而他手下的文化局职员们则直接将装备放在一旁,束手就擒开始接受检查了。

    秘书在一旁小声说道:

    “邹局,大家一个月几千块,满打满算加上绩效奖也才一年十几万,犯不着……反正出了事儿有上面呢,您何苦呢?”

    听到这话,邹刚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瘫在座位上,长叹一口气说道:

    “完了完了……这是严重违反上级政策的行为,这可怎么跟领导解释?我这个文化局局长也要受牵连的……”

    正说着,以方昊为首的几名调查员已经走了进来,一脸关切的看着眼前的邹刚说道:

    “邹局长是吧?您是不是不舒服?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这一定都是异常感染给闹得,请您放心,我们李局说了,一定会尽全力救治咱们文化局的各位同仁,你是不是觉得手腕也不太舒服?我先给您来个中医理疗,来个腕管冷敷,指定好使。”

    说着,摸出一副手铐给邹刚戴上了。

    邹刚意味深长地看了方昊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乖乖跟着一群异常局的调查员离开了。

    等到邹刚被带走之后,方昊看了看这局长办公室周围的情况,对噤若寒蝉的秘书柔声道:

    “您是邹局长的秘书吧?麻烦帮忙把咱们文化局各种传统文化保护项目的资料给找出来,我们李局要看。”

    那秘书忙不迭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开始带着异常局的调查员们忙碌起来。

    对于被异常局带回去调查这件事,文化局的职员们并没有过多的反抗和抵触。

    反正都是吃公家饭的,一个月就那些工资,没必要太较真,自有上面的大领导们自己协调。

    而且相对来说,异常局才是异常处理的真正行家,他们文化局更像是半路出家。

    现在异常局说他们被异常感染了,万一真的被感染了呢?

    自己拼命抵抗,最后发现真的被感染了,岂不是闹了大乌龙。

    而等到看到邹刚这个局长也被戴上了手铐,乖乖从里面出来,登上了异常局的公务车,众人更是彻底熄了抵抗的心思。

    异常局留下了一队人驻守文化局,剩下的整个车队则是浩浩荡荡往异常局西南局而去。

    一群调查员这段时间没少被文化局各种找茬监管审查之类的,此时纷纷觉得扬眉吐气。

    至于这么干到底对不对,会不会受到处分,那自然是不会了。

    这可是李局下的命令,守夜人也参与了行动,那还能有假?

    等到文化局的职员们到达异常局之后,不由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就见此时的异常局西南局简直变成了一个大工地,正在疯狂修建好几座新楼,而且用的都是那种模块化构件,几天就能起一座楼。

    一问之下才知道,这竟然是给他们准备的看押室。

    随后众人没来得及细看,已经被送进了一座看押楼。

    邹刚一边向前走,一边面色阴冷地说道:

    “你们异常局的李局长这么胡闹,要出大问题的!整个西南地区的传统文化保护项目,总共有十几个,其中不乏一些实力强大的旧神,特别是最强的那位玄天道场的玄天娘娘,异常精神辐射读数高达五千以上,一旦她不管不顾,彻底发难,整个西南甚至中州都……”

    一旁的高云雷朝着旁边一座审讯室指了指,说道:

    “您说的是那位搞非法封建迷信活动的女性嫌疑人吗?”

    邹刚转头一看,透过墙上的窥窗,就见那座审讯室中,此时正有一个满脸尘土身穿古装目若星辰头发仿佛妖物蠕动的女子抓着铁栅栏大喊:

    “我错了!我再也不搞封建迷信了!我就是装神弄鬼,我都是装的!我相信科学,真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说话间,她的双目之中神辉闪烁,声音带着无尽的神威,在走廊里激荡。

    邹刚都看傻了。

    第六百七十六章 镇狱往事

    邹刚心中的震惊已经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甚至瞬间有一种深深的荒诞感,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假,那么的不真实。

    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切,根本不应该发生,那些被小心翼翼供奉的旧神,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关在牢房里求饶?

    难道一直以来他对异常局西南局的实力,还有对守夜人实力的估计,根本都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