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麻木的眼神,又变得热烈起来。

    这些嵩山派的狗贼,伙同一群外人就想从我们师傅身上将掌门之位夺过去,哪有这样的美事。

    如今大师兄不在了,我们还有曹师兄。

    “曹师兄,加油,打死这帮狗贼!”

    “曹师兄,休要放过了打伤掌门的几个贼子。”

    虽然被三派弟子手持利剑包围其中,但出声支援鼓气还是能做到的。

    华山派弟子的信心和积极性被曹军的一剑给调了起来,落到台阶上的三人眼中,则成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同时也让他们如临大敌。

    因为曹军刚才的一剑太快了,就算设身处地将他们和劳德诺换一换,也未必躲得过。

    岂不是说明这个华山派弟子的实力还在他们之上?

    这怎么可能?

    “此子有些诡异,陆兄切莫大意,我们三人联手灭了他。”

    曹军先前的一番辱骂,不仅得罪了陆柏,更得罪了泰山派和衡山派的两名长老,此番见对方点名道姓要取陆柏人头,当下皆不敢大意。

    唇亡齿寒的道理还是懂的。

    既然一人没有把握,那便三人同时出手。

    仙鹤手陆柏与泰山派和衡山派的两名长老悄悄碰了一下视线后,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随后不约而同将利剑拔了出来,缓缓的来到台阶下。

    在他们对面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则是一脸不屑笑意的曹军。

    “怎么?几位师叔伯不顾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情谊了,打算以多欺少?”

    曹军重重的哼了一声,脸上无一丝惧意。

    他的嘲讽反而让几人更加紧张起来。

    陆柏突然瞥了瞥站在一边准备看戏的剑宗四人,冷不丁开口催促道:“你们几个还站着干什么?刚才就是你们打伤了岳不群,此人既是岳不群弟子,岂会饶了你们?”

    其中的潜台词不言而喻。

    这是觉得三个人还不保险,打算齐集七人之力,一鼓作气杀掉曹军。

    台下的华山派弟子刚被激起的信心,转眼就烟消云散。

    这帮老匹夫,真不要脸,以多欺少也罢,竟然蛊惑剑宗传人来一起对付曹师兄。

    就算曹师兄武功高强,打得过这七人合手吗?

    显然不可能!

    “遭了,曹师兄危险了,我张力今日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去助曹师兄一臂之力……放我出去!”

    “张力,我曹武也得过曹师兄的恩惠,岂能让外人小看我华山派无人,同去,便是死,也要和曹师兄死在一起。”

    曹军的异军突起,给了众人希望。

    而七人暂时结成的同盟,又将他们的希望击碎,成了满满的绝望。

    正是这置之死地的绝境,反而激起了众华山弟子心中的悲愤和怒火。

    “和这帮狗贼拼了!”

    三派弟子的联手施压,再也压不住了,五六十人的华山派弟子群情汹涌,转眼间就和包围他们的三派弟子斗在了一起。

    没有人去打扰场中的几人。

    台下的混斗只是小打小闹,都知道真正决定胜负的地方是在台阶下。

    岳不群被打伤后,宁中则关心则乱,跟着追了进去,岳灵姗却留在了外面。

    原本已束手就擒的她,眼睁睁的看着曹军一剑削翻了劳德诺的人头,又和嵩山派的几人对持起来。

    她先是吃惊,转眼又觉得不可思议,其后彷徨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因为陆大有的缘故,曹军在华山派中和她之间的关系并不算融洽。

    此刻的岳灵姗只是稍作犹豫,很快放下了心中成见,不假思索的拿着剑跃下台阶,“曹师兄,我来助你,华山派弟子誓死不退。”

    此时已到了华山派生死存亡的时刻,岳灵姗一时间忘了宁中则先前对她的叮嘱。

    她心中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

    爹被打伤了,娘也不见了,大师兄不在,若曹师兄再被奸人所害,华山派就完了。

    曹师兄不能死!

    华山派也不应该被灭!

    站在一边的剑宗四人,眼神早盯在了曹军身上。

    他们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华山派实力最高的岳不群都已倒在了他们合击之下,为何突然冒出来一个华山派第二代弟子。

    最关键的是,这个华山派弟子的武艺一看就不弱,只是一剑,就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剑宗四人稍微错愕后,齐齐将视线投到了领头的封不平身上,显然是再等他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