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跟酒品一样,吐真剂的抗性是可以训练的。

    所以在美国在一度使用吐真剂作为采取口供的方法之一,但最后还是被取缔。

    现在嘛,这个玩意在国内属于管制药物,不至于到毒·品的程度,但也是需要严格控制流通的,随翩拿着这个玩意儿,回去就得因为“非法持有管制药物”被削一顿。

    凡间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民不举官不究,但是在众星殿,不好意思,神仙的眼睛闭不上。

    “没水啊……”楚怀玉头一回干这种事,轻车简从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带水?

    “你扇他一巴掌,效果也一样的。”随翩似乎比楚怀玉还着急。

    “哈?”楚怀玉这样的良民,是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而且她的理由很充分:“留下了巴掌印,会不会被发现啊?!”

    “有道理。”随翩等的不耐烦了,往下一蹦,“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踢裆脚!

    “啊——”小个子当时就被从昏迷中唤醒,仗着嘴巴大脚!

    然后结结实实吸了一脸吐真剂。

    还别说,这东西效果不错,至少这个小个子就属于很适合被用吐真剂的,不一会儿睁开着的眼睛就直了。

    “这个,怎么问啊?”楚怀玉都不知道要问什么。

    随翩只能全程一手包办:“你叫什么名字?”

    “何翔。”

    没说假话,没报化名,效果还行。

    随翩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王晨是你什么人?”

    “同伙儿,和姘头。”效果还真好,他直白粗俗得让随翩不忍直视啊!

    “你就这样把她扔了?一夜夫妻百夜恩啊!”随翩哼了一声。

    “谁都能上的货,谁跟她夫妻?”何翔很不屑。

    随翩被噎了一下,只能拉回正题:“说说她以前的经历。”

    “那个婊子以前是做外围的,想攀一个富二代没攀上,想生孩子翻盘,结果是个病秧子女娃,没多久就被她扔了。干了一段时间的皮肉买卖,跟了我们老大,就跟着我们入伙了。”

    楚怀玉一开始还值当个满足好奇心的故事听,可是越听怎么越不对?

    随翩仿佛没有楚怀玉那么丰富的感情和想象力,直接问道:“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

    “那个婊子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姿色,能吊几个凯子,那些怂货,想玩女人又怕被人知道,按住了都能弄到一笔钱。”

    不用何翔深入解释,随翩当时就明白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仙人跳,专门去勾引一些有家有业有老婆的男人出轨,然后那个骗子再假装丈夫打上门来,或者拍了照片证据威胁要告诉他家庭和单位去,狠狠敲诈上一笔。

    这活儿跟碰瓷儿一样缺德,只是技术含量和安全性稍微高一点。

    当小三吊人出轨,最多是被人老婆找上门来,挨顿打倒不至于丢命,再说了她也有同伙儿,一般吃不了亏。毕竟一般人打小三,也就纠集亲戚朋友,面对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都是会害怕的。

    “那怎么现在干上这个了?”

    可碰瓷儿,车子没长眼睛,那可是真的会死人的啊!

    “她老了,现在这个模样钓不到凯子,那就只能干点这样的粗活儿,简单。”说话里何翔还带着满满的嫌弃和抱怨,问她为什么老的丑的那么快,让他没办法继续捞钱。

    “她这些年没跑过吗?”

    “跑?她还想跑到哪里去?案底都在老大手里捏着呢,敢跑,抓得回来就打一顿,抓不回来也可以让警察去抓啊!”

    第四百八十章 渣男!

    对于这些非法分子,是没办法希望他们有什么道德底线,有的只是贪得无厌。

    所以随翩又把这货揍了一顿,也毫无负罪感。

    反正非法持有管制物品已经要挨罚了,债多了不愁,随翩毫无压力。

    随翩平时可没有这么义愤填膺,楚怀玉已经猜出来了,可是又不敢问,吞吞吐吐的特别纠结。

    “想问什么就问,吞吞吐吐的也不怕把自己噎死。”随翩打了个哈欠。

    既然你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随翩,这是你的……”

    “嗯,从血缘来说,这是我妈。”随翩点头,“就是把我扔进河里去的那个。”

    楚怀玉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一路上死亲爹碰亲妈的,别人家的寻亲都是泪中带笑温暖温馨的,就她这倒霉身世,一路过来简直就是滚粪坑啊!一个比一个恶心!

    要是能狠狠k一顿也算出口热气了,可他们居然一个比一个混的惨,让人觉得对他们动手都丢了面子。

    “你打算怎么办?”楚怀玉完全无法想象,这事要是摊在自己脑袋上自己要怎么解决,现在她就已经要疯了。

    随翩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办?”

    “她毕竟是你的……”楚怀玉觉得吧,要是随翩说要报复,她可能会觉得不合适。

    随翩又气又笑:“我说了,她跟我没关系。那么大个人了,日子过成什么样都是自己选的,还要谁来给她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