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晞贼贼的笑着,心底又是萌生一计。

    “景斓这种重情重义的小丫头,应该会喜欢用心的礼物,不如你就给她织毛衣或者……”

    “我还是买包吧。”

    祁熠棠打断了他的话语,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放弃挣扎。

    他织毛衣?

    那岂不是个笑话?

    就连下厨都是废了那么大劲儿才勉强学会。

    “又不一定非要织毛衣啊……”温言晞无奈的挠了挠头,“景斓最近有提过特别喜欢什么吗?”

    “她特别喜欢的……”估计也只有冠军宝藏了吧?

    就凭她不顾一切也要争夺冠军的狠劲儿,祁熠棠就知道,她有多么想回到原先的世界。

    那枚扳指已经被祁熠棠妥善的保管好。

    就算是他卑鄙的耍了小心机,祁熠棠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景斓离开。

    见祁熠棠一脸惆怅,温言晞就知道这个彻头彻尾的直男完全指望不上,索性登陆了姐妹们最爱逛的app,浏览了好一会儿。

    “你看这个怎么样?”温言晞拍拍他道。

    祁熠棠揉了揉被酒气醺得迷离的眼眸,看清他手机屏幕上的图片,眸光一亮。

    -

    景斓把祁熠棠赶出家门后,还是心虚的在门口玄关徘徊。

    晚餐做了双人份。

    餐桌上属于祁熠棠的那一份晚餐,热气早已经消散,渐渐转凉。

    景斓听着门外似乎没有动静了,鼓起勇气推开大门。

    就当她是不舍得祁熠棠在冷风里挨冻,率先低头又不会少一块肉。

    可是景斓推开房门,门外却空无一人。

    那个男人并没有乖乖的在门外罚站……

    景斓的心底莫名冒起一股无名火。

    恰好对门的老太太推开了房门,与景斓对视,老太太愣了愣,把垃圾袋丢到门外后,眼角眯出褶子,很是自来熟:“小丫头,有啥事?”

    “奶奶,你有没有看到这里站着的一个……”男人?

    “哦,是那个小伙子吧?”老太太对那个俊朗的男人有印象,摆了摆手,“他早就走了。”

    祁熠棠早就走了?

    而她还在这里担心祁熠棠在门口会不会冷?

    景斓搭在门把手上的小手无意识的攥紧。

    那个臭男人不知道又去了什么温柔乡!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景斓越想越气,猛然关上房门,力道之大引得门框都跟着一震。

    老太太努力的睁大浑浊的双眸,盯着景斓无情关上的房门连连咋舌。

    “哎哟哟,现在的小年轻人火气还都不小。”

    -

    祁熠棠半是不想惹景斓生气,半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索性暂时借住在温言晞的家里。

    温言晞靠着先天优越条件,课余时间会接平面模特的外快。

    刚刚读高中,便自己搬出来住,租了一间不大的出租屋。

    温言晞翻箱倒柜又找出一床被褥,让祁熠棠勉强应付几个晚上。

    “虽然没有景斓的夜,你会很孤独,不过我会陪着你的……”

    刚刚替他铺完被褥,温言晞便戏精附体,冲着祁熠棠深情款款。

    只不过话音未落,便被祁熠棠无情地一把推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