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高望重的校长轻咳一声,德高望重的视线落在了他床单的污渍上。

    白白的一大片。

    “嗯……那个……”

    德高望重的镇定嘱托:“都这把年纪,沃尔夫,深夜看片就收敛收敛吧,注意身体啊。”

    沃尔夫:“……喂!喂!才不是那么污秽的东西呢!喂!只是不小心碰洒的营养快线而已啊!”

    亚瑟:“哎呀……其实我也能理解……毕竟沃尔夫你单身……”

    沃尔夫:“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那绝对不是什么理解的表情啊!在嘲笑我吧!在嘲笑我吧!都说是营养快线!营养快线!”

    亚瑟:“哎呀……我们都不是青春期……忘记及时准备纸巾这种事呢……”

    沃尔夫:“我才不会忘记及时准备纸巾呢!都一大把年纪的雄狼谁会忘记准备纸巾啊!”

    亚瑟:“我。因为我有老婆。呵呵。”

    沃尔夫:“……”

    可怜的教授气炸了。

    “营养快线!营养快线!营养快线!”

    他狂躁地扯过弄脏的床单挥舞起来:“你闻啊!你闻啊!你闻啊!是营养快线的娃哈哈式甜味!是纯洁的饮料味道!我是因为晚上刷漫画更新时,猝不及防被最新章刀到,痛哭流涕时打翻了营养快线——”

    谁让甜食大大的更新太刀啊!

    他本来还以为又是一个甜甜的小故事!

    满脸微笑点进去,猝不及防被捅出血啊!

    亚瑟并不相信。

    正常情况哪个雄性都不会相信的。

    他轻咳:“都这把年纪还追漫画啊,沃尔夫,又不是青春期的小男孩,唉。就没必要骗我……”

    言罢痛心疾首(幸灾乐祸)摇着头,抱着被子床单走到邻近的洗衣机旁。

    沃尔夫·真的没有说谎·清白被污·丹拿:“没有骗——喂!话说你也是吧!大晚上抱着被子床单出现在洗衣房!那个白白的污渍是什么啊!噫,一大把年纪,真不害臊!啧啧啧,又不是青春期的小男孩!”

    亚瑟:“……”

    “我才没干你干的那种恶心事呢!这是我给孩子喂奶时洒到的奶!”

    “呸!谁拿着全密封的奶瓶给孩子喂奶都会洒出来啊!”

    “哈?那还有谁会大晚上不睡刷着漫画喝营养快线啊!”

    “来闻闻看啊!来闻闻我这娃哈哈式的清白香味!”

    “来闻闻看啊!来闻闻我这纯奶粉泡的清白香味!”

    “你——”

    “啊。”

    门再次被推开。

    深夜的洗衣房里,三只雄性面面相觑。

    两条狼抱着床单被子在里面,一只精灵抱着床单被子在外面。

    亚瑟:“……”

    沃尔夫:“……”

    洛森:“……”

    大家都极为微妙地陷入了一种沉默。

    半晌,门外同样穿着裤衩的精灵默默走进来,默默来到三号洗衣机旁,默默将手里紧紧团成一团的床单被子塞进去。

    倒洗衣液,倒柔顺剂,倒洗衣粉,关上机盖,按按钮。

    洗衣机嗡嗡嗡开始运作。

    大家沉默地注视着这个洗衣房里唯一在运作的洗衣机,与这个洗衣房里唯一沉默扒在透明机盖外往里瞧的生物。

    很久,这只生物扭过头来,露出高傲且镇定的嘲讽嘴脸。

    “两位一大把年纪,还做这种耻辱的青春期男孩行为啊。真是太不害臊。”

    “我啊,是把牛肉面面汤洒到上面了,才会来洗衣房的。”

    亚瑟:“……”

    沃尔夫:“……”

    “那个,其实我们压根没看见你的污渍。”

    “哦,两位还真是老眼昏花啊,反正是牛肉面面汤。”

    “那个,因为你直接把你的床单被子包成球状。”

    “哦,两位还真是观察力下降啊,反正是牛肉面面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