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他挂帅,资历稍显不足,以魏延为首的一干武将,如何服他?

    这却是一桩麻烦。

    此时距离第一次北伐结束刚有2个月,距离下一次北伐时日还远,只得细细思量。

    却也不急于一时。

    曹军从诸葛亮府中出来后,也回了位于成都的将军府。

    这是北伐结束后,那阿斗见曹军贵为征北大将军,青山侯,居然还住在客栈,有失朝廷脸面,主动赐予他的一座府宅。

    此后曹军主动与其他将领多走动,积极为第二次北伐造势。

    其后一年,先有关兴病逝。

    又有张苞在山涧骑马狩猎时,不幸跌下山谷,头部受重创,不治而亡。

    第二年,赵云老将军也撒手而去。

    据家属来报,老将军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面朝北方,泪流满面,连呼了三声‘北伐’。

    蜀中一连失了三员大将,顿时弥漫在一股哀伤的氛围中。

    不过这两年倒是风调雨顺,年年丰收,诸葛亮令人将多余的粮草屯于汉中,为之后的北伐做准备。

    同年,曹睿调大司马曹休为扬州总管,负责东吴防线一事,结果曹休上任不久,好大喜功,中了陆逊的诈降之计,兵败生亡。

    一时间,第二次北伐的时机在悄然中来临。

    第110章 司马懿又被撸了

    北伐结束后。

    作为力挽狂澜的曹魏功臣司马懿,此刻却站在魏主曹睿身后又惊又喜……惊魂未定。

    大厅中,响起了曹睿又爱又恨,惋惜连连的声音。

    “这是朕三日前拟定的圣旨,欲加封你为大司马,领骠骑大将军,你猜怎么着,百官纷纷上表,说你曾以15万大军进击西城,然而城内只有诸葛亮和2000蜀军,而你却在琴声中放走了诸葛亮,为魏国留下后患。”

    “臣误以为城中有伏兵,此乃臣之罪。”

    曹睿不等他说完,又接着说道:“还有,有大臣说,你之所以放走诸葛亮,是为了养寇自重,因为没有诸葛亮为患,你司马懿也不可能被重用的。”

    这一句可是诛心之言。

    司马懿脑子转了一圈,也想不起‘有大臣说’具体是指哪一位,不过此刻却由不得他犹豫下去。

    当务之急是先表明态度,不然恐有性命之忧。

    司马懿顿时浑身一抖,一个噗通之下,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满心否认道:“禀陛下,断无此事!”

    曹睿似乎很满意此番效果。

    既能杀一杀司马懿锐气,免得他以挽救曹魏功臣自居,又能顺便敲一敲警钟。

    之前魏武帝临终前是如何嘱咐先皇的。

    “司马懿此人,鹰视狼顾,必不甘于人后,满朝文武,仅有此人是诸葛亮对手,所以啊,你既要用着他,也要防着他。”

    先皇用得好这司马懿,我自然也能用好。

    现在,‘狡兔’已被打退,那‘走狗’自然也要套上笼子,免得它性急之下乱咬人。

    这样自己也能安心些。

    魏主曹睿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仍不打算放过司马懿,继续为他释放惊喜。

    “还有啊,有人上奏弹劾,说孟达起兵之前,申仪曾经劝过你,让你坐视朕被擒,听任曹魏灭亡,然后你则可以拥重兵,据王位,角逐天下。”

    曹睿的惊喜,一个比一个猛。

    此番话语一出,堪比一对王炸,直接在司马懿头顶炸了个五荤八素。

    这已经不是诛心之言了,而是要他司马懿满门灭族啊!

    连带着当初送他大礼,帮他示警孟达欲反的老友申仪也被他恨上了。

    不用说,既然此番言语已被魏主曹睿知晓,那老货才升的太守之位也断然坐不稳了,恐怕此刻全家老小都被送往西域吃风沙去了。

    这老狗口风不严,如今却连累我。

    司马懿脑中轰的一声,思维已乱成一团麻,只是一个劲的推脱叫屈。

    “陛下,万万没有此事……万万没有此事啊!”

    司马懿叫着叫着,突然一头栽倒在大厅上。

    如同那三五岁的小儿一般,直接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曹睿在一边冷眼旁观了片刻,心中的得意之情已抑不住的从嘴角流露出来。

    这御臣之道,在于一张一弛,一松一紧。

    要时刻让他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