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蝉一点头:“成交。那就走吧!”

    “去哪儿?”随翩都愣了。

    “市中心医院,门诊二楼。”执蝉斜斜瞟了她一眼,“您的休息时间正规,我也不敢耽误太久啊!我们速战速决!”

    法术没学到手,师傅还不可以丢过墙,还是得好好捧着。

    随翩隐隐觉得,自己可能被执蝉算计了……

    “喂,你不是想闹医院吧?”随翩皱着眉看她往身上衣服兜里装监视器窃听器,精心修剪的眉头紧紧得皱在一起,“要牢记正能量啊!”

    “我知道,我是实习,不是作死!”执蝉对她挥挥手,“厕所门口等我哦。”

    “喂,你现在是要上女厕所,我是要上男厕所的你知不知道?”她这么一个帅哥堵在女厕所门口,会被人当变态的吧?

    “让你在厕所门口又没让你进去,等我哦!”执蝉一把甩掉她的手,捂着肚子装做肚子痛的样子冲进了卫生间,随翩能力搏奔马的身手,居然连拉都来不及拉!

    她这一千年也不是尽学了风月手段啊!

    随翩往女厕所的门口一靠,看着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仿如天堑的地方,深深得吸了一口气……

    好臭!

    牺牲如此之大,这要是不看一下也真的太对不起自己了!

    随翩一脸悲壮地,使了个法术,及时转播厕所实况。

    执蝉捂着肚子一脸痛苦,见没有人排队等待先是面上一喜,再挨个儿试着推开厕所的门,却发现每一个厕所隔间的门上,都有一点刺目又无奈的小红点。

    此间有人。

    “这么倒霉的吗?”哪怕没有观众,执蝉的表演也是如此到位,满脸痛苦泫然语气一脸丧,让随翩恨不得把她引荐到娱乐圈里去!

    和她演对手戏,一定很有飙戏的成就感!

    就这一个表情,碾压一半流量小花!

    “都,都快点成吗?”原本是在等着的,可是是在等不住,捂着肚子在卫生狭窄的短短的湿漉漉的走廊里来回踱步,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气弱和怯怯,淡淡的哭腔越发显得这委屈实在是发自真心,“我,我有点急。”

    没有冲水声,没有嘘嘘声,也没有咔咔掉下来的声,安静的让人以为这些隔间里都没人。

    但是执蝉却一点都没有在上演鬼厕所的自觉,因为她非常清楚,厕所里没有声音,可能不是蹲坑的人在努力。

    更大的可能是,蹲坑的人在玩手机啊!

    “嘎吱——”一扇隔间的门被推开,执蝉面上一喜,刚靠近了两步,却又怯怯得停下脚步。

    开门的是个高壮的,满脸横肉的,烫着棕黄色泡面卷发的,一看就不好惹的大妈。

    执蝉还注意到,她的裤子没脱。

    大妈两只脚分开站在蹲坑上,横刀立马一点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居高临下得质问:“要上厕所吗?”

    “是啊是啊……阿……姐姐能让我上一下吗?”执蝉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可一张小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甜啊!

    只见那大妈满是横肉的脸上出现一抹睥睨的冷笑:“要上厕所也行啊,给一百块钱吧!”

    “啊……”执蝉惊呆了,小嘴微张头微微侧过,似乎不能想象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居然还有如此无耻的事情,“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不上就算了。”大妈蔑视得冷笑了一声,“啪”得重新关上了隔间的门。

    执蝉转过身,让监视器挨个儿扫过紧闭的,明显有人却没有人愿意出来伸张正义主持公道的。

    紧闭的隔间的门,格外意味深长。

    “这个厕所又不是你们开的……”执蝉委委屈屈得注解!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喜出望外喜大普奔的惊喜叫声:“小琦!我找到厕所了!快过来啊!”

    言语中的喜出望外堪比捡到钱包了!

    厕所,在需要的时候,是比钱包更珍贵的东西!

    “你们!”执蝉一跺脚,终究还是上厕所要紧,急急忙忙要出去。

    一直开着的监视器还听到一声不屑的冷笑:“拉裤子里算了!”

    欺人太甚!

    随翩一把拉过关掉监控要做戏做全套捂面狂奔而去的执蝉,眨了眨眼。

    “啪!”这是一个随翩打的响指。

    “嘭嘭嘭嘭!”这是卫生间水管接连爆炸的声音!

    明显的水雾从厕所门口猛然扑出来,一群战斗力彪悍的大妈一声刚洗了个大淋浴的大妈狼狈得从卫生间里冲出来!

    数一数,正好是卫生间隔间的数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翩狂笑不止。

    “鹅鹅鹅鹅鹅鹅!”执蝉笑成了一只鹅。

    果然啊,什么美人笑声若银铃都是假的,那是因为她们笑得不够开心啊!

    真正开心的笑声,能笑成一串的都是鹅叫!

    “卫生间水管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