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岳灵珊原本紧闭的双唇,已开始语无伦次的乱叫起来。

    “岳不群是不是躲在后山中?我是你夫君,你忘了先前我是如何和你沟通的吗?你连你夫君也要瞒着?”

    “在啊在后山的茅草屋中,站在藏书阁后面的悬崖边就能望到。”

    岳灵珊终于坚持不住,迷失在曹军的温柔中。

    门外,林平之脸色古怪的听着屋内传出的嘶叫和呐喊声。

    这彻底颠覆了他心中对华山派大小姐的印象。

    这位大小姐先前教他练武时,分外的严厉,稍有不满意就连踢带骂,没想到在曹师兄面前只有求饶的份。

    林平之又听了片刻,身上涌起一片燥热。

    他情不自禁的向后挪了挪身子,距离那发生之地更近些。

    突然又听到里面传出一阵交谈时。

    林平之头脑一愣,很快从燥热中惊醒过来。

    “不行,我全家死在余沧海那狗贼手中,如今只能庇护在华山上,若没有曹师兄帮我,今生报仇无望。”

    “曹师兄让我守在门外,谨防有人前来捣乱,不是让我在这里听墙脚的。”

    林平之很快调整好心态,距离那婚房又远了些。

    哪知房中传出的声音,经过最初的婉转曲折后,突然变得高亢而连绵不绝。

    结果距离虽远了,但这扰人的魔音并没有消停下来。

    “曹师兄真厉害!”

    林平之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胸膛,对曹军多了一丝男人间的崇拜。

    婚房外的走廊上,多了一个人影。

    “师娘你怎会来这里?”

    林平之心中念头纷纷,没想到走廊的尽头,宁中则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他刚将手中利剑举起来,又很快放了下去。

    便在此时,那房中的魔音仍未停歇,林平之老脸一红,悄悄盯了宁中则一眼,很快低下头去。

    宁中则一脸难为情的在婚房外的走廊上站了片刻,一张俏脸也被羞得通红。

    她原本心中始终放心不下,担心曹军会虐待岳灵珊,这才不放心的特意过来看看。

    还好走廊上的灯光十分昏暗,才将她的难堪给掩饰下来。

    此时此刻,如此难堪的场面,让她心中有些后悔了,就不该来这里。

    “他们如此恩爱,想必军儿会善待珊儿的吧?”

    同为女人,两人的命运绝然不同。

    一块田地原本肥沃,如今却迟迟不见种子,就这么荒芜着。

    而另一块田地,虽是新开垦的,但种子已下地。

    而农夫此刻热情高涨,播种的积极性十分活跃。

    在岳灵珊一声比一声大的欢乐声中,宁中则面色复杂的退出了婚房外的走廊。

    很快,她来到了恒山派的宿舍外。

    “是谁?”

    一块石头打在定闲师太房间外的窗户上。

    后者一手提着剑,谨慎的从窗户中跃了出来。

    只是一眼,就发现了将她引出来的人是华山派如今的掌门宁中则。

    “宁女侠,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宁中则矛盾的瞅了她一眼,开口解释道:“你不是正疑惑我华山派为何同意五岳并派一事吗?你跟我来,有个人要见你。”

    定闲师太略微犹豫了一下,很快跟了上去。

    她倒不怀疑这是华山派的阴谋,虽然两派在五岳并派一事上发生了分歧,但嵩山派势大,如此关键时刻,两派应该抱在一起互相取暖,自然不会做出那种让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来。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华山的后山。

    停在了两栋茅草屋前。

    “你就在这里等着,那人马上会出来见你,我先回去了。”

    宁中则心中也在好奇岳不群如何说服对方,但她深知岳不群的脾气,对方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强留在原地也无用。

    就在宁中则离开后不久,茅草屋前出现了一个身穿宽松长袍的身影。

    “是你,岳掌门,太好了,如今华山派群龙无首,你没出事,为什么不出去主持大局?”

    定闲师太原本警惕的神色,发现约她见面的居然是岳不群后,很快放松下来。

    只是如今的岳不群很是奇怪,不仅面白无须,原本束缚在一起的长发,也披散开来,一手持剑,从树林中款款行来,竟给人一种衣带飘飘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