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摆了摆手:“开始吧,务必生擒旧教皇,其他的人,一概不论,全部格杀!”

    随着周辰命令的下达,同一时间,洪磊接到命令的刹那,高兴几乎晕厥过去,只看他种种地吐了一口唾沫,随即说道:“兄弟们!生擒旧教皇,其他人一律格杀!”

    话音刚落,鬼面军士兵随着洪磊的一声令下,已悄悄地摸进了那一座庄园之中,只看洪磊一路当先,率先摸到了一个保镖的身后,随后便是用匕首花开了那宝贝表的脖子,刹那之间,这保镖脖子的血瞬间喷涌,继而倒在地上抽搐不止,连一点声响都不曾发出。

    而再看其他的鬼面军士兵,也如同洪磊一般,静悄悄的摸了上去,紧接着便是照着那保镖的后心插上一刀。

    在无声的放到这些人过后,洪磊和身后的鬼面军终于摸进了这四层的洋楼外围,站在这洋楼外侧巡夜的便是私人护卫了,为了不引起麻烦,洪磊和其鬼面军第一梯队做了战术的调整,每一个人负责击杀两名护卫,同样采用悄然无声的杀人方式,能不用枪坚决不用。

    就咋还只有诶可,洪磊率先跟上,随后来到一个护卫的身后,拍了一下那护卫的左肩,护卫下意识的朝着左边看去,然而就在这一刻,洪磊的双手已摸到了他的腮帮,双手顺势一扭,刹那之间,便听见“咔嚓”的一声,这护卫的脖子被洪磊硬生生的扭断。

    紧接着便是下一个,洪磊将这护卫的尸体拖入草坪之中,随即在草坪的另一面绕过第二个护卫,随即从他的身后高高的跃起,匕首顺势插入他的头颅之中,他遭逢袭击的护卫刚想大喊,洪磊的刀子已经在他的脑袋里转了几圈,当即这护卫便已气绝。

    其他的鬼面军亦是如此,在洪磊结束的这一刻,几乎同时完成了手头的任务,再一次迅速集结在一起。

    早在先前,洪磊等人便已用热能成像探查过,在这四层洋楼中,共有敌人二十三名,而教皇就住在三楼之中最隐秘的房间之中,没有门窗,更没有进入的渠道。唯一的方法就是撞开门的瞬间,开枪射杀。

    只看洪磊伸出一只手,重重的落下,即是代表着作战开始,在这一刻,嗷嗷叫的鬼面军士兵似乎等待多时,就等待着冲进楼去,拿下旧教皇的脑袋。

    此刻,旧教皇仍然一无所知,他的秘书正在咖啡机前,为他烹制咖啡,旧教皇甚至不知道自己派去法国的那些精锐已经全部死去,并且有一个在临死前已经暴露了他的行藏。

    旧教皇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从失势之后,他就一直躲在这里操控着一切,除了几个亲信之外,几乎没人能够知道他的所在,而这些忠于旧教皇廷的信徒,正在对他逐渐的失去耐心,十五年了,他都未能夺回自己的权柄,在这四层的洋楼之中,暗无天日的躲藏着,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年不曾走出这间屋子,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似乎他对自己已经失去了信心,但好在,他还有人肯跟随,还有人做他的侍从,他早已不是昔年权势正隆的教皇,如今他满头银发,老态龙钟,他再东躲西藏几年,也许这一辈子也就与权力的宝座再无瓜葛。

    “乌尔塔。”旧教皇淡淡的开口。

    他的秘书听到了呼唤,放下手中正在搅动着的咖啡杯,朝着他走来:“教皇,有什么需要为您效劳的?”

    乌尔塔一直称呼他为教皇,这称呼时间久了,甚至连他本人也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最高主宰。

    只听见他苍老的一声叹息:“乌尔塔,你跟随我多少年了。”

    乌尔塔恭敬地说道:“跟随教皇先生十六年了。”

    “唔……十六年了,即便是十六年前那个光芒闪耀的你,如今也有白头发了。”

    乌尔塔一直不曾注意,只看他撩起自己的长发,对着旧教皇歉意的笑了笑:“让您见笑了。”

    旧教皇今日心神不宁,他只有看见乌尔塔,心里才觉得稍微安慰一些,紧接着便听他说道:“乌尔塔,当年你是我身边的司罗主教,在我当权时,你便有机会进入中枢,成为枢机主教,在我失势之后,你原本也可以靠着往日的成绩,入主新教皇廷,你为何选择继续跟随我?”

    乌尔塔没有迟疑:“教皇先生才是真正的教皇,尤利乌斯不过是鸠占鹊巢。”

    旧教皇摇了摇头:“乌尔塔,我想听真话。”

    乌尔塔这一次略微的迟疑,但看他的眉头紧锁,最终眉头舒展开来,张口说道:“教皇先生对我的知遇之恩是乌尔塔无从报答的事,我刚进入教廷核心仅一年,便发生了那件事,而且我的妹妹也死于那场争斗之中,我心中的悔恨难平,这是我坚持留在您身边的目的。”

    旧教皇若有所思的思虑了好一会,当他再度抬起头来时,好似放下了一切,目光炯炯,看着乌尔塔道:“乌尔塔,你想要为你的妹妹报仇么?”

