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在看到这些帖子后。

    第一反应是限流。

    但他又想了想……

    还是算了。

    让他们闹吧,这是好事。

    至少站在陆文的角度来看,这是好事。

    他只是个仿生人,没有接受过正确的政治熏陶,他的利益跟大多数人都不同。

    而且陆文觉得,在这件事上,民众有知情的权利。

    莫乌市的过往历史中,有过许多经典的精神病案例。

    【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

    这几个字经常出现在这种案例里。

    那些辩护律师都在竭力证明:凶手虽然平时是正常的,但他杀人的那几分钟突然就犯病了,杀完人之后又恢复正常。

    这样的案子太多,所以后来为了堵住民众的嘴,莫乌市特地在每个监狱设置了‘精神病监区’。

    但后来据说,里面关着的都是没钱没势的,真正的精神病。

    傍晚时分。

    晚饭时间。

    夏初洛突然问了句:“你好歹也拿到了a00的权限,真就追查不到那个二号?”

    “他在躲避我的每一只眼睛。”

    “天上还有你的眼睛。”

    “但他只是个仿生人,就算抓到了,他自爆扔下一具躯体就行了。”

    两个人其实都不太关注民众的舆论。

    这种事情要解决,需要从源头出发。

    陆文那几个整天没事找事做的兄弟就是源头。

    今天这场事情的源头是二号。

    很直接的手段。

    血腥与杀戮最能挑起普通人心里的阴暗面。

    就在这天傍晚六点。

    又死了一个人。

    这次死人的地点在克里城。

    “这次的死者是我们莫乌市上上任第八区执行局总长,他年轻时候与一位北方的姑娘相遇相爱,退休后就随着他妻子去了北方克里城,在那里定居。”

    “我想在座有不少人都认识他,毕竟曾是我们的同事。”

    这位退休的老执行官在用这些年来积攒的资金,在克里城开了一家小书店。

    温馨,和谐,平静。

    每天靠在窗边,戴着老花镜,捧着书,晒着暖阳,一杯淡茶,袅袅余香。

    就是这样的安宁祥和的生活。

    为人和善,很少与人交恶。

    死了。

    同样是惨死。

    “死在克里城郊区的一间森林木屋里。”

    魏伯安叹了口气,看样子是认识那个老执行官。

    克里城那边木料充足,郊区被大片的树木占据。

    最为人熟知的应该就是白桦树,经常出现在各种文学作品以及电影电视里面。

    还有枫树,那边甚至有专门割枫糖的节日。

    “我十多年前,因为某个案子请教过他,后来也多有书信往来,交流两边的生活,算是半个笔友吧。”魏伯安说道。

    那位老人退休后,在克里城郊区的森林里购置了一块土地。

    并用几年的时间,搭建了一座小木屋。

    平日里,他大多时候都在克里城区的书店里。

    冬季到来,天上开始飘扬雪花,他就会与妻子一同去森林里的木屋。

    大雪纷纷扬扬,唯美的白色覆盖屋子,这对老夫妻与他们的狗就住在木屋里,烧着壁炉,床铺与木凳铺着毛茸茸的兽皮,生活被温暖围绕。

    那其实是一种很令人向往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