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涌动的灰雾都平静了下来。

    “我发现你们都喜欢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以此显得自己有多神秘,让别人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可实际上你连脑子被瞄准了都察觉不到。”

    “砰!”

    沉闷的声响来自天空。

    灰雾散去。

    同时散去的还有天边那抹阳光。

    低压的阴云从远方飘荡而来,幸而人们都已经习惯性带伞。

    这个世界总是灰蒙蒙一片,像是死了一样,活着的只是那些虚拟的投影。

    “这次计划是你制定的,有什么想法吗?”

    “还能有什么想法,就演戏呗。”

    陆耸了耸肩,坐在街道两侧。

    夏初洛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灌饼,身侧是一柄狙击枪。

    “有没有觉得跟我待久了,智商有显著提高。”她吃了一口灌饼,问道。

    “有没有可能我智商本来就很高?”

    “你没脑子的时候格外认真。”

    “”

    这个计划还真是陆制定的。

    当时挂断电话后,他忽然意识到。

    以小画家的胆量,如果意识到了怪物在地底,不太可能还淡定地去执行局的官网查他的联系方式。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想让他出去。

    而这个人只可能是零号。

    “这货应该是想吓一吓我,然后看我后续反应,以此来判断我到底是什么。”

    零号其实没说多少话,但话语中无不透露着一种信息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带走陆。

    这是要在陆心里种下畏惧的种子,然后观察他后面的反应。

    第六十五章 演戏

    陆做了一些事情。

    比如在窗户上套上一个玻璃杯,在客厅接近地表的地方牵起小铃铛,拆了几袋薯片倒在入门的地方

    一切都是在窗帘没拉上的情况下做的。

    制造一个假象他要一个人出门,但是因为放心不下客厅中睡觉的夏初洛,所以用极短的时间做了一些简单的防护。

    做完之后,他拉上窗帘。

    两人出门了。

    直接乘坐电梯到地下二层,执行局的那辆车放在空中停车场了,所以他们开着夏初洛父亲留下的那辆车。

    “你要明白,零号不是那么好骗的。”

    “要是骗不过他,最坏的可能,也就是损失这具身体,不过他的做法到是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只是为了吓唬我。”

    “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是在陪你演戏呢?”

    “我最近有研究过这个家伙,从几十年前出现到现在,看了很多资料,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说说。”

    “这家伙貌似并不是那种绝顶聪明的,只是特别神秘,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身,经过几十年时间的沉淀,才让他有了现在名头。”

    昨天早上,蒋小年也对零号进行了各种嘲讽,说他几十年的时间一无所获。

    当然这其中有私人恩怨的成分。

    其实陆有考虑过要不要把蒋小年放出去和零号对线,但是这个念头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就扼杀住了,蒋小年不能放,哪怕是给他脖子里嵌炸弹,给他脚上戴定位装置,也不能放。

    “别小看零号,我爸说过,小看这个人和小看死神没什么两样。”

    “在你爸那个年代,应该有很多人配得上死神这个名头吧?”

    “你最近倒是查了很多资料啊。”

    “知己知彼。”

    陆看着不远处的警戒线,以及被警戒线围起来的怪物身体。

    怪物依旧是长得莫名其妙的。

    红色的血液与蓝色的血液交替流淌,在沥青道路上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竟然还有几分诡异的艺术感。

    “零号貌似可以干扰我的内部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