    “想!我做梦都想!权力的倾轧使我失去了自己的妹妹,也失去了在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我不能容忍!”乌尔塔被旧教皇勾起往事,胸中愤怒的火焰在这一刻终于喷发了出来。

    旧教皇淡淡的看着乌尔塔:“那我给你这个机会,也算是你跟随了我十六年应有的荣誉。”

    乌尔塔不解其意,但很快,他便明白了过来,激动得不能自己。

    “根据我教廷规定,非枢机主教,不可享有教皇的选举权力,然而如今是多事之秋,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手段,现在,我以教皇的名义任命司罗主教为我的继任者,乌尔塔三世!”

    说罢,旧教皇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了那象征着教权和教宗的王冠,把它戴在了乌尔塔的头上,乌尔塔低下头来,浑身颤抖,这是一份至高无上的荣誉,教皇,这个教廷之中最大的权威,如今已轮到他乌尔塔!

    只看旧教皇看着激动的乌尔塔说道:“乌尔塔三世,请随我宣誓,忠于教廷,忠于教廷的信徒,做她们想要你做的事,做神的仆从之仆从,圣路易一世终生的仆人。”

    乌尔塔激动的浑身颤抖,跟随着旧教皇,宣誓完毕。

    在这一刻,当旧教皇将手中的权杖交到乌尔塔的手中时,他就已经成了西方教廷的新一任教皇“乌尔塔三世”。

    当即,旧教皇对着他说道:“光复教廷,就看你了,我这一生已太过窝囊,不配做圣路易一世的仆从,乌尔塔,这是教廷的全部秘密,现在也交到你的手上,盼望你能够带给教廷全新的荣耀,把信徒的希望传承下去。”

    乌尔塔已经喜不自胜,实际上,他深深的知道,旧教皇的势力虽然在逐年的递减,但他相信那仍旧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他若是拥有了这股力量,就一定能替自己的妹妹报仇!

    乌尔塔仔细的看着教廷的秘密文件,而在这时,旧教皇已不知去向,无讹坍塌心中暗想:“或许他已经去休息了。”

    当乌尔塔看见那件挂在衣柜之中的教皇服,他没能忍住喜悦的冲动,伸手摘了下来,穿戴整齐,对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六年的光阴,足以使他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成为一个中年人,即便如此,他仍旧为自己骄傲不止,概因在教廷之中,四十二岁当上教皇,已是史无前例!

    随后,他在这间不大的屋子中,来回的转了两圈,似乎在房间之外,有着成千上万的虔诚信徒,正在跪拜着他,迎接着新教皇乌尔塔三世的到来。

    但就在这一刻,洪磊的鬼面军已经全部占领了一楼,且就在这一刻发起了总攻,而旧教皇也在给予乌尔塔所有的荣耀过后,上了四楼,随即从天台另一处入口再度下去,直达秘道,这秘道有大约三公里长,他要逃走!

    他已经感觉到那一股无形的压力,今晚一定有大事发生!正如十六年前那样。

    第820章 许诺和许诺自不同

    当即,随着旧教皇的逃走,就在这时,洪磊等率兵已经攻上了二层楼,在洪磊攻上二层楼时也终于引发了整栋洋楼的内乱,但终究是无用,随着洪磊等人率先冲了上来,鬼面军已形成了合围的态势,自此,这些洋楼之内的人全部被歼灭,当洪磊一脚踹开教皇办公室的大门时。

    乌尔塔三世仍旧沉浸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他站在王座上威风凛凛的样子,然而很快,他的心情便跌落至了谷底,洪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教皇先生,请吧。”

    乌尔塔三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个混蛋!”

    洪磊继续笑道:“放心,我们会让你们两个团聚,这秘道通往何处?”

    乌尔塔此刻心中的愤怒很显然已经难平,而旧教皇最大的悲哀则是将这一份秘密通道的建造图落在了办公室内,而乌尔塔适才刚刚便看过,只是那时他不曾想到,自己已经跳进了一个圈套之中,就在这时,乌尔塔似乎是要报复旧教皇一般,只听得他大声喊道:“三十里外的湖边!”

    洪磊一挥手,当即便是鬼面军的兵士赫然冲出的,刹那之间便已朝着三十里外的湖边悍然开去,而洪磊一只手抓着乌尔塔三世,笑嘻嘻地说道:“这下可好,一下子抓到两个教皇,你怎么这么傻?当别人的替罪羊?”

    乌尔塔将头迈进胸脯之中,他很难想像,等待自己的命运究竟是什么,新旧教廷的争斗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自己的妹妹正是死于教派之争,只看他苦笑了一声道:“听天由命吧。”