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追!”

    身后是万箭齐发。

    景斓敏锐躲过,扯着围栏,从朱红色的高墙翻下,似雪的衣摆在风中猎猎翻飞……

    烈阳刺目。

    景斓眨了眨眸子,干涩难耐。

    纤细的手腕擒在锁拷里,无力的躺在粗粝的石块上,每一寸肌肤仿佛被焦灼。

    男人步步靠近,抬脚踩在景斓的脸上,狠狠地碾压,“你可知罪?”

    景斓舔了舔干裂的唇角,透着狠劲的美眸半眯,“靖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卡!”穿着工装马甲的中年人,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宽大墨镜,“下一幕准备!”

    景斓解开锁拷,在助手的搀扶下站起身,脚踝传来细微的刺痛。

    刚才伸脚踩他脸的小演员急忙上前,连连鞠躬道歉。

    景斓随性的摆了摆手,只不过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浮现出突兀的红脚印。

    景斓深一脚浅一脚,缓步走回休息室。

    他从来不找替身,刚才直接从高墙上翻下,大概是扭到脚踝了。

    “那就是景斓吗?不愧是新晋影帝,颜值演技都在线!”

    “我和你说啊,刚才我一不小心撞见他……那身材……哧溜——绝了!”

    …………

    周围女人嘁嘁喳喳的议论声不停地往景斓的耳朵里钻。

    景斓蹙了蹙眉头,他很想提醒一句,她们自认为压低嗓音的悄悄话,他其实听的很清楚。

    “下一幕道具呢?!”导演在片场来回踱步,直直的窜上一股怒火,指着道具组破口大骂,“不就是个扳指吗?!这都能弄丢?!”

    扳指?

    导演的怒吼很是刺耳,景斓无心顾及其他,慵懒的缩回沙发里。

    她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好饿……

    等等?

    她的肚子好饿?

    躺在小床上的景斓猛地惊醒。

    夜已深。

    景斓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混沌的大脑顿顿的思索了好久,才勉强的认清现实。

    景斓烦躁的揉乱头发,坐起身,拧开床头昏黄的小夜灯,没好气的拍了几下和她较劲的肚子。

    不争气的玩意儿。

    什么时候叫不行,现在叫个没完。

    小脚踩进毛绒绒的拖鞋里,景斓打了几个哈欠,穿过大厅走去厨房。

    这才发现那个狗东西把她的半截面包吃得干干净净,留给她一个空荡荡的包装袋。

    景斓面无表情的扔掉包装袋,开始翻找冰箱。

    依旧是空空如也。

    景斓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

    这个狗东西是多么能吃?

    转身又是穿过大厅,景斓顿了顿脚步,眸光落在沙发上横躺着的那头猪身上,直直的走向茶几。

    她记得祁熠棠还有吃剩的半袋瓜子。

    穿过茶几和沙发之间,景斓一脚把他碍事的拖鞋踢得远远的,弯下身子半跪在茶几前。

    瓜子零零星星的剩了几个,孤零零的躺在食品袋里。

    ……真能吃。

    景斓轻啧,刚想站起身回房,身后的狗男人突然伸长腿,轻而易举的将她勾入怀中。

    耳畔是温热的鼻息,引得景斓一阵颤栗,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

    “大晚上不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