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衅滋事啊……”这不算太大的罪名,却也不算太小,具体惩罚按照他造成的后果,是一个比较合理的罪名。

    可是现在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需要具体的定罪罪名,一个是需要秦墨违规行为的证据和统计。秦墨具体的行为统计需要在林漓或者秦墨身上下手调查,可具体的罪名,就连常诚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

    “能联系君卿卿吗?卿卿就算没有判决的经验,天规天条都在她的脑子里,照章办事总好过我们逞一己之能。”

    常诚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给出否定的答案:“君卿卿执行任务,至今未归。”

    “什么任务啊,要这么长时间?”随翩想了想,“还是那个‘为了帝国的荣耀’?”

    “是的。”

    “要是卿卿也不再……那就先关着吧,等回头再给老板处理?”随翩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私设公堂,擅自处决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做的,她没有足够的公信力保证自己的公证,那么就不应该有判决的权利。她恨清楚律法是升斗小民保护自己生命财产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这是她绝对不会去破坏的事情。

    常诚默认了她的许可方案。

    照样是林琦开车,随翩提着秦墨坐在后排,林漓就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林漓,你是怎么想的?”

    突然被点名的林漓还惊了一跳,没想到林琦居然还愿意和她说话。

    林漓定了定神,似乎终于理顺了思路,下了某个决定:“他……他是我的爱人,姐,他做错了事,要受惩罚,我知道,我不会拦着的,可他是为了我才做这些事情的,我觉得,我不是没有责任的。要受到惩罚,也应该我陪他一起受……”

    随翩倒真的是对林漓刮目相看:“你是想仗着你姐疼你拿自己要挟她呢,还是真的真爱无悔啊?”

    “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林漓被随翩拿话挤兑,可坚定了某种信念的她并不狼狈,“不知是我姐,还有,还有秦墨伤害的其他人。他们的补偿我愿意一并承担,惩罚也愿意一并承受。”

    林琦可能会因为林漓的存在不追究秦墨做下的事情,可被人不会。她这么说,就是诚心愿意帮秦墨分担罪责了。

    “你这是真爱啊?”谁都听得出来随翩话里的嘲讽。

    可林琦作为姐姐,却有更多的担忧:“林漓,你可要想清楚啊,他这样任意妄为的人,真的能懂什么叫尊重?没有平等的人格的爱情,真的是爱情吗?”

    随翩倒是对林漓刮目相看,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刮,说话也特别直接和刻薄:“你真的确定你所以为的爱情,难道真的不是他的一个陷阱?小妹妹,ua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怕在,你进入了人家的圈套,自己却全然不知道。”

    “不,不是的。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林漓急切的话语在随翩的耳中返到越发像受害者的哀鸣。

    “这世上还能有谁不能没有谁的?你们是连体婴吗?共用心脑肺分开了就活不下去了?”随翩嗤之以鼻。

    “我从小,他就和我在一起了……”林漓委屈,觉得随翩说的太过分了。

    随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隐隐作呕:“从小养成,是不是就是那些变态最喜欢的套路?养成调教,他这是犯罪啊!果然是个恶心的变态!”

    “不是的!”林漓急的额间都冒了汗,心头仿佛有千言万语,却被堵在胸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漓,我们现在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但我想告诉你,从你姐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秦墨并非良人。抛开他的种族和你身份的差距,他的性格行为就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这样偏执的人格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林琦语调温柔,语气郑重。

    林漓怔怔得看着她们,她能感觉到林琦的关心,哪怕随翩牙尖嘴利字字扎心也不乏其中的善意,可她心里就是好像堵了很多东西,想要告诉她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对秦墨的信任和爱恋,并不是毫无理由的,更不是只有这辈子短短时间这么简单的。

    她的内心直觉笃定秦墨是为了她好,是另有原因,甚至一点对这是秦墨多年的洗脑成果的猜疑都没有。

    可是她却知道,这样的话说出口,只会让姐姐以为,这是秦墨洗脑的结果。

    第三百八十章 减肥大作战!

    “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啊!”别墅区都暗着灯,有几家门口停着装修的工程车,只有林琦的一家亮着,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物业里呆着几个保安了。

    虽然乍一看都是很正常的装修,但是随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装饰中暗藏的机关傀儡?

    林琦笑了笑,让智能管家开了灯,然后呆着他们下了地下室。

    比起外面的含蓄,这里就奔放多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墙壁极有科幻感。

    看着就结实,耐造。

    桌面上散落着机械材料和金属零件,电子元件,工作台旁边还有好几架车床,有……

    有什么随翩也看不出来!

    她只知道,这些车床好像都长的不一样。

    “我这里没人进来的,有点乱,见谅啊。”林琦拱了拱手,拉过了椅子,“请坐。”

    随翩是看出来了,这里的确没有第二个人造访。

    工作台后面有一张下面带着滑轮的老板椅看着就又软又舒服,可惜只有一张。

    随翩这要是一屁股坐上去了,林琦和林漓就只能站着了。

    林漓站不站随翩懒得理她,可是难道让林琦直接坐在桌子上吗?

    “不了。”随翩抬手一扬,秦墨就被扔在了那张椅子上。

    唯一的椅子啊!便宜他了!问题是他又没有实体,要椅子干嘛?浪费!

    随翩暗暗瞪了他一眼,让秦墨莫名心中一寒,跟被揪了尾巴的野兽一样满身戒备,警惕着随翩突然发难。

    他想破脑袋都不会想通,随翩生的气居然是因为他占了一张椅子。

    问题是这张椅子是你自己不做把他扔过来的啊!

    随翩没理在绞衣角的林漓,看着被裹成了蚕茧只剩下各脑袋露出来的秦墨,似笑非笑:“秦墨,看你这一身手段不像是没有出处自行摸索,为什么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