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何混进去呢?

    这江南四友论身份地位,也是日月神教的长老级别。

    十二年前,受东方不败的命令在杭州西湖梅庄负责看守被囚的任我行,这12年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钻研武功和琴棋书画。

    老大黄钟公,酷爱音律。

    老二黑白子,喜爱围棋之术。

    老三秃笔翁,一生钻研狂草书法,据称书法中蕴含刀意。

    至于老四,又称丹青生,生平有3大癖好,其一嗜酒,其二好丹青,其三才是剑道。

    若说这四人有什么特殊之处,那便是老大是个瞎子,老四怀有私心,一直对任我行的吸星念念不忘。

    如今曹军只带着林平之前来,若是硬闯,想拿下来也会有一些损伤,这是曹军不愿看到的。

    看来只有如原著中的那样,智取了。

    “砰砰砰!”

    曹军稍微思索了一下,直接拍响了庄园的大门。

    “谁啊!”

    很快,门开了。

    一个穿着下人服饰的中年男人从门缝中伸出头来。

    “你们是谁?来此有何贵干?”

    “在下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站在我旁边的这位是我同门师弟仙鹤手陆柏,久闻江南四友之名,特来求见。”

    “嵩山派?左冷禅?可是五岳剑派的盟主左冷禅?”

    “正是!”

    “不见不见,我家主人和五岳剑派素不往来,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还是不见为妙……”

    “这……”

    此番前来杭州西湖,又不是来做好事的,自然提前准备好了背锅的身份,没想到对方的架子如此之大,左冷禅的身份都不好使,直接请他们吃了闭门羹。

    眼看大门就要闭上,曹军也懒得继续装高人身份了。

    直接用手抵在大门上,伸手从怀中掏了掏,掏出一本古朴的手抄本出来。

    “再下久闻江南四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此番前来特意为了见贵庄的二庄主一面,此乃华山派剑宗的秘籍‘漫天花雨’,你且拿着此物再去通报。”

    “你们等着……”

    那小厮接过手抄本后,匆匆的翻了两页,见里面都是一些精妙的暗器手法,而他们的二庄主一向对暗器手法钻研颇深,想必会有兴趣。

    小厮又重新端详了二人一眼,见其中一人是五岳剑派的掌门人,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就这么把对方扔在门外也不好,于是准备请二人去门房安坐。

    哪知里面突然传出一阵兵器的交战声,小厮顿时脸色变了变,也顾不得曹军二人,关上门就直接向里面跑去。

    曹军回头望了望林平之,两人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莫非这庄中还有其他来客?

    亦或是有人硬闯?

    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曹军的目的是为了任我行手中的吸星而来,至于任我行是死是活,与他各干?是以办法上要灵活许多。

    既然眼前出现了变故,那就不用继续墨守成规了。

    条条大道通罗马。

    一直在外面磨磨蹭蹭不是他的风格,先进去再说。

    曹军向林平之挥了挥手,两人轻轻一跃,就跃上了墙头。

    先前告辞的小厮正急匆匆的向里面跑去,曹军和林平之依葫芦画瓢,默默地跟在身后,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处庭院中。

    只见这庭院中一片墨绿之色,四处栽种了一些不知名的树木和盆景,有的树枝头已结满了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与西湖边的一片萧瑟景象绝然不同。

    树木旁边,还分布着一座座假山。

    假山又修建在水池旁边。

    水池中有一座回廊。

    回廊的尽头是一处凉亭。

    先前兵器碰撞发出的交战声,就是从这凉亭中传来。

    那小厮奔到尽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弄了个乌龙,白紧张了一次。

    原来之前的兵器碰撞声,正是他们的四庄子丹青生与来客在切磋剑法。

    “何事?如此慌张,打扰我和客人的雅兴?”

    凉亭中的几人见此停了下来,纷纷望向这小厮,眼神中带着不愉之色。

    其中一个书生模样,头戴文生巾,便是梅庄的四庄主丹青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