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死不了。”

    景琛不耐的回应几句,就准备往屋里走。

    正准备关门的阿姨却盯着景斓看了许久,犹犹豫豫的开口试问,“这位是?”

    景琛这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一个讨债鬼。

    “她是……”

    “景琛同学欠我五百块钱的医疗费,当然如果给我颁发见义勇为的奖金,我也不介意。”景斓丝毫不提兄妹的关系,不卑不亢的漾起微笑。

    景琛沉默的盯着她灿烂的笑容,莫名其妙的开始烦躁,她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这个臭丫头果然是个讨债鬼。

    阿姨闻声则又是捂着唇惊呼,“三少爷这又是去打架了吗?”

    景斓斜睨了一眼景琛不自然的脸色,没好意思开口说,你们家的少爷是去挨打。

    “我回来了。”

    自从家里多了个祖宗,景斓回家后都会习惯性的嘟哝一句。

    紧接着疲惫的垂着小脑袋,在玄关换下鞋子。

    屋里很静,也没有灯光。

    很反常。

    景斓警惕的走进客厅,小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大厅电灯的开关。

    客厅里空无一人。

    景斓这才发现门口玄关少了一双鞋。

    那个祖宗终于良心发现离开了吗?

    景斓倏然惊喜,这是她今天最开心的事情了。

    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景斓去厨房冰箱里摸索出一瓶橙汁,还没来得及拧开瓶盖,门口又是锁孔转动的声音。

    那位祖宗回来了。

    祁熠棠抬眸瞥见正愣愣的注视着他的景斓,小丫头呆呆的启唇,橙汁早已溅洒在自己的领口上,满是少女的娇憨。

    祁熠棠淡淡的开口回应,“今天回来的挺晚。”

    举手投足间很是自然,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景斓:“……”虎皮膏药都没有这么厚颜无耻。

    祁熠棠似乎看不懂景斓的抗拒,随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又是一屁股霸占了沙发,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喧闹。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癖好,总喜欢看婆媳争吵的肥皂剧。

    祁熠棠斜倚着沙发,大手虚掩起拳头半撑着脑袋,眸光流转间,锁在了景斓手里的橙汁,忍不住抬手冲着她勾了勾手指,“我渴了。”

    景斓很想直接把橙汁泼他脸上。

    对视了几秒钟,景斓依旧是率先认怂,又打开冰箱门摸索出一瓶橙汁,拧开瓶盖递了上去。

    祁熠棠懒懒的接过,微微仰头,喉结上下耸动。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你管的可真宽。

    景斓的内心疯狂腹诽,面无表情的小脸还是勉强的扯了扯唇角,“放学路上遇见那个二傻子在挨打,就去帮忙了。”

    “他挨一顿打没准能聪明点。”

    祁熠棠玩味的笑着,抬眸看清楚景斓软嫩的脸颊上细细的伤口后,浅浅的笑容瞬间凝在了唇角。

    “你受伤了?”

    “啊?怎么可能?”眼前的男人猛然靠近,鼻翼间满是属于他的气息,景斓一惊,下意识后退,却被祁熠棠钳住了纤细的手腕,往自己的面前一带。

    指尖点了点她的脸颊,挑眉,“没受伤?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