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的脸上,有些微微的憋屈,和无奈。

    邢宇和司目不斜视,但憋笑憋得肩膀都在颤抖。

    容少言瞥他们一眼:“你们回去吧。”

    随即便抱着简宁,快步回屋。

    一将人放到床上,简宁就缠了过来,容少言强行放开她,去洗浴室拿了毛巾浸湿冷水,帮简宁擦着手还有脸。

    简宁被冰得一个激灵,哀怨又控诉地看向他:“容少言,你简直不是男人!”

    瞧瞧,这是人干的事儿嘛?

    这已经是今晚她第二次这么说容少言,他额角的青筋凸起,一边认命地帮她擦着,一边凑近她耳边咬牙低声道:“宁宁若明早还这样讲,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简宁被他不断地用冷水擦拭,理智似乎慢慢回笼,她半阖着眼眸看着弯腰站在床边的男人。他手上的动作无比认真,就像是在对待什么艺术品一样。

    一时心下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明明耳朵已经通红,手上也烫得不行,还偏要忍着。

    她抬脚踢了踢容少言的手,嘟囔道:“你这样太慢了啊。”

    容少言抬起眼帘,略略看她一眼,见她眼眸恢复了一些清明,温声笑道:“看来还是有用的。”

    他又去换了盆凉水,继续。

    简宁觉得差不多了,又踢了踢他,迷迷糊糊道:“可以了,我想睡觉。”

    明明什么都没做,感觉比做了一晚上还累。

    虽然她也不知道做一晚上是什么感觉,唉,她大概是药磕多了吧。

    等容少言从洗浴室出来,这姑娘已经睡着了

    他坐到床边,认真地端详简宁的脸,还是红扑扑的,红唇水润,妩媚不失可爱。

    他帮简宁理了理头发,去叫张姨来帮她换了衣服。

    ……

    早上醒来,简宁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浑身酸痛。

    她无力吐槽,自己也太亏了,明明什么都没做,还体验到了事后副作用。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了然,估计是张姨来换的。

    旁边有浅浅的呼吸声响起,她侧头一看,荣少言正规规矩矩地躺在她身旁。

    想到昨晚的事情,简宁突然有股挫败感,自己都那样了他还没反应,让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

    这就像男人被别人说不行一样。

    不行?她灵光一闪,容少言这么多年生病,不会真的不行吧?

    想着,她便一脚踢向容少言,毫不客气道:“喂!你醒醒!”

    其实容少言早就醒了,只是贪婪在这片刻温存,想多和她待一会儿。

    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客气,想装睡也装不下去了。

    他慢慢睁开眼,侧眸看向简宁,刚醒一样:“宁宁怎么了?”

    其实她有些忐忑,她会不会怪自己擅自和她一起睡?

    谁知简宁一骨碌滚过来,那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容少言,试探道:“容少言,你的病是不是对你某些方面有影响啊?比如那个什么……”

    反正她不会承认是自己魅力不行,可自己直接说出来会不会伤到他自尊?

    容少言脸一黑,不用想就知道她没说完的是什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骤然一个翻身,低下头去在简宁耳边温和又耐人寻味道:“宁宁,还记得我昨晚说过什么吗?”

    他说,如果早上她清醒过来还这样说,他就一定会满足她。

    简宁回想了一下,昨晚她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她看着上面的人,眨巴下眼睛:“不记得。”

    容少言扬起唇,意味不明地看着她:“那就试试?试试我行不行?”

    昨晚是因为小姑娘神志不清,他不会做趁虚而入的事情。

    而现在她还挑衅自己,再忍就真的不是男人。

    简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昨晚的事情刺激到了,还是被那药喝傻了脑子,被他这么一激,她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试试就试试!”

    她语气还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大家都是成年人,来啊!

    容少言被气笑了,低头便吻上她。

    简宁也不服输,抬手勾住他,回应他。

    温和好脾气的男人被她激得有些恼意,而简宁本身就是不服输的人。

    两人就像互相较劲儿一样,谁也不让谁。

    今天的容氏,大家都很奇怪,一向克己的容总,居然迟到了!

    不仅迟到,还上午一半天都没来。

    他们心里担心,容总不会又生病了吧?

    只有邢宇,淡定得一批。

    可喜可贺,容总和夫人的关系跨进了一大步。

    容少言的别墅里,张姨笑呵呵为两人准备午餐。她很开心,今天两人这么晚还没起,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而简宁扶着腰一脸生气,用枕头砸向容少言,炸毛道:“你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