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也没享受太久。

    胃口就被一个人给败光了。

    这世界可真小呀,小到这种场合居然还能碰见熟人。

    乐正云雪跑过来给她敬酒。

    这位乐正云雪什么来头呢?

    大概在娱乐圈四五线的样子,演过一些角色。

    但是大家都知道的电视剧,她演的都不是女主。

    她在大众面前立的是白富美人设,可是到底是不是真的白富美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演员,她还有一个身份。

    那就是傅凯的白月光。

    原主是有过喜欢的人的。

    至少‘有过’……

    傅凯大抵就是原主午夜梦回清醒后,心里消磨不掉的那颗朱砂一样。

    原主曾经在京都有过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即使那个时候家业也被吞了。

    生活水平一落千丈。

    但是在没离开京都的日子里,她有过年少的暗恋,和青春的期许。

    当时她从洛氏合钰的大小姐,沦为被洛氏扫地出门的落魄女。

    周围许多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没有人在上赶着和她做朋友,有的只有身份地位上转变之后的倨傲。

    一个个在她面前都变得有优越感了起来。

    青春期嘛,少女总是敏感的。

    即使每次考试她分数都很高,班里第一总是她。

    即使小提琴拉的绝佳,钢琴奏得如天籁。

    即使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可她还是自卑的,特别是在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

    少女的心动总是特别的简单。

    当时明明是富二代,还是全校最帅的男生,在周围人议论她的时候。

    他只不过是为她说了一句话。

    她就记了好久。

    曾经她也应该是与他般配的,至少在她是洛氏合钰的大小姐的时候。

    如果将那时的两人摆在一起,说是傅凯高攀了都不为过。

    可是见到傅凯的时候太迟了。

    有时候偶像剧一般的情节总是发生不到她身上。

    与暗恋的男生相遇的时候,她总是很狼狈。

    当时她坐在食堂吃饭,察觉到傅凯也到食堂来吃饭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就立马埋头假装吃饭,将自卑的自己藏了起来。

    可是不知道是谁故易趁着这个时候,将一碗汤泼在了她的身上。

    她原本干净的蓝白色校服上满是红油。

    油污绽放在她背后,汤汁从她后背滴下,一点点的落在校服裤子上。

    周围都是嘲讽的笑声。

    她慌乱的将校服外套脱下,下意识的就像往外冲,不想让他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那时还是秋天,校服里面是件短袖,她却顾不上冷。

    甚至第一时间都没想过,要去找谁追究。

    她拿着校服,低着头,不想让大家看到她噙着的眼泪。

    她像个鸵鸟一般蜷着自己,飞快的从他身边走过。

    却在将要经过他的时候被他喊住了。…

    她下意识的就停下脚步,眼泪一个不察就掉落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出于怜悯,他目光闪了一下。

    最后递出了一张纸巾,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了一句,“别哭了。”

    然后就冷着眸子,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方才泼她的女生面前,厉声道,“给她道歉。”

    最后那个女生慌乱的给她到了歉,可她看着傅凯拉着她的手,比那个女生还要慌乱。

    女生到了谦后,傅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

    披在了她身上,让她回宿舍换一套一副。

    傅凯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衣服有些长,刚好能遮到她裤子上的几点污渍。

    年少的心动总是一瞬间的。

    大抵是这个场景记忆太深刻了。

    以至于即使她在后来知道真相后了,也没法真的去恨他吧。

    傅凯和她在一起了。

    可能是她的暗恋漏了马脚,也可能是他的忍耐到了极限。

    傅凯给她表白了。

    问她要不要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语气却不像个疑问句。

    像是早已看穿她的喜欢时,拿捏了她没法拒绝他的肯定。

    她自然是答应了。

    两人也就此在一起了,可是没有她想象之中的甜蜜。

    傅凯有时候会在周末带她去游乐园。

    她其实很想和他一起坐摩天轮。

    一起坐到顶端,然后一起欣赏城市上空的景色。

    可是他偏偏说摩天轮太无聊了。

    她想要坐旋转木马,可他却皱眉说太幼稚了。

    最后她只好问他想玩什么。

    他告诉她想坐过山车,想玩鬼屋。

    年少的她只以为男生都喜欢刺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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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这些十分正常。

    于是即使坐过山车白着一张小脸,全程被吓得不敢动,抓住扶手吓得像个雕像。

    玩鬼屋时,被nc追着跑最后吓哭。

    傅凯虽然抱着她轻声安慰,却似乎没多少耐心。

    眼里还有细微的失望和厌烦。

    那时的她不解,以为是不喜欢女孩子哭哭啼啼的。

    于是她很懂事的擦干眼泪,立马笑着跟他说想吃冰淇淋。

    再后来每次去游乐园,两人在玩过山车和鬼屋时,她都强装欢喜。

    傅凯这个时候总是十分温柔,看着她的眼神似乎能溢出水来。

    她也总是会忍不住沉溺在这样的眼神里,觉得自己很幸福。

    其实她也隐隐能察觉的到,他似乎是通过她在看向其他人。

    这样温柔的笑,是不属于她的。

    再后来傅凯陪着她的时候,有时候会突然接到个电话,然后跟她说抱歉,自己要离开一下。

    她知道,大概是为了那个女生吧。

    有一次碰巧在校外远远的撞见了,傅凯拎着蛋糕进了一家饰品店。

    那是她常逛的一家。

    有一次傅凯带着她去过一次,指着一堆的小白花卡子,问她最喜欢哪个发卡。

    她从不曾带过这种小发卡,闻言随手指了一个小雏菊的。…

    傅凯最后给她买了个小珍珠的卡子。

    理由是这个更适合她一些。

    这话半真半假,洛遥戴珍珠确实好看。

    但是戴雏菊却是另一种韵味。

    只怕是他故易给那个女孩留的。

    原主恰好也是那天的生日。

    但是蛋糕却不是买给她的。

    因为那晚她独自在宿舍里发了高烧,还是室友发现了给她送到了医院, 才不至于昏迷。

    他弟陪她去的医院,最后匆匆赶来的只有爸妈。

    后来她好了回学校,得知他那天过后三天没来上学。

    她手机上却一个消息也没有。

    后来她给他打电话,发消息,都像是石头落入了大海里一般。

    他是从别的城市回来的,瞒着家里逃了学。

    他家里有钱,给学校捐过不少钱。

    即使是逃了三天学这样的大事,老师也不过就是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柔声问他是不是学习上遇到了什么困难呀,还是跟班上同学关系没有处理好。

    简直和平日里动不动就要请家长、上报到教务处去、罚跑、写检讨给处分的班主任,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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